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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武音,是胖可丁工会的公会左右手,主要负责招纳新成员。
胖可丁公会到底是干什么的?没人知道,而且胖可丁公会有的是秘密。
我其实很受不了咨询室的气氛,在科技如此开明的今天,还有煤油灯照明……可能是挺节能的吧,但……
But why?w(゚Д゚)w!
明明公会其他地方是用电灯照明的啊如果我是恐怖小说角色的话不就白给了吗?在这破败不堪的黑罗罗环境里。
更关键的是会长交给我的任务,怎么说呢?如果我每天面对的神经病能让我有点安全感,也不至于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啊!
嘛,算了,今天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新人,而且看上去神经稳定。
那么,『聒噪鸟』!使用『鹦鹉学舌』!
“咻~啪!”
*替换了
“李……鲤,是吗?确认是叫这个名字的吗亲?”
一个女人坐在桌前,伸手要去拿鹅毛笔,头也没回地问道。
“是”
“啊啊,我当然知道你是,其实呢,回答我是没有必要的呢,毕竟那真的很浪费时间,我的甜心。”
这个女人叫武音,她给鹅毛笔蘸了蘸墨水,抬头看向李鲤。
武音推了推单片眼镜,又问:“你知道的,来我们工会的没有一个正常人。所以呢,我的小先生,我可以问候一下下你的家人吗?比如说……令堂安否,或者说,额,你的妈妈还好吗?我是说真的,她真的,还好吗?”
武音是个超级话痨,而且她很快就会为此感到自责。
“死透了。”
(。_。) ━┳━Σ( ° △ °|||)︴
这位叫李鲤的少年说出这句话时平静到诡异的地步,武音登时瞳孔地震:
“你说什……”
“我看着他们死的。”
空气突然凝固。
“啊,是这样啊,真是令人感到遗憾。”武音被李鲤的直白吓得手足无措,尽管其实她提前了解过对方的背景。
但空气没有要复原的样子。
“这里很热,你们开了暖气吗?”李鲤提起了自己的水壶,闷了一口,又说:
“嘛,其实没什么。”
武音故作镇定,抽出了一份文件,问道:
“好吧,那么,请问你又被证明过什么心理疾病吗?”
武音当然知道这个问题蠢爆了,但显然无法撤回。
回答却很简洁:“开过单子,看不懂”
“那么你……冒犯一下,我的甜心,你念过书吗?”
“上到了初二”
“学过多少历史?”
“没听过课”
“那通过网络途径了解过历史吗?”
“家里穷,没接触过网络”
“很好”,武音暗自窃喜,又问:
“家怎么没……好吧,你的家庭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不幸的变故呢?”
“一场火,除了我以外全没了。”
“还有什么亲戚吗?我指的是物质上的,是血缘上的那种。”
“我说了,全没了。”
武音默然,刷刷动笔,这位穿着打点相当正式的女人没有再对衣衫褴褛的少年说什么了。她摆了摆手,示意李鲤出门等候。
“嘭!”
门关上了,桌上又多了两个空瓶,武音望着资料发起了呆。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脚下踩着的电热毯——电热毯连接的是咨询室唯一的插座。
武音按下了腰间的一个胶囊状容器的按扭,取出了一张类似于光碟的小型饼状物体,放在手心上若有所思。
“以我所见的话,看来烈勇的情报没有错啊。会长,那千真万确。”
“吱呀——”,后方的暗门被推开了,走出来一个粉头发的小女孩。
“是的♪~,是新的好朋友♬呢~♪。”
“但是会长大人,我有一点无法理解,如果我们只是需要有严重心病的人的话直接去精神病院就好了,何必搞这出?”
“因为野马是拴不住的呀♫,我的好朋友♪~”
这个小女孩笑着,咬了一口苹果,补充道:
“而且呢,李鲤君是我那次失误的产物呢♪~落在柱子手里可就不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