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寂寞的荒原上。
我在寂寞的荒原上行走。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165天了,一个人也没有见到,确切的说是一个活得智慧生物都没有见到。在白天,恒星炙热的照射的大地。在晚上,冰冷的太空吸走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丝热量。寂寥的荒原上,没有一丝智慧生物的活动痕迹,孤寂包裹着我。
孤狼死,群狼生。
心灵上的困境和生理上的困境无时无刻的在包裹着我,把我推向死亡。
但我无所畏惧,我是帝皇的告死天使,人类最完美的工具。生理上的困境对我不值一提,阿斯塔特的身躯和千锤百炼出来的战斗记忆,让我在这个星球生活的如鱼得水。至于心灵上,哈,我可是帝皇的告死天使,虽然说孤狼死,群狼生。但是,帝皇的芬里斯狼永远不会因为孤独自杀。
冰冷的空气又一次关进我的肺里,我又出发了。踏着尘土飞扬的大地,我向着地平线出发。旷野的的夜晚是荒凉的,也是危险的。成群结队的掠食者在冰凉的荒野上穿行,唯一能够这个冰冷的荒原上带来温度的只有孤独旅人所燃起的篝火和被捕食者从因为血管被切开而流出的温热的鲜血。
没有温度的月光无言的照在大地上,我从一个被我咬穿了喉咙的猛兽身上起身。我望着自己已经长出毛的身体,摸着自己轻微变形的颅骨。
兽化又严重了。
我叹了口气,自从我来到了这颗星球上,我的兽化就变的越发严重了,身上的毛比起之前可以说是像疯了一般在增殖,灰色的毛发覆盖了我的大部分身躯。手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原来属于人类的手覆盖了灰色皮毛,手心出了肉垫,指甲也变成了狼爪。我不明白这是狼螺旋带来的改变还是这颗星球上带来的影响,不过,相比之前我在芬里斯,我现在更像一个像阿斯塔特的芬里斯狼而不是像芬里斯狼的阿斯塔特。
我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嘴里的鲜血,植入的基因检测神经像追踪猎物的狼群一样忠实的为我在这头掠食者的亚空间投影里搜寻着记忆。
一座巨大的都市的阴影在我眼中浮现。
来了。
狼之螺旋所给予我非凡的猎食者能力在暗示着我,它催促着我过去。而我也一定要过去,我是一头芬里斯的太空野狼,注定不会在星球上过久停留的,太空才是我死亡的归宿。而且,无论是这个都市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我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所需要的工业品,从而为我离开这个星球回到头狼的身边多一点机会,即便几乎没有。
至于这个都市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哈,你不会真的认为帝皇手下的芬里斯狼会恐惧死亡吧,清缴巢都的战役我也参加过,变异生物和诡异的环境我也知道。但是我们会因为这个裹足不前吗?当然不会!
但是在前往那座都市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要脱下自己的动力甲。虽然说我的这一身动力甲早已损坏,继续穿着它反而是在降低我的战斗力,但是这身动力甲仍是我荣耀与星际战士的身份的证明。我之所以脱下它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一头狼人了,狼人是太空野狼军团为数不多的阴暗的秘密与耻辱。
我不会让军团的荣誉蒙尘
我睁开了眼睛,站起身子。在自己的身边挖了一个洞把自己早已损坏的动力甲埋了进去。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精工动力剑向记忆中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