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某个昏暗小巷的酒馆里,带着帽子的黑衣女子走了进来,扫了一眼空荡的屋内,然后款款走到了吧台之前。
靠坐在高脚凳上,轻轻的敲了敲吧台。
“罗曼尼呢?”
正在擦着高脚杯的酒保抬头,看见黑衣女子后瞳孔一缩,恭敬的道,“大人,罗曼尼大人外出执行任务了。”
黑衣女子正是伪装成沙朗的贝尔摩德,此刻的她依旧保持着沙朗的容貌,所以除了帽子还带了一层面纱用作遮掩。
“执行任务了。”若有所思的手指轻点着,贝尔摩德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算漏了。
离开纽约又回来,贝尔摩德不过是想要拿到一个许可,一个由她来看管雪莉的许可。
那个令人厌恶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让小家伙总是有事没事的围绕在身边。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对雪莉极为重视的boss迟早会发现那小家伙。
贝尔摩德从不轻视亚瑟的能力,她相信以那个小家伙的才能,绝对会引得boss侧目,然后将之拉进黑暗中来。
但让贝尔摩德可惜的是,似乎是考虑到她对于雪莉的恨意,boss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视线再次扫过空荡的酒吧,贝尔摩德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把这个据点里的人都带走了?她去执行的什么任务!”
酒保似乎有些为难,“抱歉大人,按照规定...”
组织内,每个人的任务都是不互通的,除非负责这个任务的高层干部允许,否则必须保密。
作为新得到boss看重的人,便是她也暂时不好做些什么。
又皱眉思考片刻,贝尔摩德站了起来,理也不理那酒保,直接出了这间酒馆。
——
网球比赛的现场,梳着金色马尾的少女喘息着,满脸的汗水也遮挡不住她的神采飞扬。
用护腕轻蹭脸上的汗水,她看了眼观众席上的某个方向,黄澄澄的网球在地上轻拍了两下。然后,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将手中的球狠狠地击打了出去。
是时候,结束这场比赛了!
看了眼一身运动装在场地上奔跑的姐姐,亚瑟偏头打断了聊得正欢的吉诺。
“妈妈,比赛快结束了哦!”
“阿拉,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略显惊讶的捂着嘴巴,吉诺有些晃神,她已经很久没有聊得如此开心了。
“毕竟对手比较弱嘛。”亚瑟笑着摊手,“而且,姐姐她已经找到你了,那抢七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这话说的可能是有些狂,但不论是吉诺还是亚瑟都知道。对于米涅芭来讲,她的确有着这样的实力。
至少,现阶段的女子网球界中,还没有人能够超过她。
“真是的。”吉诺托了托自己的脸,奇怪的说道,“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出我的位置。”
明美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她对此也挺好奇的。毕竟网球赛的观众这么多,在下面看,那完全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甚至连脸都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宫野志保微微扬眉,略显无趣的称赞,“阿拉,看样子你的姐姐确实如你所言,是以为很厉害的人呢。”
显然,她已经明白了米涅芭找人的手法了。
“嘛~”一旁的吉诺温柔的笑着,抬手揉了揉亚瑟的脑袋,“小亚瑟还真是喜欢姐姐呢。等米涅芭回来,我会转告的哦。”
“呃...妈妈,这个还是算了吧。”
想到吉诺描述的画面,亚瑟连连摇头。
喜欢姐姐是真的,但要是真的舞到本人身前,亚瑟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就,不想让姐姐知道自己是个无脑的姐吹呢...
微微低头,亚瑟的耳根都红了。
看着吉诺和亚瑟的互动,宫野志保微微偏头,低声道,“幼稚。”
“嗯??”
明美看了看自家妹妹,又看了眼吉诺和亚瑟,温柔的笑着搂住了宫野志保。
“哎呀,志保是羡慕了吗?可以呦,姐姐的怀抱可以借给志保的!”
茶发的少女被黑发的女人搂在怀里,清冷的气息不再,倒是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哼,无聊。”
低声的说着,任谁都听出来话中的底气不足,人却是诚实的没有丝毫离开明美怀抱的意思。
一旁的亚瑟眨眨眼,凑了过去,“志保酱,羡慕就羡慕嘛,别不好意思说出来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亚瑟觉得她迷上了看某人变脸这件事,并逐渐热衷,所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格外的放飞自我。
拳头握紧,宫野志保顶着张红色尚未完全退却的脸转头瞪了过来。
“你这家伙...”
越熟悉越能发现,一开始那副高洁的样子全都是假象。
宫野志保深深地觉得自己被骗到了。
微微偏头,亚瑟手握成拳轻敲额角,企图靠自己的颜值萌混过关。
明美在一旁坐着偷笑,没有打算帮自家妹妹的意思,另一侧的吉诺也大致凭着对话猜到了亚瑟的逗弄,带着宠溺的笑静静的坐在一旁。
深吸一口气,宫野志保周身的清冷第一次退散的一干二净,咬着牙拧上了亚瑟的脸颊。
打闹着,表面上气愤的宫野志保心里难得的温馨。
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为了姐姐的安全又刻意暴露了自己的才能,一直被组织压着学习研究的她从来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时候。
妈妈应该就是吉诺的样子吧,还有亚瑟这个调皮的妹妹,再加上姐姐...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
“等一下。”
本来笑闹着,被宫野志保压在身下的亚瑟猛然间变了脸色,她抓住对方的手,一脸严肃的看了过去,“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她的直觉不会出错,刚刚那一瞬间,突然袭来的杀气。
“她跟着你们一起过来的吗?”
没有说名字,但宫野志保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亚瑟问的是谁,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下来。同时,从刚刚的幸福中走出,宫野志保恢复了敏锐的感知,发现了那股强烈的恶意。
“是,是她,她找来了。”
颤抖着,宫野志保抿了抿唇,眼神也暗淡了下来,“抱歉,看来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