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现在陷入了船生的巨大抉择。 一方面,她想冲进去,然后解救自己被透的指挥官于水火之中。 另一方面,现在进去又不太合适。 这要是事前……哪怕是事后,自己都能直接冲进去。 但是这……正在办事儿中。 自己进去算怎么回事儿?这两个偷家的,都是雏,自己冲进去了,到时候保不齐就要怨自己一辈子。 于是她想了想,决定装作没有听见,顺便无视两个小家伙的抗议,一个胳膊下面夹一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