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之势,已然是全世界的共识,可是总有那么些人渴望者战争。
武士,已经在现代霓虹几近消失的职业,如今的武士不如以前那么强大,枪,炮,武士在这些面前的脆弱程度跟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呢。而且,如今的人们不需要武士保护。而武士的出场也只有在电视里能看见了吧。
而我们讲的是,是一位最后的马娘武士。
在某处的宅子中,一次次挥洒汗水,拿着木剑的马娘,挥舞着木剑劈砍着面前由稻草和草绳组成的草人,填充的稻草的颜色,草绳的老旧程度无一表达着这用具的老旧,而马娘手中的木刀却保养的很好,那色泽说明了主人对它的爱。
马娘武士,马娘那天生强壮的肉体,代表着在古代战争中马娘绝对是以一敌多的存在,她们或是骑士,或是士兵,在霓虹这一块地方,则是武士。古代的霓虹贵族们常常以有一位忠臣的马娘武士为荣,甚至有大名取马娘武士为侧室的存在。作为武士,马娘的工作也没有例外,用手中的利刃斩杀敌人,为主君夺得胜利。
“哈!”一声娇喝,拿起木刀的那双手肌肉鼓起,用力一辉,将草人和那插在地面之上固定用的木头一并劈开,稻草漫天之间,隐约露出一些茶色头发在随风飞舞。
那是一位美丽却带着历史沧桑的马娘,美丽的容颜因为运动过度而微微发红,天蓝色的眼睛如没有风吹过的的湖面一般没有任何波动,呼出的热气在如今冷的天气之中化作白雾。
马娘呼出一口浊气,将木刀放好,收拾好因日常训练而四散的草人碎片。收拾完毕,脱下木屐,赤脚在冰冷的木地板行走着,她如今独自一人,父母常在外工作,无时间陪她。但她觉得没有问题,没找到主君的武士,也就是野武士们,经常一个人行走在道路上,寻找着强敌。
她之后走向浴室,清洗完身体后穿上了常服,这是的她跟普通少女无异,但是只要她自己知道,她是如此的“非人”。
她望向家中供奉的祖传宝刀—名为“景光”的利刃,那把太刀上的装饰说明着以前主人的不简单,她将这把刀从供奉架子上拿下来,红色长布包裹着的刀鞘,握住刀柄,拔出刀刃,银白的刀刃面上反射出她的毫无表情的容颜。
她将整个刀刃抽出,用白布仔细擦拭,一不小心手指头被刀划了一个小口子,她却笑了。
“你也依然渴望着吗。”她喃喃的说出这一句话。
突然,她挥舞着刀刃,完全不顾还在出血的伤口,或劈,或砍,或突刺。刀舞之中,血液在地面滴落,形成红色的斑点。而细看地面,这个房间内四处都有这样的斑点。她如她的她那不知名的武士祖先一般,在血液挥洒之间而舞。
她常在想,如果能活在先祖那个乱世的年代,她一定会大放异彩吧,在历史上写下浓厚的一笔。可是这里是现代,武士已经消失了,马娘武士更是无从而谈了。她渴望的内心无法被满足,她也常在想,如果未来依旧这样,就去斩杀人吧,即使成为杀人鬼也无妨,因为这样她的内心能得到满足。
所谓“和平”的刀鞘,已经让刀刃沉寂了很久了,她不愿意腐朽于室,那是武士的耻辱,她应该在战场,在不断斩杀之间得到最后的归属。她的血脉在呼唤着,战场即是她的故乡。所以她不断挥舞着刀刃,不断训练着自己的技术。
“所谓活着,就是寻获得以斩杀之事。”
突然,门被敲击着。她将刀刃放回刀鞘之中,放回供奉架子上,用清水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迹,打开了宅门。
面前的是一位红发马娘,她认识这位,是邻居家叫洛乐的马娘,之前他们家有来探访过,半年前因为收养她的母亲病逝而独自一个人。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武士马娘,心无旁骛。
洛乐开口拜托她照顾自家的老宅,因为自己立马就要到别的地方生活了,而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帮助有困难的人也是武士的职责,清理宅院也是一种修行。
红发马娘听到她的同意很是开心,“果然景光姐姐很可靠呢”说着这样的话将老宅钥匙托付给她之后说了几个注意事项以后就上了一个成熟马娘的车离开了。
看着红发马娘离开后,她关上大门,收好钥匙,这段事情只是插曲,她的生活一直没变,为了她自己渴望的未来,准备着,哪怕这个未来,会让她自己的生命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