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画成功,那些碍事的人都离开了。”
“我的新娘也在往这边来,已经没有人可以妨碍到我。”
“这次一定会中的。”
“年复年月复月,一直在寻觅,属于我的爱人。”
“自从失去你已经过去多少个秋冬,我已经没办法再等。”
“现在!”
“马上!”
“我的新娘只要迎接你后,我们便远走高飞,找一个恬静的方地渡过余生。”
“一直…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一位戴着白色小丑面具穿着的像端正的深蓝西装服的怪人正在凝视着远方。面具上的双眼正悲伤地流下红色的泪珠,可是嘴巴却是美丽的圆弧正在微笑,让人不寒而栗的面具底下吐出的话语更是充满狂气和偏执。
他为了心底里的爱,早在不知何时何地陷入疯狂。
◇
“谢谢!”
桂夜见没有回头一口气给出一万円的价钱给的士司机,甚至连司机想要挽留她找换零钱都没有理会。
或者说她有留下一句谢谢,已经十分有礼貌。
她现在的人正在风都综合医院的大门前,没有经由正门,而是往旁边的侧栋跑。
夜见没有任何自制的想法,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的走廊上奔跑,在行走的时候还不时看手上亮着屏幕的手机。
上面写的著是在七分钟前左右小丑发来的短讯,让她临时更改路线来到医院的短讯。
穿过主大楼的大堂直接转入到侧翼的通道,速度也丝毫没有要减低速度的打算,更为诡异的是周边不论护士还是保安都没有人来警告她,就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人看到她一样。
终于夜见躲开人群穿梭到侧翼的通道来到别栋前面的庭园,歇凉的亭台、花圃旁边的长椅,中央更有一个广阔的草地。
距离别栋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四百米,而夜见彻底理解到,这个医院已经被抓住自己姐姐的小丑掌握。
本来应该有不少病人和护士一起在散步的的这个草地,现在没有任何人绿叶成荫适合野餐的草地公园变成白百合花。
纯白的花海可以肯定并不是现实的风景,可是像在反射阳光正在闪闪生辉的花儿之中,有一位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忽视的人。
桂绯鞠,她的姐姐正站于花海之中穿着早上仍然见到医院配给的白衣,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人在。
不是戴着小丑面具的人,是一位黑发仪容端庄带着浅浅的微笑的男士。
夜见对他的第一印象是「牛郎」
他全身上下散发著书卷气,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多疑的夜见根本没有将他的外表当一回事。
“就是你把我姐姐捉了吗?”
不恭不屈,甚至可以称得上带有攻击性的问话。
夜见她恨不得现在就上前给这位笑容可掬的男士一巴掌,可是旁边同样带着柔的神态的姐姐让她不敢胡来。
“终于都见面了,我的新娘。”
男性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夜见的话一样,他投入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对着近在眼前的夜见急速的喘息,一下子便毁他本来的形象。
“姐姐!“
“怎么了?”
没有理会到这男人,夜见直接与绯鞠对话,可是意料之外她十分正常地回应着自己。
“你到底对姐姐做过什么?”
“不对哦,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我发现了,夜见你被那些侦探给骗了。”
“甚……么?”
“对,陷入幻觉的不是我。而是夜见你啊,我一直都在找你,终于在他的帮助之下找到你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姐姐!”
“也就是说,你之前所见所闻一切都是假的。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在这段时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接二连三发生这种超乎常识的事。”
“那是因为你用了盖亚记忆体来拐走姐姐。”
“那么你又怎么判断侦探他们的说法是真的。”
“是我先去找他们进行委托,我有做过背景搜查,他们是长年经营的事务所。”
“你又怎么判断他搜索的情报是可靠的?说到底,如果有盖亚记忆体这样超出常理的工具,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陷入到一个机关算尽的阴谋之中。”
“别想糊弄过去,想将我们的立场互换,你未免也想得太简单。”
姐姐和素未谋面说得头头是道的男人,两人一唱一和地欣说着自己的道理,认为夜见是错的。
可是夜见没有被他说动,坚持自己的所见所闻是真实的,我思故我一样简单易懂的道理。
“那么你又怎么解释没有人质疑绯鞠的生活出现问题?”
“我该称赞你技术高超吗?”
“你就不奇怪吗?在你被关上的这几天里,为什么姐姐一直都没有找你?难道不正是被那些假装是正义之使的人所拦截了吗?”
“比起见面的第一眼便称呼我为新娘的变态,两位侦探还算是比较可信。”
“难道夜见……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就在夜见和男性争执过不停之际,在旁边的绯鞠突如其来说出的话让本来正想要字字珠玑,有礼貌地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可是绯鞠的这一话,让她无所适从。
换作正常情况下,根本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夜见却犹豫,哪怕是知道眼前的绯鞠是被操纵住又或者根本只是一个幻影,她心底也在抗拒。
“来这边,姐姐会将你救出去的。”
“……”
绯鞠诚恳的脸孔让夜见十分心疼,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见到自己的至亲会露出这种眼神观看着自己。
希望自己信任自己,认为自己在拒绝她的那副脸孔,哪怕心底里知道是虚假的,夜见也还是受伤了。
“看来那些坏蛋给你好大的安全感,竟然比起自己的姐姐更值得信任吗?”
“别开玩笑,姐姐是我最信任的人。”
“那么为什么你不答应她?”
“因为她被控制住了……甚至她可能是假的。”
“呵呵,在怀疑自己的姐姐,你已经谁都不能够相信了?”
“我……”
“真实到底是哪一边,你愿意站在谁的身边,重要的难道不这里吗?”
男性牵上绯鞠的手,绯鞠也没有反抗握住伸来的手,他们慢慢一步又一步走近夜见。
“你!“
见到他又轻率地把玩自己的姐姐,夜见气得眉毛竖起,可是同时间她又不敢乱动。
一轮的对答之下夜见感觉自己难以集中,察觉到这份异常已经是那名男子走到面前的时候。
“你想干什么……”
夜见能猜到对方肯定是使上某种手段,她的就好像连续失眠数天没法让大脑好好运转。
“想要告诉你真相。”
男子从空着的右手拿出一支银色精美的记忆体,上面的铭刻着一个「V」字。
「Vampire!」
轻轻一按记忆体吐露出属于自己的名字,在夜见的眼中盖亚记忆体启动之后心跳「噗通噗通」以难以想像的速度跳动。
夜见觉得那条短小的记忆体正在呼唤自己,可是她却粗愿意回应,最后的理智在抵抗眼前的男子。
“来吧,就像那套老旧的电影一样,不过你要吃下的不是药丸,而是这支记忆体,只要用上「她」你就会知道真实到底是哪边。 ”
插头已经近在咫尺,夜见想要拒绝,可是就好像全身被麻木一样动弹不得。
不对,是她的反应迟钝得连举起手慢比自己的思考速度慢上数秒。
Vampire记忆体已经快要插到她的胸前,就在夜见心感不妙的时候一只金色的鹰穿过了男性的头。
第一瞬间夜见以为自己看到幻象,那一只金色的鹰竟然能够直接贯穿男性的头,然而事实上那只金鹰瞄准的是Vampire记忆体。
“真相就是,Phantom你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那只金色的鹰在不知何时已经飞到夜见的旁边,仔细一看夜见才发现到并不是一只鹰,而是外形酷似鹰的金银二色的机械鸟。
而在那机械之中投射出绿色的光线,很快就像立体打印一样菲利浦从光线之中现身。
“我这是在发梦,还是你也是幻影?”
“不是梦,但是眼前有多少东西是真的我可不敢保证。”
“那家伙死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抢走他的记忆体而已,可是也没成功。”
在夜见望看已经失去掉头的男性,他的头被贯穿也好身体也没有倒下,只是很快就得变虚幻不实,只有右手抓住记忆体的部份没有任何的变化。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可是姐姐她!”
“桂绯鞠是安全的,她待在病床上根本没被动过手脚,那家伙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在菲利浦说话的时候那名被他称为Phantom的男人已经回复的原来的样貌,只见他失去那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嘴角咧开双眼的眼白都变成黑色凶恶地瞪着菲利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假面骑士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那是因为我在中途便已经看穿你的手段。”
菲利浦这么一说之后在夜见惊讶的眼神下毫无预警地倒在地上。
夜见下意识闭上呼吸,她在刚才便已经怀疑自己正被某种自己所不能想像到的手段所攻击。
看到菲利浦这意想不到的倒下方法,她立即便意识到自己处景十分危险。
“混蛋!”
然而在她面前的男人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全身颤抖发狂,同一时间只见一个火球从地面爬升,很快灼热的火球在别栋的天台中炸裂,有一个影子从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坠下。
那是夜见也见过戴着小丑面具穿着深蓝西装服的怪人,他没有像之前一样穿戴着尖锐的钢铁长爪,只是空着双手好像没有预想到会战斗一样。
而夜见顺着望向火球爬升的方向,果然找到曾经见过的假面骑士W,在其身后还有一名自己未曾见过红色的假面骑士Accel。
““那么,来细数你的罪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