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由杂乱的房屋拼接成的空间之中,几个身影高低有序的站在楼房拼成的台阶上,其中站的最高的赫然就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现场一片死寂,直到其中一人开口打破了沉寂。
“堕姬和妓夫太郎死了。”无惨面无表情地说,但是眼角爆起的血管显示出它并不平静,“又是死在那个穿黑色和服的人手里。”
“哎呀,又是那个人吗?”头顶像被泼了红油漆的上弦之二童磨笑道,“她是怎么找到堕姬她们的?感觉像是知道我们行踪一样啊。”
无惨看了它一眼,随后磨着尖牙说:“不是‘她’,而是‘他’。堕姬他们都被骗了,甚至连我到刚刚为止都还蒙在鼓里。”
童磨“哇哦”了一声,然后伸出食指摩挲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猜测道:“这么说,堕姬刚刚说要带回来转化的可爱男生就是他咯,他博得了堕姬的信任,然后再毫不犹豫地斩杀他们兄妹——真的是太无情了呢!”
这么说着,但是它的眼睛都笑眯得像两轮弯月了,没有丝毫刚刚丧失同伴的伤感。
一旁站着的上弦之三猗窝座嫌弃地看了童磨一眼,然后向无惨询问道:“无惨大人,那个人可以接连杀死玉壶和妓夫太郎兄妹,想必实力非同小可,请允许在下去斩杀他!”
无惨闻言,闭目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果断地拒绝:“不行。那个人的实力其实不如堕姬和妓夫太郎他们,只是会使一些小聪明和拥有一些奇怪的力量罢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鬼杀队,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去寻找鬼杀队总部的具体位置,必须做到斩草除根……我有预感,鬼杀队有大动作了。”
“是!”台下几个上弦纷纷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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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子里的虫子悉悉索索地叫着,一个小木屋里亮着灯,灯光将几个影子投射在木门上。
“月之呼吸!??”×2
我妻善逸和炭治郎几乎同时发出惊呼声。
“是呀。”李木子挥舞着筷子,从盘中夹起一块肉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着,“上弦之一其实还是当年差点杀死无惨的剑士——继国缘一——的哥哥,所以会点呼吸法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在惊讶这个!”我妻善逸差点把头摇成牙通牙,随后嘴里又嘀咕着,“虽然说后面的也蛮让人惊讶的。”
炭治郎接过话头,好奇地说:“鬼也可以用呼吸法吗?”
“阔以嗷,肿么不阔以?”李木子嘴巴已经被食物塞满了,含糊不清的说着,随后猛的一咽,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肚,这才接着说,“呼吸法的原理你们也是知道的,不就是通过呼吸强化自身吗?鬼也可以呼吸,自然也是可以使用呼吸法的。”
再次夹起块肉,李木子歪着头看向炭治郎:“话说,炭治郎你日之呼吸练得怎么样了?”
“这个嘛……”炭治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木子你告诉我(和谐)日之呼吸要把十二个型从头到尾连续不断释放,才可以拥有足以斩杀无惨的强大力量,但是我才练了几个周期就累得动不了了……”
李木子闻言挑了挑眉,“这样吗?我记得是越用越带劲才对,到后面根本停不下来。”
“欸?就是这么说,我现在也做不到啦……”炭治郎猛地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即使在安慰炭治郎,李木子嘴上也丝毫没有停顿,筷子已经挥舞出残影了,“我这个连日之呼吸第一型的用不出来的人不就坐你旁边吗?有啥好沮丧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炭治郎皱着眉头,有一点不满,“明明木子你可比我厉害多了,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啊这……啊对了对了!”见状,我妻善逸赶忙窜出来问道,“木子你很饿吗?都吃了半小时了!”
“很饿啊。”李木子叹了一口气,“早上的时候我不是到主公那里吗?然后一直开会到现在,明天估计还要再去讨论一下。”
“这么辛苦啊!”炭治郎张大了嘴。
“那是,我又不像某头猪,整天脑子里想的就是打架。”说罢,李木子翘着嘴角看向桌子另外一侧的某个人。
只见那人头戴一个野猪头套,赤着上身,双手环抱在胸前,头微微低下,呼噜声大得震耳。
似乎察觉到了李木子的视线,那人浑身一哆嗦,惊醒了,随后猛地一拍桌子,“是谁要陷害本大爷!长头发的,是你要陷害本大爷吗?”
那人正是伊之助,刚刚还睡得很熟的,没想到仅仅一个视线就惊醒了他,不愧是拥有超凡触觉的男人。
“哈哈,没有没有,对了,伊之助你要不要吃肉。”李木子打着哈哈揭过了刚刚的事,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递给对方。
“不要!我已经吃饱了!”伊之助双手环抱胸前,猛的摇头,“现在我只想天赶紧亮,然后出去锻炼!”
见状,李木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放心放心,后面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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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抱歉啊,游戏太香了,都拖这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