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蓝星这么久,第一次被发好人卡啊。
当然,恋爱模拟游戏里的那些女主不算,纸片人发的好人卡那能叫好人卡吗?
大不了就是重开一局。
“你慢点吃,别呛到了啊。”
仓库,坐在埋头沉迷干饭的雪慧面前,凯文开口提醒一句。
“怎么咳咳——可能咳咳——!”
下一秒,自信满满的她就被呛到了。
“我说了吧,你还不相信?”
凯文嘴角勾起,对她耸了耸肩膀,几分幸灾乐祸之意流露于表面。
“坏蛋!不理你啦!”
雪慧娇哼一声,赌气的偏过头去。
看着她这幅小孩子模样,凯文既觉得好笑好玩,又感觉有些深深的古怪感。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和父母才能将孩子培养成这个样子?
一个蔚蓝护星军军人,一个军医院的职业护士,一个机械专业毕业的高材生。
这几人不说是什么高知识分子家族,但也比大部分普通工农家庭强出好几倍。
他说句不好听的,这群人是怎么做到把一女孩子养成这种究极废人的?
凯文知道白化病有可能导致智力低下,但那也只是少数中的少数。
而且智力低下不代表心智不成熟,特别是这种跟十岁小孩心智差不多的,还严重欠缺常识,单纯的智力低下可不会导致这种情况。
他有一朋友,也是白化病患者,但那位朋友除了鹤发童颜外和正常人没多大区别。
而且不光是雪慧一家人,仔细想想,其实所有人都古怪的很。
只不过昨天因为发现天顶市还有幸存者这件事情,太兴奋,导致自己忽略了一些细节。
现在回想起来就很不对劲了。
特别是那个黎辉,昨天凯文就感觉这人有哪里不对劲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
比如说回到避难所后。
凯文坐在那里吃还剩下的虫肉,黎辉就一直死死盯着自己不放,当时他以为只是这人饿了并且精神不太正常而已。
然后还有在仓库聚餐的时候,这黎辉埋头干饭的时候其实眼神一直放在凯文身上…不…准确来说是他手里的虫肉。
但这又可以归于黎辉在馋他的虫肉,精神病人举动怪异一点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凯文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这人究竟哪里不对劲。
只能说是直觉让他觉得怪异。
疑神疑鬼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看着对面正用眼角余光偷瞄自己的雪慧。
凯文双眼微眯,眼神深邃,那对眸子中的紫意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
…
大厅中,凯文和黎仚围在三蹦子旁边,讨论着该从哪方面进行改进。
期间,黎仚几次想要询问关于魔能引擎的事情,他从没见过这种奇特的引擎,但是都被凯文随口敷衍过去了。
见凯文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黎仚也只好就此作罢,蹲下身开始挑三蹦子的毛病。
“车头不应该用这种样式的把手,应该用方向盘才对,这种履带车和正常三轮车的操纵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说实话,我感觉这胡拼乱凑出来的车能动起来还不散架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比如说这刹车不行,得换个踏板,还有那里要换成另一种零件…对…就那,卧槽——这…这又是什么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黎仚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已经从这车身上挑出来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毛病,这跟报废车都有的一拼了吧。
所以这车究竟是怎么动起来的?
他看得是瞠目结舌,内心不解到了极致。
“改进这车……那可真是个大工程啊。”
而且这与其说是改进,还不如说是要推翻原版进行重新设计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按照黎仚自己的标准来看,这破玩意除了能够很奇妙的动起来以外,这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上面安了个起怪引擎。
在不更换引擎的情况下,所有的部件都需要换一遍,这不是重新设计是什么?
黎仚忽然感觉有些头疼,吐了口气,给了个准确时间出来:“凯文啊,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我起码得忙活两三天才能搞定。”
“哦,速度这么快,只需要两三天就能设计出新方案吗?不愧是专业人士,厉害呀。”
听到这个时间,凯文有些惊讶的说道。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夸赞,居然引来了黎仚看怪人的眼神。
“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说得两三天是指从设计到完工的时间啊。”
“?”
两三天时间从设计到完工?what?你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凯文微微睁大了眼睛,表情诧异,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两三天全部搞定,你确定没搞错?”
“当然,这点小事还难不到我,只不过中途需要你的帮忙,两人还是会更快一些的。”
黎仚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
“敢问您在战争前在哪里高就?”
听见这话,黎仚楞了楞后说道:“啊?我记得是在…是在…是在哪个研究所来着?”
他猛然站起身子来,面色困惑不已。
“该死的,怎么想不起来了,当年我是在哪个研究所里上班来着的?”
黎仚抬手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紧紧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忽然发觉自己脑中对此居然是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有。
并且越是去深想,疼痛就越是剧烈,他人都被痛得牙齿打颤、面色扭曲起来。
黎仚这突然的变脸,可是把旁边凯文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人是怎么了,我不就问了句之前在哪里高就吗,怎么忽然一副就要难产的模样。
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到是,黎辉悄然无声的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改之前呆滞木讷的眼神看着二人,尤其是盯着凯文看的时候,咬牙切齿,眼中还浮现出了二分惊讶三分嫌弃以及五分杀意。
“我老早就嗅到了令虫作呕的味道,果然是你们这帮帝国的魔族佬,哼!”
黎辉…不…或许是另个一个存在借着这具躯壳正在咬牙切齿的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