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贫弱的战斗力,果然也只能依靠人海战术和偷袭了吗?”妹红一脚蹬散了准备攻击罗蕾莎的骷髅,发出了以上评价。
“讲道理,之前的老鼠战斗力也蛮弱的,我们还不是被追的到处跑?”罗蕾莎一个翻身爬起来,边吐槽边举起骨头轻易劈散了一个骷髅。随意看了一眼妹红那边的情况,发现那边整个通道都被火焰清空了,估计那些骷髅已经化作了一地骨灰。
“咳咳,那个是数量太多了,和这个可不一样。”妹红尴尬的说道,随后向着罗蕾莎的方向再一次喷出了火焰。
“讲真,你这个能力真的好方便啊。”罗蕾莎发现完全没什么可以做的事情,于是闲着站在一边和妹红聊天,“听你说这能力不是咒术,是什么妖术之类的吧?
“不死鸟?”罗蕾莎思考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是中了不死诅咒的鸟吗?为啥会和火焰扯上关系?”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妹红叹了口气,估摸着骷髅已经清空了于是收起火焰。
“完事了?”罗蕾莎问道。
“完事了。我的火力有点猛,估计是做不了大骨汤了的,杂碎汤要吗?”妹红开了个玩笑,然后拍拍手转身继续往前,“跟上吧,快到了的。这里的骨头已经越来越少了,估计剩下的只有那些会动的了。这些会动的骷髅应该是主要分布在通往终点的正确道路上。按照这个规律走,应该能找到终点或者出口。”
“完全不敢相信我们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这一次袭击,”罗蕾莎跟上妹红说道,“我还以为又要像老鼠那次一样被追着跑呢。”
“少想这些了。”妹红提着匕首忽然抛向罗蕾莎身后,精准的刺穿了一个忽然冒出来的骷髅。她指了指罗蕾莎身后说道,“看起来这些骷髅算是被全部激活了,接下来我们要时刻准备着骷髅的偷袭。虽然真的很弱,不过要应对它们的偷袭确实还挺烦人的。”
“这可要不着你教我。”罗蕾莎蹲下去捡起匕首,顺带补了一拳彻底打散这堆会动的骨头架子然后说道。
“那就赶快吧,小心它们聚集起来了还蛮麻烦的。”妹红加快了脚步,“我的灵力有些不够了,虽然原素瓶还是满的,不过我可不想在这些杂兵身上再多耗费灵力了。”
“行吧。”罗蕾莎撇了一眼身后从各个通道越聚越多的骷髅,思考了一瞬决定跟着妹红加快脚步。
“这么多的骷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走在前面的妹红在心里揣测着,“而且这些骷髅无论是无意识的复生攻击一切路人,还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都改变不了这些骷髅又重新动了起来的事实。是什么驱使骷髅重新开始活动?就算是不死人,也不应该是以这种形态来活动的啊?”
“喂,藤原,”罗蕾莎跟在后面插嘴道,“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要不要清理一下在走啊?不然到时候数量太多了会很麻烦的。”
“嗯。”妹红只是往后随手丢了几个火球,密集的嘎啦嘎啦的声音就消失了一本,听的罗蕾莎是直叹气,“总感觉我跟着你是在拖后腿似的。”
“不至于。”妹红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至少你还能引怪。”
“嘿!”罗蕾莎抗议地叫道,她挥了两下斧头说道:“我也是有战斗力的,可不是什么诱饵啊!”
“嗯。”妹红仍旧是不温不火的一个字回应。
“你这家伙……”罗蕾莎气愤地磨了磨牙,然后说道:“你这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够欺负人的啊。”
两人在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后,闯过了一大群骷髅的层层保护,终于妹红喊了停下。
“我们应该是到终点了。”妹红最后看了看周围,最终肯定地说道。
只是,在这迷宫的尽头,呈现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一个落满了灰尘的古老雕像。
雕像雕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头披纱巾,身着长裙的女人。女人一首怀抱着一本册子,另一只手坦然摊开,似乎是在宽恕什么似的,在纱巾掩盖下只露出的半张面目显露出来一副悲哀的表情。
“我们走这么久就是为了这玩意儿!?”满身狼狈的罗蕾莎愤然指着路途尽头的那个雕像大声说道,“一个雕像?”
“应该是的。”妹红身上也多了些灰尘,“这一带的骷髅战斗力明显增强了,而且数量更多更疯狂了。再者,这附近所有的痕迹都是指着这里,估计这个雕像就是迷宫所要隐藏的东西了。”一整个迷宫都是为了掩盖这一个雕像,而且为了寻找这个雕像在路上有如此之多的枯骨,它成功的引起了妹红的浓厚兴趣。
她饶有兴趣地蹲在雕像前,伸手想要拂去雕像身上的灰尘。然而,在手接触到雕像的一瞬间,她的手如触电一般快速抽了回来,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一边的罗蕾莎见妹红忽然有了这么大的反应,以为这雕像上有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立马提起武器对准它,是这雕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慢着!”妹红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叫住了罗蕾莎,“这里交给我,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外面?”罗蕾莎疑惑地问道,“什么外面?”
“只需要稍稍给我点个人空间就行了,我有点要紧的事要做……”妹红看向雕像的神色有些紧张,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似的。
“好吧。”罗蕾莎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让妹红有情况就叫她,然后便走远了。
“好的。”妹红看着罗蕾莎走远,最终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然后看上去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了。那么,让我见识见识这个所谓‘领悟了悲伤之人,手持利剑,泪流满面的泪与罪业之神’,「女神蓓尔嘉」到底有什么要特别的话要对我说的吧。”
“砰!”传火祭祀场里除了位于深处听不见外面动静的葛雷拉特外的众人,听见这一声巨响都是一惊,然后都自觉地躲远了,甚至连王座之上的鲁道斯都主动趴下睡觉避灾了。
“埃尔德里奇……”充满了怒意的声音像是生生从辉夜的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声音来源于辉夜的身侧,她的手此刻握成拳深深陷在石砖台阶里,整块石砖寸寸欲裂。她看向火堆,连这火焰都一时矮了两分。
“这就是……你的牺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