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德岛光从背后搂着她,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舔着她的伤口,用轻柔的语气问她。 认错的时候,这种带着暧昧意味的方式服软几乎都百试百灵。 “痛死了。” 虽然心里面的火气已经消散很大一部分,或则说,抱怨的对象已经改了很多,从抱怨人到抱怨自己被咬,这里面还是有很明显的差异的。 不过尽管如此,嘴上的底线还是不能够退让一点点。 冬马和纱咬着自己的嘴唇,吸了两下鼻子,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