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会议正常进行。
克丽丝掐着时间抵达执行部的会议室，这里灯光有些暗淡，只剩下会议桌前的屏幕散发着光芒，坐在桌那边的施耐德手里捏着遥控器，狰狞的面具折射着幽幽的光。
“记得开灯，你这样很吓人。”克丽丝进门，打开了门边的灯光开光。
刹那间，会议室敞亮了起来。
很意外，除了施耐德，克丽丝没有看到其他教授。
“别看了，校长刚才被弗罗斯特·加图索联合几个校董一起弹劾了，现在校董们临时召开了一个暂时停职接受的调查的会议，他们都去那边站场了。”施耐德解释。
校董会经常性没事找事做，总之就是看着昂热把控着学院逍遥快活挥霍无度，比他们自己亏钱还难受。
“那···”
克丽丝迟疑了一下，但是施耐德又继续说道，“我专门在这里等你，这份报告是你和北美联合家族联系得到的，你的意见很有参考价值。”
“好吧。”
克丽丝伸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而施耐德将他面前的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她的眼前，轻轻敲了敲桌子。
“诺玛查证了其中的一些证据，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北美联合家族很有诚意。”施耐德轻轻说，声音嘶哑难听，不过还是能听出其中的赞赏，“你是怎么做到的？联合家族一向唯利是图，没有足够的利益，学院很难撬开他们的嘴巴。”
【就像原著里竟然自大到可以和昂热谈生意？】克丽丝微微点头，口胡道，“用真心相待，总会得到诚挚的回馈。”
施耐德看着克丽丝沉默了一阵，半晌试探性的询问，“你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等等，歌剧院被拆成了危楼会不会就是你干的？”施耐德说着突然恍然大悟一般。
“你可别乱说。”克丽丝翻了个白眼。
那是夏弥做的，又不是我！
“好吧。”施耐德将信将疑，但不在说什么，克丽丝得以专心看资料。
这份资料没有想象中的多，或者说猎人网站很少露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太过神秘。
猎人网站没有固定的服务器，有时候位于北欧地下军事设施、有时候位于纽约金融中心，数据在各个服务器之间高速流动，所以可以称为网络在随时流动，遍布整个互联网。
这些数据上传的地址经常性的变动，又偶尔中断，然后又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如果你在游览猎人网站的时候，突然网页无反应了，别慌，等一段时间就会解决。
克丽丝从会议桌边上拿出一直签字笔，在地址变动上重点划了线。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既视感，但是细想又想不出来。
“Nido”的ID，从几十年前互联网刚建立的时候就已经注册了，是最早的一批注册ID。
互联建立的时候？
最开始，互联网是作为美国的国防科技而建立的，从部门里各个计算机串联，然后又扩展到50所大学和研究机构互联，接着一步步扩大，卡塞尔学院也趁着这个时候建立了诺玛。
等等！
克丽丝似乎想到了什么。
诺玛彻底成型的时候，是在2003年初。
而格陵兰海事件，执行部小队几乎全军覆没，是在2002的年底，从那之后，芬格尔的漫长降级之路就开始了。
诺玛！！
诺玛就是流动的服务器！她能偷偷潜入一切网络的后台，靠的就是这一项技术。
但是为什么诺玛无法找到猎人网站呢？
因为当一件事物摆放在很显眼的地方，而寻找的人却盯着阴暗角落去看，怎么都不可能找得到。
克丽丝叹了一口气。
不能再思索下去了，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信。
幸好，克丽丝从没彻底相信诺玛，所有重要资料都是线下保存的，要么就是不保存。
【回头将一些资料删减一下。】克丽丝提醒自己。
这一幕，怎么有点像辉夜姬啊？
克丽丝砸吧砸吧嘴，觉得有些带入到橘政宗的角色了。
哼！
加大力度！
橘政宗还不知道，那就最好一直别知道。
“看完了么？”施耐德问。
“差不多了。”克丽丝点了点头，端正坐姿，这让施耐德精神一振。
“你有什么看法么？”
“的确有那么几个。”克丽丝沉吟了一会，然后开口，“这种流动的服务器技术，你有没有觉得很像···诺玛？”
“是的，我也意识到了。”施耐德点头。
“那···”克丽丝扭头看向屏幕。
“这是投影仪，我们在执行部隔离网络的地方，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我们的对话。”施耐德轻笑了一声，颇为自信。
啪！
克丽丝把兜里的手机拍在桌子上。
“······”
“······”
施耐德心累的点了点头，以手抚额，“下次在特殊会议室门口放上手机不准带入内的标牌好了。”
克丽丝耸了耸肩，竖起一根手指，“事实上，除了诺玛，世界上还有一个和诺玛很相似的超级计算机。”
“嗯？”
“日本分部的辉夜姬，那是蛇岐八家在和学院签署协议之后，仿造学院制造的超级计算机，辉夜姬的计算能力比诺玛稍微次一些，但是总体上讲，并不会弱太多。”
开玩笑，在原著里，辉夜姬主场作战把诺玛挡在外面，还装成诺玛进行诈骗，这种能力就不弱于诺玛了。
虽然还是在诺玛变身EVA，动真格的时候，败下阵来。
“你是说···奥丁和日本有关系？”施耐德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
“个人观点。”克丽丝强调，“我觉得是有关系的，哪怕没关系，简单查一查总归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