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丽安...不是老师的姓氏吗?
罗恩下意识地看向塞西莉亚。
难道这个姓有特殊含义吗?
可是,哪怕大家都看着她,
但是圣女小姐的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恼,有的,只是平静。
保持着这种平静如水的表情,
她轻轻颔首,“感谢您无私地提供情报。”
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哈利笑道,“倒是要感谢您呢,本来以为是针对我们生命教堂的,最后发现是针对你们光明教堂。”
“嗯。”塞西莉亚只是简短地答道。
罗恩惊了,生命教堂就是靠口才招到那么多信徒的吗?
这是可以说出口的感谢吗?
不过圣女老师...看不出什么在意的情绪。
那姣好的面容稍稍转向,塞西莉亚看向那个汇报的人,
“还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吗?”
那个人咽了口唾沫,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塞西莉亚,却莫名其妙被这股气场震慑到了。
“没有了...他整理的行李里面,除了衣物和日常用品,就只剩下那本《莱曼史记:光明远征生命》。”
稍稍低垂着眼帘。
塞西莉亚淡然答道,“这样的话,就恕我和弟子先行告辞了。”
说罢就牵起罗恩的手,握的紧紧的,就此离去。
哈利也表情严肃地说道,“您对这件事件的贡献我们生命教堂会铭记,明日将刊登事件的经过。”
“请放心,我们会抹去关于那本书和书签的痕迹,然后会伪造...”
“不用了。”塞西莉亚只是远远地这么说着。
哈利有些错愕的表情。
不过,虽说如此,这种事情他还是绝对不会公布出去的。
毕竟要是真的和圣女惹出什么矛盾来了...
说不定就是第二次光明远征的理由。
毕竟现在光明教朝内部没有内乱,执政者更是被称为“光明之子”,简直可以说是蓬勃发展中。
而且...
“唉,光明神教的这些圣女,虽说早有传闻,但是居然是真的啊。”哈利看着塞西莉亚和罗恩远去的背影,有些感慨道。
“传闻?”
“没错,听说这些光明圣女,一个比一个断绝情欲,做事古板,严格遵守教条,对谁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可是这个圣女小姐不是刚刚才牵着那个小男孩...”
“那是光明教堂的神牧,不要惹出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那只是因为那个圣女小姐认为有必要罢了,她是不会存在什么特殊的情绪的。”
汇报的那个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另一边,
登上马车的二人。
塞西莉亚一脸委屈地把罗恩的手握的紧紧的。
那对如明月般的眸子,此刻皱起,水润到看起来下一刻说不定就会有眼泪滴下来。
可是明明如此,塞西莉亚还要把头轻轻别过去,像是不想让罗恩看到她这幅脆弱的模样。
简直就是雨中的小猫啊...
虽然或许有更妥帖的办法,可是至少前世单身了几十年的他,并没有这种经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着轻微的力道回应圣女的一握,然后尽可能用着温柔的语气说道,
“没事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配在老师你身边的。”
“因为老师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请恕我冒昧,我很想用家人这个词。”
声音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情绪起伏。
唯一比较强烈的,或许是那手掌的温度了吧。
老实说在这个瞬间罗恩有些紧张。
虽说只有一个月,可是说实在的,罗恩对塞西莉亚的感情并不浅。
来到异世界的仿徨,和生活上的种种不习惯,这些全都如雨后春水般消散在那温旭的笑容里。
再加上圣女小姐有一说一,确实没的黑。
既可以像今天这样让人信赖地依靠。
也可以在平常让人仿佛心都沉沦在那略带孩子气的可爱中。
只不过...有的时候也会和现在一样莫名其妙。
听到罗恩的话,她的表情稍稍缓和了。
皎如明月的面庞注视着罗恩。
“那蠢徒弟叫我声妈妈好不好?”她说。
“什么?”罗恩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好不好好不好?”
塞西莉亚满脸都是期待。
而罗恩则想到,
穿越过来要是圣女老师不改口说不定都叫了一个月的妈了....
稍稍犹豫后,他还是叫了出来,“妈妈...”
塞西莉亚高兴地扬起眉,那漂亮的新月眉看上去如今晚的月亮一样动人。
她笑容灿烂地说道,“嗯,乖徒弟...不对,乖宝!”
虽说罗恩现在心里还有许多的疑问。
例如...
“圣玛丽安”这个姓氏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是,他看着心情重归愉快的塞西莉亚,怎么也不忍心让圣女老师回到老师模式。
就这样并坐着握着手回了光明教堂。
顺带一提,
自顾自地笑了一阵,嘴里叫着“乖宝”的塞西莉亚没一会就困了。
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乖宝我困了,我睡一会就起来... ”
然后就握着罗恩的手,靠着他的肩,把自己徒弟纯纯当做工具人,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很快,传进罗恩耳中的只有规律的呼吸声。
她的端正美貌仍带着几分稚嫩,既有平日的美丽,带着几分难得一见的天真,简直要让罗恩的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再加上...
比外表看上去要更加纤细的身体,虽然紧致却不失柔软,无处不体现着那女性特有的娇柔。
特别是在身体互相接触的部分,那比看上去更有重量的触感。
可是即便如此,罗恩还是感觉一阵心安。
甚至可以说是来到这个异世界以来,心灵最为安宁的时刻了。
感觉时间过的相当的快,
就像是沙漏,在恍惚之间里面的沙子就全部流尽。
如果这个世界不是超凡的世界,该有多好是。
罗恩心里,甚至有着这样奇妙的妄想。
只是,原本枯燥难熬的马车时间,就在这恍惚之间彻底流逝殆尽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