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吃相还比不上凯尔希。
不过,在刘平看来,身边有个食欲旺盛的朋友,也不错。
看着拉普兰德狼吞虎咽的样子,刘平感觉自己也变得很有食欲。
点了那么多菜,两人都抱着视死如归、造他就完了的态度,猛吃了一个多小时,风卷残云,基本上什么也没剩下。
“啊……”
虽然刘平挺喜欢拉普兰德的,但处于剧情的考虑,他还是对拉普兰德来自己家这件事拿不定主意。
见刘萍犹豫,拉普兰德也猜了出来:这家伙又在考虑剧情!
拉普兰德随即伸手将刘平揽在了自己怀中,把他的脑袋按在她胸前摩擦:“你这个人就是思虑过度!哪有那么多好担心的事情?”
刘平被她说的不由有些羞愧。
说来也是,自己天天担心剧情会这样跑偏、那样跑偏,实在是活得太不自在。
从拉普兰德手中挣脱以后,他沉默许多,不由长叹了一声:“唉!”
拉普兰德知道他也有他的苦衷,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我去医疗室换回自己的衣服,你……你帮我拷几部片子,拷贝完以后,来医疗室给我吧。”
说罢,她率先离开了厨房。
望着拉普兰德穿着病号服远去的背影,刘平在心里自嘲:真正的病人,是我吧?
按照拉普兰德说的,他回去拷贝了几部电影。
虽说和拉普兰德交朋友、给女生下电影资源这种事,剧情上完全说不通,可想到拉普兰德开导自己要活在当下,刘平也看开了些。
许多事情,就由它自由自在地发展下去吧……
剧情如果真的要崩,那身处这段剧情中的自己,比起担心,也更应该享受。
细细想来,比起一周末,这次重开,自己虽然没有办法在夜总会花天酒地,可是和各个干员的良性互动却增加了。
这样一想,刘平也就放宽了心:虽然主线剧情在崩溃的边缘,但也真没什么好抱怨的。
没过多久,十来个G的影片资源就下好了。
这几部影片,是留给刘平最深印象的几部。
拉普兰德要是认真欣赏,绝对能体会到刘平看这些影片时的心情。
刘平带着U盘前往医疗室。
进门时,他发现拉普兰德坐在床上,上衣已经换回了那件斜跨露肩衫。
现在,她正两腿微屈,将那件紧身牛仔裤往身上套。
“呀!”
拉普兰德见刘平撞见了自己换裤子的模样,立刻尖叫一声,火速拉上了牛仔裤。
“不是我速度快,是我家网速快!倒是你,做事情也太拖拖拉拉了!”
刘平摇了摇头,心说:拉普兰德这性格可真不适合做警察。
拉普兰德红着脸接过U盘,塞进牛仔裤口袋里,随即抬手拍了拍刘平的肩膀,朗声道:“谢啦!”
两人并肩走出家门。
刘平安排司机送她,将拉普兰德送上了车。
望着渐渐驶远的车辆,刘平不由脸上浮出笑容,对拉普兰德恋恋不舍。
他正望着那辆车出神,另一辆车却驶入了豪宅。
一个女孩子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
刘平定睛一看,是斯卡蒂。
另一个女孩子则从驾驶的位置下来了,是格拉尼。
她们都穿着戏服。
两人腿上都是开洞的皮裤。格拉尼裤子上的洞开在大腿外侧,而斯卡蒂裤子上的洞开在大腿内侧。
同样的,两人的衬衫上也分别有两个洞。格拉尼的两个洞开在腋下两侧,而斯卡蒂那两个洞则开在胸前和后背。
刘平砸着嘴皱起眉头:这算情侣装了吧?
格拉尼上前挽住斯卡蒂的手,在刘平不远处,和斯卡蒂咬着耳朵,耳语了几句。
斯卡蒂听了她的话,突然咯咯笑了出来,随后用亲昵的目光看向格拉尼。
她与格拉尼挥手作别,目送格拉尼回到车里,这才缓缓走到刘平身前,向他微笑着行礼:“见过少主。”
刘平对格拉尼十分警戒:这家伙怎么说也是凯尔希介绍进剧组里的。
想起自己在夜总会吃了凯尔希的闷亏,他可不想接连中招,让凯尔希用出什么暗算自己的连环计!
他刚想开口,却又将想询问斯卡蒂的话咽了回去。
不行啊!
我要是直接打听她和格拉尼都聊了什么,斯卡蒂肯定不会说的吧?
而且,那是不是也显得我太小心眼儿了?
虽然拉普兰德的话开导了刘平,但对于和斯卡蒂的关系,刘平还是一筹莫展。
倒是斯卡蒂,在刘平发愣的时候,主动靠向刘平,伸手搭在他胸前,用可爱的目光注视着刘平,问道:“少主,格拉尼推荐了我一家健身房,我想去办张卡。”
噗!
刘平大吃一惊。
除却她说的内容,有一件事更加令刘平如鲠在喉:斯卡蒂的演技怎么越来越好了?
他不知道,之前为了给小乌和小尤打掩护,斯卡蒂急急忙忙演出自己害羞的模样,在演技上开了窍。
那时,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演戏,就是用真实的行动骗人!
懂得了假戏真做的道理,斯卡蒂渐渐开始学会控制面部表情、控制自己的肢体动作。
这几天在摄影棚里,导演也夸她进步明显。
对于这些事情,刘平还是一无所知。
“哪家健身房?”
刘平皱着眉头问道。
“名字是……猞猁健身房。”
“猞猁?”
刘平在心里惊呼:眼看是凯尔希开的啊!
之前一直没有提到过,与能天使领导的企鹅集团对应的,是凯尔希领导的猞猁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