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德岛光正坐在教室里,上着下午最后一堂被挪来用做考试的课。 因为测验的关系,教室里静悄悄的,偶有咳嗽的声音响起,还有时不时地按动笔尖而发出的清脆的声响。 这种时不时响起来的尖锐声音真是叫人头痛。 为了能够更加专注注意力的思考,只好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低头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试卷上。 黑色的文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的笔迹,德岛光久久凝视着题干和回答之间的空白的部分,可它也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