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痛苦的惨叫,一个疯狂的大笑,两个富江将深作承的精神、肉体,乃至灵魂,不停地来回撕扯着,吞噬着。 在这间出租屋内的所有人都在“狂欢”着,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直到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突然地直灌进屋内。 “是你在呼唤我吗?” 在富江脑袋的惨叫声中,在众人的身后,出租屋的门外,一个冰冷中透着轻蔑,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富江同学。” 那张白皙而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