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战小队出发的同时,克丽丝和夏弥也接受了校工们简单的医疗,比如对玻璃碎片划伤的地方进行消毒和划伤。
虽然没什么伤就是了。
然后就被施耐德一通电话叫了过去,顺带一提,两人走的逃生通道。
实地考察事先踩点大成功。
进入指挥中心,施耐德和其他值班的教授闻声看了过来。
“我记得你是去入学指导吧?”曼施坦因一脸蛋疼,“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么?”
“很简单,它意外苏醒了,把玻璃瓶炸了。”克丽丝一脸无辜的说。
“真的吗?”施耐德说。
“我觉得很有可能。”古德里安憨憨的说。
曼施坦因扭头看了他一眼,古德里安摊了摊手,“保存着红龙的玻璃瓶是采用的特殊强化玻璃,那一只被浸泡了两百多年的幼崽怎么以苏醒就能炸开瓶?”
“没什么不可能。”克丽丝据理力争,理直气壮,“去年,夔门计划结束,队伍才带回来一只孵化中的龙王的骨殖瓶,然后呢?”
“龙王苏醒,直接从地下几层熔断厚重的金属和土壤隔离,突破封锁,轻易的来到地面上。”施耐德说。
“但那是沉睡的龙王!这一只是经过了两百年的沉睡的幼崽,这不一样!”曼施坦因皱眉。
曼施坦因这个小老头气的说不出来话。
古德里安叹了一口气,正想要劝和的时候,就听见克丽丝继续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在去年路明非入学的时候,在他的入学辅导过程中,这一只红龙就意外苏醒过。”克丽丝淡淡的说,“这意味着什么?”
“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古德里安一拍大腿,一脸深有同感,“那时我就觉得这一只红龙快醒了,还专门给档案馆发过邮件,虽然没什么回应。”
“确实。”古德里安颇为认同的点头,而曼施坦因一脸沉默。
施耐德饶有兴趣的看着克丽丝,摆了摆手,“现在并不是事后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将那逃出的红龙抓住,这很重要,要知道校长还在被校董会追责的特殊时间段,我们就不要在给他惹麻烦了。”
“当然。”克丽丝赞同,反过来还埋怨一句,“要不是校工部刹那间就将我拉出了现场,我当场就抓住它了。”
“那你为什么不抓···”曼施坦因还想指责克丽丝,但是看着克丽丝故意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脸上贴着的包扎带,撇了撇嘴,说不出话了。
“诺玛调动的监控呢?”夏弥没有任何存在感,但是争吵已结束,她就精准的掐准时机询问。
“里面几乎都被升腾的水汽阻挡了视线,而且那一只红龙幼崽体型太过小,很容易在死角藏身。”施耐德说,“所以校工们发现情况后,第一件事就是紧急封锁。”
“作为受害者,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还能遭到某人的指控,认为我们是肇事者,原来这就是学院的肃正纪律的风纪委员嘛?作为新入学的新生,能够见识到这一幕,真的太有意思了。”夏弥哼了一声,目光略过某个小老头,嘴角讥讽一般的咧起,轻轻的说。
好像的确是这样····?
施耐德沉默了,忍不住抚额。
克丽丝推波助澜,“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渎职行为,我会亲自向校长和副校长提出申诉,认为严重侵害了我的学生对学院的归属感,不利于学生和教授的团结。”
古德里安长大了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生了突兀的转变,连忙用一种急切的目光看向了好友曼施坦因,而后者一脸铁青,几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走没能说出来。
“行了,这些事情之后再讨论,现在我们要抓住那一只红龙!”施耐德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几次强调了?能不能省省心?在校长被校董会问责的关键时刻,你们一个个都搞事情?
“作战小队,到什么地方了?”克丽丝问。
“还在行进中。”施耐德说。
这个时候夏弥举起了自己手。
“你有什么事?”施耐德扭头看向夏弥。
“我记得,在这种情况下,A级以上的学生有资格参与,作为执行人员作战,这一点在入学的紧急手册里有写。”夏弥像个好好学生一样,乖巧道。
嘴角一抽,施耐德懂了。
要是之前,他说不准就拒绝了,但是刚才曼施坦因的例子才发生没几秒钟,施耐德已经没有兴趣和这对搞事师徒对线了,直接大手一挥,让夏弥去指定地点领装备。
赶紧滚!
这个时候,侧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克丽丝手快,一下拿了起来。
“什么事?”
“那一只红龙逃出了封锁!重复一次,红龙逃出了封锁!”校工们急促的说。
“逃到哪了?”施耐德急切的问。
“还在追查中,因为我们发现那一间被封锁的房间的金属墙壁被高温熔穿了,还引起了不小的火灾,目前正在阻止火势蔓延。”校工汇报工作。
隔了几秒,就听到通讯器那边在吼,“水族馆!它去了水族馆!快离开这里!启动隔离装置,要是它熔穿了水族馆的厚重隔离墙······”
轰隆隆的一片嘈杂声。
一张更加细致的三维地图出现在了屏幕上,诺玛还细心实时的标注了此时监控观察到的已经被这一只“小猫咪”熔穿的小洞,用先后顺序连起来。
“真的是朝着水生生物区去的。”古德里安惊讶的开口。
“能阻止它么?”施耐德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