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9点。
夏天的夜晚星星在头顶照着这个沿海城市,更是为中午的酷热带来了一点微微发咸的风。
真真披萨店位于天明市的偏向东北方,这里有个比较著名的山脉支脉,后来被开发成旅游区,原本负责镇守幽冥魔的镇魔塔就建在支脉的一角,真真披萨店就在支脉的山脚下十几里的地方,这里是天明市的老城区,真真披萨店刚好是在老城区与新建城区的中间。
刚刚吃完杨真真特别套餐的三人,收拾好残羹剩饭,用背包装着三副铠甲的召唤器和庚伮金刚杵,来到了真真披萨店的北边,一条幽静的小巷中。
带头的杨真真拿着钥匙,打开了一扇已经一个星期没来的老院子,三人慢慢进来这个老院子。
阿清跟随着何泽进来,看到院中那颗长势良好的桃树,“这棵树长得还真快啊!”
前边第一个进来的杨真真走到屋旁打开电灯“那肯定啊,每星期我都来浇水打理,不然要是让我妈知道这颗代表他们浪漫爱情的树死了,一定会说我一年的。”
站在院子中间的何泽环顾四周,“我们去那个屋子里面实验。”何泽在来的路上,杨真真也将中午和阿清说的实验流程告诉了他。
“主屋吧,小泽你先带阿清过去,我去拿点东西。”杨真真拿着钥匙走向一个坐落在院子左边的小屋,手指着院子中间位置的大屋对何泽说。
“哦”何泽提着自己装有三副铠甲召唤器的背包,领着阿清去了中间的大屋子。
阿清看到主屋内,那些老掉牙的物件和两张疑似扶手以及油光水亮的太师椅,“小泽,这个屋,不会是外婆住的屋子吧?”
“是,你不是知道吗?你从小又不是没来过”何泽的声音从主屋的卧室里面发出。
阿清也缓缓踱步到卧室,“我不是确定一下嘛。”阿清想起自己小时候来这个屋子的经历就打抖,明明是夏天,温度也不低,阿清的话总感觉是在颤抖着“你说我们要是把屋子整坏了,真真外婆回来我们咋办?”
“应该没事吧,不就是抱着那个大铁棒睡一觉吗?你不会是还有什么危险没告诉我俩吧。”何泽把装有三副铠甲召唤器的背包放在没有被褥的床板上。
阿清听到何泽的话急切的说,“这个到没,我查的资料你下午不是看了吗,我只是觉得吧,我们应该对这个东西抱有警惕,毕竟这个原本可是路法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干啥的。”
阿清现在要面对的时候,反而没有之前那么肯定的想法了,他现在反而有点怕自己是不是太激进了,自己在还没有完全把东西调查好就开始实验,万一出现意外情况要怎么做,阿清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突发的意外情况。
正在掏拿铠甲召唤器的何泽,听到阿清现在有点畏缩的话,“没事,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你找的那些资料,我下午看了,我觉得有很大的可操作性,你术修者秘籍上不是没写庚伮金刚杵会对铠甲召唤人有什么副作用吗,我相信千年之前的刑天铠甲召唤人不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纰漏。”
何泽拿出三副铠甲的召唤器,将召唤器轻轻的放到床头旁,毫无一物的床头柜上。
“可是。”阿清见何泽拿出召唤器,放到一旁,原本在背包中翻拿庚伮金刚杵的手也慢了下来。
床边的何泽见阿清如此磨蹭,直接走到他旁边双手按住阿清的肩膀,“我们现在毫无办法不是吗?如果我们在不主动求变的话,等到幽冥魔实力恢复,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那万一碰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怎么办,我还不想让你直接冒险,不如我们把外婆叫过来,在实验吧。”阿清看着何泽的眼睛说到。
“看来我们的硬汉清自在也长大了呀,不在是那个,即使犯了错误也要顽抗到底的硬汉了呀!”
“不过阿清你搞错了,现在已经不是你能做决定的时候了,现在的主导权在我的手中,我才是铠甲召唤人!所以阿清在帮我一次好吗!”何泽一把夺过阿清手中捏着的装有庚伮金刚杵的背包,拿到床头独自打开背包,将庚伮金刚杵拿出,与三副铠甲召唤器并排着。
此时,杨真真抱着一团相比于她来说,非常巨大被褥艰难的从卧室门外进来,“你俩在说啥呢?”
何泽看见杨真真过来也急步上前接过一部分被褥,“没啥,就是聊了点理想啊啥的。”
“哦,那赶紧整整,快要十点了。”
待杨真真和何泽两人合力把原本揭过被褥的床铺铺好,阿清也把主屋中间那两把,扶手都已经盘的油光水亮的太师椅搬过来。
何泽看着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的的情况,躺在刚铺好的床上说到“我现在是先咋试,要不要先变身,然后拿着飞影金刚召唤器,抱着庚伮金刚杵呀?。
杨真真搬了张太师椅到床边看着一旁摆放的铠甲召唤器和庚伮金刚杵说,“我觉得吧,还是直接拿着好,就直接拿着不用变身,先来试一试这四个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何泽闭着眼睛摆了个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任由杨真真来摆弄着,“好,你来吧”
何泽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等了许久发现好像没什么特殊变化,平躺着的头使劲抬起,看着自己的胸上摆着刑天召唤器,双手旁边放着飞影和金刚的召唤器,而庚伮金刚杵横着放在何泽的小腹旁。
“我说,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你放就放吧,为啥还要摆这种跟什么阵法一样的奇怪东西”何泽旁边的杨真真还在想着如何摆的更好看点。
杨真真看着何泽与他旁边的四个外星产物,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觉得这样比较的好,我们密修者识别幽冥魔方位不都是靠八卦方位的吗!所以我摆个三才阵不是也情有可原吗!而且我觉得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瞎摆的,肯定是要有啥先决条件的。”
“阿清,你来,你直接放到我的胸口就行了,你也别笑了,给阿清让个地方”何泽看着面前还在嘲笑他奇怪模样的杨真真就气不打一处来,马上把旁边坐着面无表情,低着头沉思的阿清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