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哀嚎着。
顾瑞却是没有在说什么，说多了，说不定就会被别人发觉什么。
但是杜明却不这么想，他在笑完后，就开始安慰起庆隆了。还给他出一些主意。
杜明转过头，看着顾瑞，招了招手道：“顾瑞你也来出出主意，大胖现在可是我们宿舍里唯一的一个公测玩家了。”
“可我觉得，大胖还是躺平比较好。”顾瑞沉思道。
“然后继续让蛇榨吗？”
顾瑞点了点头，“在蛇身体外面，总比在蛇的身体里面好。”
杜明：“……”
庆隆：“……”
兄弟，你就这么不看好我的吗？庆隆心想，他好歹也是公测玩家了，处境在怎么艰难，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忽视的吧？
顾瑞翻出一套衣物，摆了摆手，“卫生间没人用吧，我清洗一下。”
“没有。”
顾瑞走入了卫生间中，他杀了六个人，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血迹，细小的血点却是有的。
……换好衣物，顾瑞走在校园中，看到对面拎着垃圾桶跑来的一个同学。
顾瑞平静道：“同学，我帮你吧。”
说着，顾瑞就接过了女孩手中的垃圾桶。
“诶，那谢谢顾瑞同学了。”少女巧笑嫣然的放开小手。
顾瑞一愣，“你认识我？”
眼前的女孩，顾瑞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
“嗯。”少女点点头，“我是隔壁班的，顾瑞同学以后还是多走走比较好。”
顾瑞：“……”
这就有点尴尬了。
隔壁班的，他都不认识。话说回来，他们班级的同学，顾瑞都没有认全，哪有什么空闲去认识其他班级的人。
如果没有拿回来的两张“平安符”，顾瑞还要继续去找零工。
根本没有什么时间。
顾瑞也不说话了，拎着垃圾桶，就往回收垃圾的地方走去。
他手中的水笔最好尽快处理掉。
死了六个人，顾瑞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到。
看了看视线角落中的漩涡，此时漩涡的颜色极淡。根据经验，应该也是两天左右的时间才会充满。
此刻，顾瑞突然就想再次穿越过去了。去到御馔津的身边。
整个世界都给不了他安全感。
走到垃圾的堆放处，顾瑞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倒了。
才掏出染血的水笔。
这个垃圾堆，几年前有关部门就说要清理了，结果到现在还磨磨蹭蹭。
如果不是这里的味道刺鼻，可能会成为另一个泉城高中的幽会场所。
从裤兜中掏出一些纸，包裹住水笔，顾瑞寻了个不会引发大火的位置，就点燃包裹在水笔外头的纸。
橙黄的火焰摇曳，映照得顾瑞的面容明暗不定。看着水笔在火焰下融化，顾瑞提起垃圾桶，就打算回去。
走了几步，微弱的声音就顺着晚风，吹进了顾瑞的耳中。
“守夜人，你们这是在多管闲事，滥杀无辜。”
“不，我们只是在守护，守护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里，不需要妖怪，你既然已经舍弃了人身，那你就不应该回来。”
垃圾堆的另一个方向，一位穿着黑风衣的守夜人手握长刀，气势凛然的紧盯着对面的一只九尾猫妖。
“妖怪？”猫妖的言语似是嘲讽，“不，这不是妖怪，这是比人类更高阶的存在，我成了猫妖，我现在可以活成千上百年。”
“而你们呢？”猫妖踏前了一步，竖瞳越显妖异。“区区百年的寿命，也妄想与我攀比。”
“哼！”黑风衣冷哼，手中的长刀极速朝前斩下，一道刀芒好似要撕裂空间般，斩向猫妖的面门。
“喵。”尖锐的猫叫声刺破长空，猫妖弹出十根锋利的利爪，就朝黑风衣扑去。
垃圾堆旁，顾瑞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神色平静。
这时，他才知道那些黑风衣所属的组织叫守夜人。
嗯……顾瑞感觉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小说看多了。
他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
不说黑风衣会不会领情，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帮不上。
他要是这时候冲上去，不仅公测玩家的身份暴露，更是会惹上那只妖怪。
顾瑞默默看了一阵后，就缓缓退去，可能是因为那五滴灵力的影响，顾瑞是可以感知到妖力的。
只不过距离非常进，大概是二十米。而灵力，顾瑞是感知不到的。
在顾瑞的眼中，那只猫妖的妖力正在缓缓被压制。若无意外，那只猫妖是打不过黑风衣的。
不过，顾瑞没有想到，人类化妖后，居然还可以穿越回来。
在他看的书中，是有提到人类化妖的。
人类化妖，刚开始时，或许还可以保持理智，可是随着妖力浸染的时间延长，理智会被野兽的野性所替代。
根本算不上人，甚至比天生的妖怪更恶。因为它是从人类转换过来的。
它原本身而为人，现在却不是，见到人类，就会产生种种负面的情绪。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
把垃圾桶还给了隔壁班，顾瑞没有去找那个女生说话，直接回了班级。
刚在窗边的座位上落座，顾瑞就见到楚怀远穿着燕尾服走了进来。
顾瑞嘴角抽了抽，楚怀远平常是不会穿得这么风骚的。可能是因为穿越成了神官，想要炫耀一下，才穿成这样。
只见楚怀远面色高冷的走了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身旁的一个男同学见到楚怀远终于来了后，马上开口道：“楚同学，今天你心情不错啊，听说今天又有一大批人成为公测玩家，楚同学，你该不会也是公测玩家了吧！”
那位男同学的声音有些大，瞬间就把班级中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楚怀远轻咳了声：“恰巧、恰巧罢了。”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