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甬道,黎桉赤脚走在平滑的青色石板地上。
越是罪孽深重的人,所住的牢房越往里。
黎桉所在的牢房在最深处,周围几间都是空的。
说明那些重犯肯定早早地就被砍了头。
或者是被流放了。
但这些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他就沿着路向着外走,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走错道。
他的时间很多,一点都不着急。
在走过一间铁门的前面,突然听到了几声被拍击的响动。
“你这家伙?!竟然敢越狱?”
“不要命了?!”
黎桉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睛在那铁门上的口子往外看。
同时他还把手从口子里伸出来拍了拍铁门。
就为了引起黎桉的注意。
“我怎么做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黎桉转过头对上牢房内的那双眼睛。
“就算你从里面出来有什么用?外面那几个兵你能打得过?不想要命了是吧?”
这话好像是忠言,为了劝他爱惜自己的生命。
“你有什么好关心我会不会死?”
“笑话!我当然不在乎你死不死。”
他猛地把手伸长想要抓住黎桉。
黎桉只轻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他的手,接着一抓就握住了里面那人的手腕。
“快给我撒开!”
里面的人着急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握住他手腕的力量太大了,就像钳子一样牢牢地钳住。
无法动弹。
“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放开…啊!!”
惊怒的声音转为了惨叫。
他的手从手腕处被黎桉狠狠折断,成了软绵绵的装饰物。
“回答我一个问题。”
黎桉将另一只手伸进铁门的口子抓住了里面那人的后脑勺。
“你想…你想知道什么?”他哀求道。
“你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
“和你有什么…我说我说我说!”
他后脑勺上的手指已经穿进了他的皮肤差点要直接刺穿。
“杀人,杀人罪!”
“杀的什么人?”
“皇城里的那些杂种们想征兵,我年纪刚好满二十五到三十之间这个条件,但是我不想去,他们要把我强行征兵,我就杀了他们一个人,接着就被抓进来了。”
在他说完的那一刻,黎桉握在他手腕和后脑勺的手都松开了。
他立马畏畏缩缩地躲进了牢房,心里默默发誓不会再惹事。
下一秒,牢房铁门被狠狠砸了两下,听的他心惊肉跳。
一个拳头打穿了牢房上锁处的位置。
十厘米厚的铁门,直接就给打穿了,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他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米八高的大壮汉紧紧抱着自己缩在了角落里。
黎桉其实只需要打碎锁就可以了,但他现在心里有一种不可抑止的暴力冲动。
他拉开了铁门,里面那个人立马就叫嚷起来。
“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只是借用一下你的房间而已。”
一个士兵穿着盔甲的脚步声已经非常明显地在靠近,他刚刚站在外面都听到了。
黎桉眼前的男人不敢再说话,只是像个球一样缩着。
一直到盔甲的铁片交互敲击的声音来到黎桉所在的牢房门口。
“你们两个想越狱?!”
两个士兵抽出了腰上的长剑,一副随时要攻击的样子。
没来得及给这两个士兵多说话的机会,黎桉直接上前捏住了一个士兵握着剑的手。
两个人显然没有想到这手无寸铁的牢犯居然也敢反抗。
被捏住手的那个士兵,眼睁睁看着自己捏着的剑被这个牢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方式狠狠折返。
被强硬地刺入了他自己的咽喉里。
另一个士兵见状立刻拿着剑刺入到了黎桉的身体,想要救下自己同伴。
可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牢犯像没事人一样还转头对他笑了笑。
“你的力气好像不太够呢,连我的胃都没有刺穿。”
士兵不自觉地咽了下唾沫。
随后想拔出剑却被黎桉攥住了咽喉,直接提起来按在了墙上。
剧烈挣扎着的身体在被悬在空中一两分钟后,直直地垂下来,没了声息。
过程就只不过五分钟都没有,两个身披甲胄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被干掉了。
牢房里那个男人吓得都快要晕过去。
他当初杀一个都差点死掉,可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靠蛮力直接弄死了两个。
哦不,他身上还插着一把剑。
黎桉从肋骨处拔出了那把剑,直接扔在了地上。
伸手摸了摸伤口,大概再几分钟就痊愈了。
倒也没放在心上,把视线转向了角落里的人。
他又颤抖了一下身体,疯狂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想的完全不一样。
妈的被捅了一刀啥事也没有,这是个什么东西啊还能被关起来。
那些士兵都是猪脑子吗。
黎桉蹲下来,开始扒下那个士兵身上的盔甲,全部穿到了自己身上。
头盔是非常严密的,只露出一些缝隙,完全看不到脸。
“把另外一套穿上。”
角落里的那个男人睁开眼“啊”了一声。
“我说,穿上。”
黎桉没有多废话,低沉的语气像是威胁。
那人立马屁滚尿流地爬到他的脚边,把另一个士兵身上的盔甲脱下穿戴好。
因为断了一只手,穿起来非常费劲。
他战战兢兢地站到自己身边,黎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呆会不要紧张,不要多说话也不要发抖,懂吗?”
他立马重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都听你的。”
“我说过你不要多说话。”
他害怕地立刻站直,真的就连颤抖也给硬生生止住了。
看上去两人都没有什么破绽之后,黎桉才带着他走出牢房外。
沿路上,黎桉都将经过的牢房门上面的所有锁都给卸下来,直接用力量拔断。
也不管里面是否有犯人关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