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旖旎让人遐想连篇的啵唧声,少女口中灵动可以随意翻转的舌头精准贴中贝拉的唇间,滑腻腻的液体侵染至少女,火热的柱状物轻轻舔舐滑嫩的嘴唇。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些许不自在,至于原因嘛,纯粹是加西亚的舌头还在不老实的持续深入,现在已经撬开了贝拉的牙关。
尽管贝拉本人对加西亚有一点点病态的眷恋感,同时她的性取向又有那么一丢丢的小问题,可不代表贝拉不会反抗,甘愿做一个受气包。
于是对现在的“加西亚”一无所知的贝拉试图做出抵抗,打算给这位“朋友”一个教训。
在贝拉上下颚的夹击下,根本没做任何准备的加西亚中招了,因为舌头被夹到吃痛而哼出了声。
不巧的是,贝拉因为加西亚这一声夹带痛的呼声心率加快了许多,她本人甚至都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加西亚可以夜视的眼清楚的观察到了贝拉姣好的苍白面部因为充..血而泛红。
正当加西亚试图理解原因的时候,贝拉的银牙再一次划过加西亚的舌头表面,在上面留下独属于她的痕迹,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力度比上次轻,似乎她也顾忌到了加西亚的体验。
所以加西亚只是因为外界刺激发出疑惑的拟声,之后便发出出低沉的警告声。
正当贝拉打算加大力度的时候,加西亚粗暴的撬开了贝拉的双唇,舌尖顶起她的上颚,极为强硬的将舌头推至一方触及扁桃体与喉间。
这时沉浸在某种病态且兴奋的贝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原以为这是加西亚的尾巴,可这东西一点绒毛都没有,怎么想都不是菲林族的大尾巴才对。
她瞪大眼仔细看,想知道的答案随着微弱的月光一同没入贝拉的瞳孔,原来那是一只狭长勉强有婴儿小臂粗细的舌头。
贝拉从来没听说过人的舌头可以长这么长,也就是说眼前的少女绝不是加西亚而是披着加西亚皮的怪物,她原本充斥着满足的心中很快被恐惧所填满。
贝拉的眼角因为恐惧凝结液体,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柔弱无骨的娇躯不安的扭动着。
使得加西亚险些摔倒,不得不分出部分心思持续压制贝拉。
按照异形这种生物的原本性子,贝拉这家伙早就就尸首分离了,可加西亚因为某种原因一点也没有伤害贝拉的心思,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平静的小脸闪过古怪,她无法理解贝拉为什么突然就不乖了。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贝拉,做出了极为重大的决定。
之后这位命运坎坷的库兰塔少女收获了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经历.....
别问贝拉为什么忘不了,因为她被加西亚做了一次“胃镜”手术,别怀疑,胃镜的镜头就是是她的舌头。
所以贝拉从嘴开始到胃都被加西亚刻上属于她的颜色,而且因为加西亚舌头不够长的缘故,她的面部必须离贝拉更近一些,彼此的呼吸灸热可闻的那种,甚至二人的双唇还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了一下下。
导致纯情从没有任何经验的贝拉唰的一下因为害羞脸红了。
效果相当奏效,加西亚采食过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所以贝拉脏器内的源石残片全部都被一一析出。
加西亚完成进食后便松开了钳制,可贝拉早就丧失原有的活力了,整张脸只表达了一个意思,你爱咋样爱咋样。
约莫五分钟后,贝拉的躯体才有了些许力气,支撑着身体站起,一阵寒风掠过,她下意识收紧了衣衫,似乎这层麻布能为自己增添一丝安全感样。
之后不经意的一瞥,宛如灵光乍现一般,贝拉看到了许久未曾见过的东西,光洁没有那些斑点的肩部。
如今困扰自己的东西依然不存在,贝拉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信邪的抚摸一番,还挺舒服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光滑。
我的病为什么会变好,这样的疑惑很快便出现在贝拉心中!
她很清楚矿石病绝不会无端的好,一定有原因,今天和昨天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加西亚的异常。
想清楚原因后,贝拉开始找寻那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环视一圈,少女并未找到加西亚,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已然离开。
贝拉的心慌了,先前对于加西亚的恐惧全然消失,内心只有急切。
正当少女苦于搜寻的时候,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位倒吊起来的人影,定睛一看便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加西亚吗?
尴尬的来了,双方只是相互凝视,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贝拉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以及对加西亚的担忧率先开了口。
“你是加西亚吗?”
加西亚疑惑不解的歪了歪头,尴尬再一次莅临,贝拉颇为苦恼挠了挠脸颊。
正当她打算换一个问题继续敲击的时候,只见眼前的少女轻声呢喃。
“我....不是...加西亚....”
“那你是...”
还未说完,一道充斥着危险气息的寒光向着少女袭来,可她依旧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