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到如今陈Sir你还在说这种怪话吗,即便我不在这里,你真的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见陈晖洁现在这般戒备的模样,在联想到二者上午与中午时的见面,白卯只觉各位可笑。 当然,这种被发现的可能性,甚至是被自己熟知之人抓个正着的可能性,白卯早就考虑了就是了。 “野兽在大自然生存讲究弱肉强食,自己的子嗣被天敌吃了还可以怪罪野兽并非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