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门口小道士却停了下来,而此时,白绫也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女孩的叫喊声。小道士扭过头对白绫说到:“小兄弟,你就在这守着吧,我在里面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千万别进来。”说完便用手扒着门框走了进去。
而白绫却站在原地权衡着自己的想法: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里这个小道士去救红红她们的时候,因为阴森的外貌和容易被误会的话语导致被红红杀死。但现在看来,这个小道士是有意去死了……可恶,记忆有些模糊,忘了很多细节,不过总感觉他这么做就像是为了让红红觉醒而刻意表演的一样,让她在自责中成长……我……
白绫还在思考着,可里面女孩的呼喊却停止了,他知道小道士快要被杀死了,索性甩了甩头走了进去,左手同时握好了匕首。(一直藏在衣袖中)
在这个小房间里除了门以外,只有一扇窗。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而房间里小道士正用手透过铁笼捂住金发狐妖的嘴,脸上的伤疤也使他的笑容十分阴森,而在旁边那一个铁笼中,一只绿发狐妖正浑身颤抖地看着这一切。金发狐妖此刻脑海中只回响着她们的奶妈告诫她们的话:千万千万要小心人类雄性,尤其是那些被欺压很久的。
此刻,她忍着克妖符的剧痛,将妖力向她的右臂集中。“噗—”随着入肉的声音响起,捂着金发狐妖的嘴的手缓缓放下。同时金发狐妖瞳孔微缩,愣愣地看着小道士的胸口。
小道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突出的血红的刀刃,机械的扭过头,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小道士便摔倒在地,白绫将匕首拔出后叹了口气,调整了自己心态后,微笑着对金发狐妖伸出手并说道:“把手给我吧,我帮你们撕掉克妖符。”金发狐妖望着眼前的白绫,半信半疑地伸出了手,而白绫则一把抓过她的手并撕掉了克妖符,随后也帮另一名狐妖撕掉克妖符。
“为什么……要救我们?”金发狐妖不解地问到。而白绫此时正在小道士的身上找钥匙,被这么一问,反倒不知该如何向她回答,想了想后答到:“救人还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吧。”
“可我们是妖,你是人啊!人和妖不是……”
“打住,从本质上来说,你们妖和我们人没有区别,人都分为好人和恶人,妖自然也分好妖坏妖喽。而且虚伪的人类可比你们妖可怕多了。”金发狐妖愣了一下,停止了追问。
白绫见没找到钥匙便对她们说到:“呼~~这个小道士没钥匙,看来钥匙在外面那个道士身上,你们就在这安静地等一下。”随后便来到了外室,四处张望想找找有没有板砖之类能至昏的东西。不过东西没找到,反倒注意到了天花饭上挂了很多铃铛和符纸,此时他才意识到小道士为什么想让她觉醒了。
他的心里莫名多了点负罪感,不过随后便想通了:只要能平安救出她们,他就不算白死了吧。随后他便来到了道士身边,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那不靠谱的老爹这时候可以靠谱一下,随后将一张符纸注入灵力后贴到那名道士身后,随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道士瞬间清醒,刚想开口骂娘时自己的意识瞬间模糊,不到一会,他本人便已经被催眠了。
白绫让他把钥匙交出来,而他也毫不犹豫地给了白绫。“毕竟你救过我的命,今天就放过你,算是还这个人情了,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这便是道士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白绫便将那两只狐妖救了出来。尽管来到外室时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但道士早就被白绫打昏,也就无济于事了。
“我叫涂山红红,她是我妹妹涂山容容,请问你叫什么?”出来后金发狐妖问到。
“你们就叫我白凌吧,我叫你们红红姐和蓉蓉姐,没问题吧。”白绫微笑地回道,同时望了望四周尴尬地向二人询问,“那个,这里是哪?你们知道怎么回到之前的大道上吗?”
红红想了想后说道:“跟我们来吧回涂山的路上会经过那里。”
......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到大道上后白绫看着一边的树木上均刻有一样的印记大吼道。
他来的时候就在一路上的树干上刻有标记,就是怕自己过于执着坑的事而深入森林导致迷路,现在好了,自己彻底迷路,标记被人动了手脚,完全回不去了。
看着白绫绝望缩在路边,红红开口提议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涂山吧,之后我们会帮你找你的家的,也算是还你救了我们的人情了。”
权衡利弊之后白绫毅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同时祈祷爹娘和月初可以平安等到他。
在他们走后没多久,白衣少年便从一旁走了出来,扔掉手中把玩的匕首。微笑地凝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说道:“‘戏’都演了一半,演员怎能退场呢?你的价值可时会在这场‘戏’给我们展现的淋淋尽致,所以拼尽全力去‘表演’吧,白绫,去赢得我们的赏识。”随后便化作雷光离去。
......
“到了,过了前面就算是进入我们涂山的境地了。”听到这话,白凌也不再胡思乱想,跟在她们后面踏入了涂山。
但就在白凌的一只脚刚迈进涂山境地时,一支箭便擦过他的脸颊射入了旁边的地上。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红红和容容也吓了一跳。
而她们这一愣,两旁的草丛中冲出4只银狐瞬间将白凌制服,随即又有一只狐妖旁边的草丛中走出,手中也握着弓。同时下令让银狐们把白凌押往大牢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