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不是圣女?既然如此,可以叫你贞德吗?”
“啊,嗯,当然可以。被您这样称呼,总感觉有些怀念。”
“太好了,那你也只叫我玛丽就可以。若你不是圣女,只是贞德的话。那我也不是王后,只是玛丽哦。”
“好...好的。”
虽然贞德看上去很开心,但还是开口时还是有些惶恐。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玛丽。”
“我才要谢谢你,贞德!硬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就像那是一无所知的我一样让你迷失了已经。既然如此,就只能靠着自己去寻找了。虽然我真的很想偏袒你,但我会努力的不盲信,而是支持你,这就是身为女性朋友的心意。”
“真棒,女性朋友的心意。充满了甘甜的音色,真是太空虚了。”
“说完这些之后,我希望各位能明白这次圣杯战争到底是如何开启的。”
涡收起笑容,开口向在场的servant们解释着这奇怪的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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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岂止是法兰西,这根本就是全世界的危机啊。而且虽然形式不同,但这也是一次圣杯战争吗。”
玛丽的脸色有些担忧。
莫扎特怀疑着说:“在没有master的情况下被召唤,我的脑中就响起了危险的警钟,但没想到实际情况远超出我的想象。当时与我们对峙的servant总共有五名,而那凛冽的弓箭显然也是servant所谓,在算上我方的servant就出现了十名,会不会太多了?”
毕竟通常来说,圣杯战争的原则就只有七骑servant。
“虽然不至于到毫无限制的地步,但servant的数量超过七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根据迦勒底的记录,曾经也发生过十五骑servant参与的圣杯战争。”
“啊!”
玛修说完后,玛丽喜笑颜开的大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们之所以被召唤出来,是为了让我们像英雄一样将他们打倒吧!”
“虽然我不会干涉你这种毫无根据的自信,但玛丽亚,对方可是不折不扣的强敌。就算贞德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可你我都不是那种适合进行酣畅淋漓工作的类型。先不论人数,目前站立的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是啊,弗拉德三世和伊丽莎白·巴托里。”
玛修担忧的念出了已经知道了真名的两位servant。
“这两位一名是作为英雄,而另一名则是作为杀人鬼名留青史的人物。还有一名,像是saber的那位,好像是认识玛丽小姐的样子?”
“是啊...骑士迪昂,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那应该就是她的真名。”
“骑士迪昂啊,路易十五时代设立的情报机构『国王机密局』的工作人员吧。”
罗曼的情报适时的传递了过来。
“同时可是隶属于军队的龙骑兵,持有最高特权的特领全权大使。她...不对,他应该是男性来着?”
“那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遥远世界的魔术师先生。”
“是吗,有可能通过玛丽小姐的劝说让她来加入我方阵营吗?”
“我觉得有些困难,虽然我作为ruler失去了真名识破的能力。但某些事我也还是能看得出,无论拥有何种属性,传说如何,他们似乎都被附加了『狂化』。”
“那应该是圣杯的力量吧,即使没有berserker相性的servant也会被附加狂化属性。”
远在迦勒底的医生挠了挠头,显得有些苦恼。
“唔,圣杯战争本应是争夺圣杯,但对方却已经将圣杯弄到手了,真是不公平!”
玛丽则显得有些愤慨。
“不过这样的话还有一个谜团,玛丽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被召唤?这不过是我的推测而已,虽然圣杯战争还未开始,但拿到圣杯的赢家却已经出现了。圣杯自己该不会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因果逆转,或是为了解决这种出错的状态而与之对抗。并且我认为,可能对手越强大,其抑制力也就越强。”
作为圣杯战争中权限最大的ruler一职,贞德的话语确实有可以参考的价值。
“那现在的情况无疑是战力差距过大的表现,也就是说这法兰西还有这其余的无主servant。”
涡敏锐的捕捉到了贞德的意思。
“没错,或许还有其他像玛丽这样被召唤而来的servant。”
“哎呀!那也就是说又会有新的邂逅了呢!”
“不过也不能确定这就是希望,也存在那些servant加入敌方阵营的可能性。”
莫扎特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但无论如何,试图寻找一下总没坏处,可能的话还是尽快行动为好。”
“我失去了servant探知的能力,从现状来看,只能靠着罗曼先生的探索了。”
“虽然不及ruler的实力,但要超出普通servant的探知范围还是能办到的。”
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后,天色已经变成了黄昏。
“尽然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先休息吧,估计大家都累了。”
“说的没错,master请好好休息一会。周围由我们负责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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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巡逻一下,各位就请在这里待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后,玛修自告奋勇的拿着盾牌走进了丛林,芙芙也叫了两声后跳到了玛修的肩膀上。
“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呢,是累了吗,贞德?”
“...不,并不是累,我好歹也是个servant。”
“那难道是因为看到这样的法兰西而感到消沉和失望了?”
“也并没有失望,不过...当看到熟悉的街道在燃烧,总会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是啊,特别是对你来说,这个时代和生前是一模一样的吧。”
玛丽的表情与贞德一样显得有些低落。
“不过难得的机会,大家来聊天吧!”
“诶?”
“很奇怪吗?但我和你都是在全盛时期被召唤来的,你想啊,我正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级哦,对恋情或是爱情什么的喜欢得不了的哦!”
玛丽用轻松的语气对贞德说着,但贞德有些不知该如何与玛丽交谈关于恋爱的话题。
“虽然机会难得,但对我来说太难了。虽然我理解慈爱,但对恋爱一窍不通。”
“怎么会!那样不就相当于损失了全部的人生嘛!现在还来得及,去恋爱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么说来,玛丽有过恋爱的经历吗?”
玛丽轻笑了两声后说道:“当然了,七岁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向我求婚的男孩。我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初恋。那之后,在我14岁的时候,爱上了已与我结婚的国王。”
“14!听你这么亲口说出来,感觉还真是好厉害。”
贞德的脸颊有些微红。
“那个年龄的我还在和大家与田里奔跑、劳作、嬉戏,无论对方是男是女。”
“那也是一种愉快到令人向往的生活方式。”
“是啊,那段时光确实很开心,就算没一爱或恋,还有友情。”
“贞德应该很受欢迎吧?”
“不,因为我当时头发很短,貌似一直被当成男孩对待。”
“虽然打扰了女士之间的甜美时光不是我的作风,但为了之后还能看到贞德与玛丽亚交谈的场景,我不得不言呢。”
莫扎特从一旁脸色不悦的走了出来。
“抱歉打扰了,似乎有敌人来袭!”
玛修也从旁边的草丛冲了出来。
“探知到servant,还有多个生命反应!”
罗曼的影响伴随着声音在玛修的旁边亮起。
“我去叫醒master。”
“我已经知道了。”
涡站起身,掸了掸蓝色短夹克的灰尘。
“贞德,接下来我们就像servant一样战斗吧。勇敢、严格、拼命,同时又惹人怜爱,如同恋爱中的少女一般。不是作为圣女,也不是身为王后,而是纯碎的你我。”
“当然,不过我的战斗方式完全与优雅或是华丽沾不上边呢。”
“没事,难得有机会, 我也想让诸位见识一下刚才没能表现的力量,就让我如同玻璃工艺品般闪耀地起舞吧。”
“来了,比尖锐的小号声更加令人不快的,充满敌意的脚步声。”
罗曼看着地图上移动的光点问道:“居然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吗?”
“当然了,我可是光靠音乐家的身份就成为了servant。哪怕是使大气震动的声波,我都可以准确的分辨出来。比如,睡眠时言峰的呼吸声或是玛丽在战斗中的喘息声,无论哪种都听得我身心愉快呢。”
听到这话涡抽了抽嘴角,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好的话语。
“当然不止是这些,就连更加细微的生物体音我都已经彻底且完美地在Wolfgang record(脑内记录)中详细的记录下来了!”
“该说是X骚扰servant吗,还真是有个性。”
“对不起啊言峰,作为监管人我必须向你道歉。但是还请你忍耐一下,毕竟如果拿掉他的耳朵,这家伙的属性就只剩下变态了!”
“你在说什么啊玛丽亚,所谓的生物,只要还有生命活动的迹象,那就是肮脏的啦。唯有直面这份真实,音乐才算能完成。不过这些就等结束了之后我的音乐会时在说吧,我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与利剑出鞘的声音。真是庸俗又无趣,虽然我的音乐不是给蠢货们听得。但好歹他们远道而来,虽说是即兴的廉价物,不过也依旧是死神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