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在教堂的上空,赵濯凡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了一般,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直接撞碎了会客厅实木制的大门,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虽然有替身作为缓冲,但赵濯凡任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如同被折断了一般,无与伦比的疼痛席卷了赵濯凡的大脑。
赵濯凡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用他唯一还能活动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想拿出烟斗抽一口,却只是拿出了几段碎裂的烟斗。
这样的爆炸下,就算是无敌的白金之星也要倒下吧,看着眼前满是浓烟和火焰的房间,赵濯凡不由心中这样想到。
但就在赵濯凡以为黑色安息日已经被击败的时候,浓郁的黑烟却被一双白色的手给撕开,还是那个身穿黑色斗篷,头戴毡帽的白色人影,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剧烈的爆炸仿佛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这怎么可能?!”赵濯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这种规模的爆炸,不可能完好无损的从这样的爆炸中走出来,就算是替身也不可能。
“对..对了!它避开了!”赵濯凡猛的想到,黑色星期日拥有融入阴影之中的能力。
“但这不可能啊,黑色星期日属于远程操作性替身,虽然不会将伤害反馈给本体,但应该会像个人机一样执行命令才对,不应该有如此的战斗意识。”赵濯凡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这个替身给他的感觉像是比动漫中聪明了好几倍。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色安息日,赵濯凡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种无力感,现在的他连站起来都是一种奢望,更何况继续战斗呢?
“如果我能拥有败者食尘就好了。”这是赵濯凡最后的想法,下一刻,尖锐的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刺穿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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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如同溺水的人刚被救会岸边,赵濯凡猛的睁开了眼。
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他有些懵逼。
“自己不是已经被黑色星期日的箭矢刺穿了脖子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赵濯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完好无损。
在看了看周围,陈一平正怪异的看着他,石祥则是仍然默不作声的跟在他们的旁边。
“时间..倒退了?!”这是赵濯凡的第一个想法,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跟箭矢根本只是一根普通的铁箭,我不可能觉醒败者食尘啊!而且这也不符合败者食尘发动能力的条件啊!”赵濯凡心中的疑惑又多了一分,那个跟动漫中表现不在一样的黑色安息日,自己这个又是什么?是败者食尘吗?还是说是别的情况?
赵濯凡已经完全搞不懂其中的缘由,索性不在去想。
“现在该想的是该如何把握住这第二次机会。”赵濯凡定了定神想到。
“喂!大叔,你在这发呆半天了,我们现在到底干什么嘛。”陈一平见赵濯凡半天没有要动的意思,嘟囔着抱怨起来。
看着眼前的还在抱怨的陈一平,刚才他死亡的一幕还是历历在目,虽然赵濯凡非常不喜欢这个家伙,甚至是讨厌,但赵濯凡并不想他这样的死去,好歹需要发挥一点价值。
看着右手的会客室,赵濯凡估算时间约莫倒退了十来分钟左右。
“这样的话,还要不要进去呢?”赵濯凡心中想着,就算是时间倒退了,但如果继续正面跟黑色安息日战斗的话,自己这一方任然毫无胜算,他们这边根本没有正面战斗的替身,而且这教堂的墙壁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炸弹竟然都炸不开,连它唯一的弱点都消失了。
想到这,赵濯凡便暂时打消了进入会客室的打算,跟陈一平说道:“我们回一楼跟他们会合吧,这里就不要继续探索了。”
“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陈一平有些惊喜,他早就想回去了,光一个图书馆的运动量就把他累个半死。
石祥并没有做任何的表示,只是静静的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石祥也不正常。”赵濯凡这样想到,他清楚的记得,这个石祥仅凭自身的力量就轻易的就抵挡住了黑色安息日的攻击,这绝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做到的。
待二人走向楼梯之后,赵濯凡最后回头忘了一眼会客室紧闭的房间,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把那个有着重要资料的针孔摄像头那拿到手。
三人回到教堂一楼的大礼拜堂,赵濯凡拿出了图纸,上面已经详细的画好了整个教堂二层的地图,除了神父起居室和会客室的部分。
虽然这么说,但整个二层总共也就三个地方,如果排除赵濯凡所知道的,可以说他们这一组是收集信息最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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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三层
凌宇和虹雨已经来到三楼约莫有半小时了,但任然是在原地打转,倒不是什么鬼打墙之流的超自然力量,只是单纯的是第三层的走廊实在是太多,太长了。
凌宇感觉自己已经走过无数个一模一样的走廊,但每次在今天拐弯,又会出现一条新的走廊,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迷宫一般。
“宇哥,这会不会是替身的能力呀。!虹雨有些气喘的说到。
凌宇看着眼前又一次重复的走廊,一样的壁画,一样的植被,一样的墙壁,心中却非常的冷静,拿出布薇交给他的图纸说道:“布薇交给我们的图纸还在持续不断的进行更新,所以这些走廊应该都是真的,只是单纯的非常长而已。”
虹雨吐槽道:“这教堂没事弄一条这么长,这么复杂的走廊干什么啊!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凌宇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后背连接的位置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教堂中为什么会设计一条这么古怪的走廊,但我能感觉到,这教堂之中有什么东西存在!”
自从上了三楼之后,凌宇的后背刚开始只是发痒,但随着走过一条条走廊,凌宇感觉自己后背和脖子的连接处愈发疼痛,就像是在被火烧一般。
他也让虹雨帮忙看过,但得到的回答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走廊的尽头,一定有答案。”这是凌宇目前的想法,虽然没有依据,但却是一种知觉,而且后背不停传来的阵阵刺痛也仿佛在预示着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