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川走在去社团活动室的路上,整个人都有些恍惚间,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其实是个白痴来着。 他果然什么都不懂,还是不了解这世界运行的规律,搞不懂女人,......不对,是搞不懂女孩,他不知道这些生物为什么都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难以理解,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当一个人理解另一个人的时候需要付出些什么,但他听到三浦优美子那番“热情是奢侈的消耗品”的演说后,他好像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些东西。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