作为一个科班出身的研究员,即使斐尔迪南已经许久不再拿起手术刀,但他依旧在一瞬间判断出了自己的伤势。 尺骨,尺神经断裂、掌长肌撕裂,小臂完全贯穿...... 最初的冷静过后,剧痛开始占据斐尔迪南的大脑。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无法保持站立,只能跪坐在地上,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4 围在他身边的萨卡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而白夜则依旧悠哉悠哉地站在原地。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