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近有点无聊啊。”
黄头发的少年双手交叠在脑后,一边行走在大街上,一边向着身边的棕发少年抱怨。
“培迪,实战训练的时候喊辛苦,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才过了一天,你又开始嫌无聊了,你到底想怎样?”棕发少年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哇,凯利你要不要这么无情,训练的时候我也没说有趣啊,那只是单纯的辛苦好吗,休息时间才是找乐子的时候,但是这个罗亚城大大小小的娱乐设施我都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凯利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前段时间不是找了一个女朋友吗,现在还跟着我干嘛,不带着她出去玩玩?”
这货明明有女朋友,好不容易休息一次却不去陪人家,非要和他混在一起,让凯利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
培迪看着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顿时嘴角一抽:“别想了,老子绝对不可能对男人有想法,之所以不陪女朋友只是因为分手了而已。”
“这么快?这才一个星期,刷新最短记录了吧?”
培迪挠了挠头:“嘿嘿,那倒没有,最短记录是三天。”
“草,渣男。”
“切,真以为那些女人是奔着我本人来的?全特么是看上了我家的钱,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只是玩玩喽。”
想了想自己这个好友的家境,身为帝国最大的坦普尔商会家三少爷,他家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富可敌国。
想要嫁给她的人能绕这个罗亚城一圈,男人受欢迎的两大要素,一是帅,二是有钱,他都具备,堪称完美的人生赢家。
“啧啧,不得不说有钱真好。”
“可是有钱人的生活也很枯燥啊,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啊,说起这个,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听说城里出现了一位隐居的高人,她在一条小街道上开了一家据说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屋。”
“哈?这种东西只是都市传说吧。”培迪一脸不信的表情。
凯利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很多了都亲眼见过那个店长随意的操控空间,因此这个传言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培迪来了点兴趣:“哦,那有没有人去许愿试试?”
“那倒没有,据说许愿的话要支付同等的代价,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因此没人去试,不过这家店最有名的不是这个,听说店里有一种神奇的训练秘境,能让你安全的完成实战训练。”
“咦,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那家店在哪?我们去看看。”
“嘿嘿,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其实现在就是在去那家店的路上了,喏,就在前面。”
顺着凯利手指的方向,培迪一眼便看见了与周围建筑风格截然不同的星梦,两人走上前去,发现店门口最醒目的位置正放置着一块硕大的广告牌。
培迪眼前一亮:“哦,这是什么,好可爱啊,真想搬回家去摆着。”
广告牌上画着的正是旅行者兄妹的立绘,同时还配有文字。
【维系者正在死去,创造者尚未到来。】
【但世界不会再度灼烧,因为你将登上「神」之座。】
【今日重磅推出,新游戏原神。】
“什么啊这是,听起来超帅气啊。”凯利被这句台词吸引住了,“我们快进去看看吧,好像这个什么游戏是今天刚推出的。”
一进门他们就愣住了,明明两人都是全大陆最繁华的罗亚城居民,此刻却感觉自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干净整洁的桌椅,显示着战斗画面的奇怪装置,培迪左右看了看,感觉什么都很新奇,然后他发现了一台长方体的奇怪装置前正排着一长条的队伍。
他靠近队伍末端的一个男人,开口问了一句:“这位大哥,我问一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呦,今天第一次来啊,连这都不知道?”
培迪顿时被噎了一下,总感觉对方带着奇怪的优越感,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还挺新奇。
“那是自动开卡机,只要投入相应数量的银币,就可以拿到一张相应时长的游戏卡,然后就可以上机了。”
“呃,游戏卡?上机?”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名词,培迪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落伍了。
两人一脸懵逼的跟着周围的人一起排队,然后投币取卡,再找了个位置坐下,模仿着旁边的人将原神的游戏卡插入眼镜的侧面。
等到进入游戏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落伍了,居然连这种好东西都不知道,光是开场的旅行者兄妹与天理维系者的战斗就差点把他们吓尿了。
清漓制作的版本可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对方的威压,那种神明级别的力量就这样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仿佛这场大战发生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观看。
在旅行者兄妹与天理维系者碰撞的瞬间,时间像是被暂停了一般定格在了这一刻,这里是选人界面,决定了你接下去是以女主角还是男主角的视角来体验游戏。
培迪和凯利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妹妹,真男人就应该玩萌妹子。
之后视角一转,来到了一片沙滩,原来刚刚的都是旅行者的回忆。
“就这样,陌生的神灵带走了我的哥哥,我也被神封印,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曾经跨越诸多世界的我们,受困于此……”
“所以说我的目标就是找哥哥喽,放心吧,可爱的小妹妹,就让我培迪少爷来帮你找到失散的亲人,不过在那之前,我能不能摸一摸这具身体?”
玩家们是以灵魂附身一样的形式参与游戏的,培迪此时用的就是妹妹的身体,他十分好奇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前,然后……
“特么的为什么那里会变透明,手都穿过去了啊喂!”
柜台后的清漓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