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的走廊很长，女武神们三三两两聚集在饮水机旁，调笑着某某最近的遭遇，又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
她们的身上充满青春感，看起来也就十六十七岁，这种年纪却在忙活着为人类而战了。
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机器人在甲板上漂浮，红光从它们的眼中发出，似乎是在时刻扫描着周围的动静。
天空中的无人机提着物资朝仓库飞去，周围的科研人员比想象的还要多。
天命总部的先进程度比陆离想象的还要离谱，但又不至于完全脱离现实。
“这我不知道。”
符华看了一眼窗外，科研人员正环绕着喷泉写工作报告，女武神们研究着战斗技巧，机器人正井然有序的巡逻，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一切都很好，但是谁又明白这样的美好是如何得来的呢。
她揉揉太阳穴，忽然有些头疼，不想回答陆离的问题，于是绷起张脸，古板得像是陆离得罪了她一般：“这可是机密中的机密，不可以乱问的，而且你问这个想干嘛。”
她今日对陆离的态度有些许不同，似乎更冷淡了一些。
“噢，也没想干嘛。”
陆离将存在感减少，尽量让女武神们的目光不聚集在他身上：“我只是想和机器人打一架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又带着些许兴奋。
他是操控不了高达，可是他能让石头变成巨人，或者变身摩拉克斯，与充满科技感的高达决斗。
“...那你得好好问下奥托主教了。”
周围的女武神越来越少，符华停在会客室前，立在一旁，标准的做出请的手势：“奥托主教就在里面，请进。”
“陆离先生，神州不兴这套西方礼仪。”
符华压抑着不满的情绪，却将银行卡塞入口袋，打算通过琪亚娜的手还给陆离。
“那你也没必要做出请的手势，亲爱的符华小姐。”
陆离的嗓音带有平和又温和的感觉，轻柔的响在符华耳畔。
“辨别一个人，你需要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听他说了什么，下次别因为奥托的两三句话，就开始怀疑我了，亲爱的符师傅。”
他推门而入，觉得这事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只是觉得奥托的城府更深了些，需要更加严谨的对待。
符华抿嘴，手指捻着那张银行卡，身体后仰，靠在金属色的墙上。
她摩挲着那张银行卡，看着无人的长廊：“只是你太神秘了些，我不得不对你提起谨慎，抱歉。”
会客室中无人。
陆离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背部颇有些不适应。
灯光昏暗，会客室如同贵族的电影院一般，面前的红茶散发热气，点心完美到可以当做是甜点大师的招牌菜，在桌上还有几本关于世界经济走向的杂志，水果拼盘中的冰块看起来刚铲起不久，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完美。
只是无人。
“奥托先生，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回去房间了。”
“何必如此心急，陆离先生，我只是盛装打扮了一番，好见客人罢了。”
声音从幕布后传出，听起来相当年轻。
金发青年从幕布后钻出，翡翠色的眼睛闪过精光，淡黑色的西装与白色的衬衫算是完美搭配，紫色领带打在胸前，让他带上了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气质，如同暗夜中的贵公子，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融洽。
这么一副模样，很难让人对他产生恶感。
“你好，在下奥托·阿波卡利斯，你可以直接叫我奥托，尊敬的陆离先生。”
他摘下白手套，和陆离握手。
温热的皮肤下是如同金属的触感。
“你好。”
陆离颔首，面色平淡。
不要指望他对奥托有多少善意。
“首先，陆离先生，我对之前的几次试探感到歉意，希望你能够理解。”
奥托坐在陆离对面，将点心推了推，示意陆离不用拘谨。
如果不看他之前的表现，奥托似乎对陆离没有太多敌意，更多像是朋友。
“当然，不理解也没有关系，更多促进我们关系的，可能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奥托无视陆离一言不发的态度，只是将红酒倒入杯中，轻轻碰了一下红茶杯。
优雅，目中无人，狂妄。
这就是他想要留给这位陆离先生的第一印象。
第一印象影响的不只是你对那个人的喜恶，态度，甚至可能是决策。
见到陆离没有搭理他，奥托决定用更加重要的人物来刺激一下。
这是他最后一次，对于陆离的试探。
实力、品德、人性、以及......
感情。
“陆离先生，琪亚娜最近在你手下过得如何，听说，她成了你的徒弟？”
“自然，她年龄小，天资不差，毅力也有，练武的底子更是数一数二，如果我不收徒，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陆离开口，满满的都是对琪亚娜的赞赏。
琪亚娜确实不错。
陆离沉默一会，摆了摆手。
“先不提这个，奥托先生，你说了那么多，我可以向你提出一个问题吗？”
“自然可以。”
奥托点头，露出自信的笑容。
无论什么问题，他都可以通过天命的数据库查出，又或者依靠五百年的知识，轻松解出，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陆离看着奥托，眼神无比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