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年轻时,我依靠着敏捷的身手和高超的技艺,是个大部分人连看都看不见的神偷。”随着老者的讲述,千年前的历史徐徐展现在妹红面前。
“那时候,我被人称之为神偷弗林。那时我还只是一个贼,那什么义贼弗林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某一天,一个太阳战士来到了不死村。那时的村子对这种外来者还很友善,毕竟白教还残留着不少痕迹在这里。”
“当时传火猎取力量的对象主要是恶魔与深渊生物,而恶魔则远比如今要常见,甚至在野外都能遇见。他在为我们村解决了野外的恶魔后,被感激的村民们盛情款待。”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他解决了恶魔就会放过他,当晚就潜入了他住的地方想要捞点好处。”
“就是那时候,我碰上了佛多林克。”
“佛多林克那时还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圣骑士,刚巧撞见了我要偷传火者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放过我,要不是后来那个太阳战士发觉了我们在屋子外战斗,我和他可能那时候就只剩一个了。”
“太阳战士发觉我们后,先是用传火的大义吸引了佛多林克,而对我,则先是许诺会让我进入传火祭祀场,然后又向我展现了他的内心。只是进入祭祀场就足够吸引人了。那可是只属于传火者的圣地啊!一直都是故事书里的地方,虽然我是不死人,可却既没有传火的想法也没有被传火心切的洛斯里克人抓去强行传火,原本是几乎不可能见到传火祭祀场的。更别提,他还向我展示了太阳的黄金精神……”
“从这里开始的故事你就知道了,我和佛多林克一起帮助他传火,我负责从各地带来珍惜的资源,佛多林克则是时常接受召唤,和他一起战斗在前线。”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了他失踪。我们一直等到了下一任防火女带着新的传火者到来才真正相信他失败了。”
“他的名字,叫做赛特菲斯。”
“这就是你和那个太阳战士的故事吗?”妹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么、关于佛多林克的呢?以及你们之前的谈话内容,‘那个人’是谁?”
“唉……”老者,不,应该说是弗林,此刻满是皱纹的脸上显露出来一丝悔恨。
“佛多林克的堕落,也许可以说是我的错吧……”他不安地摩挲着他那枚徽章的表面,“在离开之后,我选择了贯彻太阳的教义,成为了一个义贼。佛多林克则是选择了归隐,他认识了一个名为鲁卡提耶的女人,她也曾是一个传火者的朋友,只是她选择的人成功了而已,而她自身在一个神秘人的帮助下保持理智坚持到了现在。她和佛多林克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这本来是个很美好的结局,直到,我打乱了这一切。”
“在这一代薪王中的洛斯里克王子拒绝传火的消息传出了后,我担心火的问题,于是找到了佛多林克想要再回祭祀场看一下。那时候其他四位王都还在王座上,我们原本打算是要通过祭祀场的力量和王子殿下商量商量,可惜,这次回去就是个错误。”
“我们……遇到了那个人……那个自遥远的太古时代就操控着几乎所有传火的可怕的怪物……那个从神话时代走出来的怪物……我甚至不敢妄言祂的相貌。”
“佛多林克被祂所蛊惑,我则是狼狈不堪的逃窜了出来……佛多林克回来后就彻底杀死了鲁卡提耶和自己的孩子,那时他们的孙女西里斯刚刚降生。最后,我利用神树的力量,将佛多林克封印在了地下。可这似乎也是祂的算计,佛多林克在那里反而更帮助他完成那个人的任务……”
“祂原本似乎也想要我辅佐祂,可是我拒绝了,从此躲藏在这不死聚落的最外围,等待着一个人,一个能够终结这万世传火诅咒的战士。我会把我辅佐过的太阳战士的名字托付给他,然后再来辅佐他完成终结一切的使命,终结这传火之阴谋的使命!”
弗林的声音震人心魄,字字之中似乎都透着这从千年之前上一个薪王的时代流传至今的仇恨,就算是妹红也被这决心所震撼。
“到底什么是传火的阴谋?”妹红问道,“这阴谋到底是什么?”
“我不能再说了,祂监视着一切与传火有关的事情……祂潜藏于暗处,我不知道祂此刻在哪里,但祂肯定在看着你,你的身边也藏着祂的爪牙。”弗林原本挺起来的胸膛又畏缩了回去,“但只有你,传火的英雄才能真正完成挫败这一阴谋的伟大成就。当初火熄灭之时,没有人能幸免,也只有这样才能解决祂。”
妹红传送到了祭祀场里,神情复杂地看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喂!魂淡!”妹红呆站在原地没一会,熟悉的声音就把她拉回了现实,“快点解释一下!你又从那里找的女人!”
“什么意思?”妹红无可奈何地捂住脸,“人家又不是没有家庭,你乱说啥呢。”
“我不管!”辉夜的身影从转角处窜出来,气急败坏地说道:“快把他们拉开!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你的陪伴孤身这么多年,可吃不消这恋爱的酸臭味!”
“搞得我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关系似的……不过也许我们本来就关系很奇怪了吧……”妹红已经失去了吐槽的欲望,“这是我找到的原素碎片,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辉夜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接过东西走到铁匠铺那里开始敲敲打打了。
弗林说的事情让妹红没心思多想些有的没的。不过她不打算和辉夜多说什么,虽然这家伙似乎看起来不像是弗林口中的那个“祂”,不过从到如今表现出的种种来看,至少是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把自己的辉夜拉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再强迫辉夜辅佐自己传火。
弗林由于对那个“祂”的恐惧,不敢进祭祀场,所以就呆在了篝火边,等着妹红出来再做安排。
“藤原大人!”罗蕾莎的声音响起,她从葛雷拉特呆的方向冲了出来。她的语气中透着股欣喜的感觉,“感谢您让我和我丈夫再见面,也感谢您救了他!”
葛雷拉特也随后就赶到了,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妹红面前,磕了两个响头说道:“感谢您为我找到我亲爱的罗蕾莎……罗蕾莎,我没有办法帮助藤原大人更多了,就由你在战斗中帮助大人吧!”
“你们这……”妹红无奈地看着面前这对分散了数十年的夫妻,虽说在她一千多年的生命之中大部分都是在封建时代,这种跪拜之礼时常见到,可是在进入幻想乡后,基本上就没有人对她行过如此大礼了,现在忽然来一下还挺不适应的。“快点起来,你们都帮助过我许多……”
妹红手忙脚乱地安抚了两人许久才让他们平静了下来。即便如此,葛雷拉特仍旧要求罗蕾莎成为妹红的护卫,尽力保护妹红。妹红非常无奈,可是也不好更拒绝了,只得同意下来。
“对了,葛雷拉特,”在终于把事情处理妥当之后,妹红忽然想起来一个自己很久以前就想知道的问题,“你到底是为啥进城,又是偷了啥才会被关起来的?”
“这个啊……说来惭愧。”葛雷拉特挠挠自己的头套,“其实,是为了给罗蕾莎一个惊喜。我听说皇室里有很多奇珍异宝,所以我潜入了王子的寝宫……”
“慢着!”妹红有些不可置信,“你潜入了王子的寝宫?!偷了啥?”
“蓝泪石戒指……就是我当初交给您的那个……”葛雷拉特说道,“传说那个戒指可以在佩戴者濒死之际,大幅提升佩戴者所穿盔甲的防御力,不过给您似乎是有些不合适,毕竟,您也不穿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