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月明星稀,篝火映在那张稚嫩脸蛋,蹿腾的火苗深深嵌到了少女眸眼伸出,地面一道抻长了的影子,瘦弱摇曳。 “没有主食光靠肉果然是难顶啊,可我也不能老让人家龟苓出来帮忙吧?”仰面望天,少女双手抱着脑袋,一时间仿佛可达鸭附了体般碎碎念不止,“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1 在当下一人独处的寂寥夜晚,这位五官尚且稚嫩的白瘦幼终是卸下了白天众人跟前那张坚强领袖的面具,想到后续种种难事,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