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绝望?
绝望就是你以为有人在卖你,其实她不仅卖你还踹你一脚。
什么是希望?
希望就是有人接住了你,并且你活下来了。
什么是不幸?
不幸是接住你地那个人,并不打算搭理你,而且散发寒冷的气息。
什么是幸运?
幸运就是她说你太弱小了,没有战斗的价值。
这是塔露拉把我交给霜星之后,我得到的一段感悟。那个卖我的人,不用说就是塔露拉;而那个说我没有价值的人,现在站在我的对面。
握紧手中的木制器具,紧盯训练场另一边的霜星,喊话道:“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一会儿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可是谁都说不上的!”
“耍嘴皮子倒是挺厉害的。”霜星收起周身的武器,转而也从武器架上拿上木制刀具,对苍耳招手。
站在对面的自己现在慌的一匹,这个能力不是一个等级的,怎么个打法?
吞咽下一口水,继续喊话:“你可要想好了,虽然上司说你算我半个师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无需手下留情,拿出你的实力冲过来就可以。”霜星再次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和苍耳周旋。
“我说的真的,你怎么就这么小瞧我?”姐姐呀,所以你能不能听出我的话外音!内心有些慌,但是脸上和气势上不能输。
如果真是和霜星正面硬杠,躺地上的那个人,绝对会是我。“那我上了!”咬牙。
坐在观战室的塔露拉看到训练场一白一红的打斗,轻笑出声,“这个孩子真是头硬,这样都敢上。”虽然是开玩笑给霜星说的这个事,但没想到两边都当真了。
“看来,你是很器重这个孩子,有之后亲自教养她的打算嘛?”另一边同样在观战的爱国者询问塔露拉,心中计算着苍耳的价值。
年级可能还是很小,但是身手可以看出来经过了不少的磨练,再加上之前随塔露拉一同经历过战争的残酷。现在看来非但没有被磨去生气,反而越战越勇。
微抿手中的热茶,塔露拉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继续说道:“树在栽种时,应该挖深坑种植还是直接在表面栽种,盖上一层土壤就结束。两者,我想阁下应该已经有答案了。”
“的确,还是让这个孩子再多磨练一下,日后可以沉住气。”爱国者看到训练场上霜星已经放弃近战攻击,在攻击的同时夹杂使用源石技艺。刁钻的角度,后辈不容小视啊。
侧身躲过带有冰渣的刀具攻击,微蹲身体,闪身来到霜星的身后。在霜星以为苍耳要偷袭时,凝结背后的空气急速转身,抬手格挡,但是面前没有迎来任何攻击。
眼睛迅速寻找周围人的身影,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心中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消失了?”
对此,霜星对于苍耳的能力很好奇,是可以隐身的能力还是可以瞬间转移的能力?
正在猜想对方种种能力时,霜星脚底传来虚弱的声音,“姐姐,把脚抬起来一下,踩到我尾巴了......”
“!抱歉。”顺着脚底人的声音,霜星发现脚下在颤动的白色尾巴,抬起脚后,双面硕然有一个黑色的脚印。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下面?”居然隐去气息来到自己下方,如果不是踩住对方的尾巴,被袭击到将会是很是危险的事。所以能力是瞬间转移?
捂住尾巴迅速站起身,拍拍上面的灰尘,苍耳对着霜星说道:“没站稳,脚滑了一下。结果你也没有看我,自顾自的踩着我的尾巴。”
也不知道为什么,踩到什么东西,一个踉跄瞬间跪倒在地。四处张望地面上,也没有看到较大的石子。苍耳对于突然摔倒,感到很疑惑。
听到地上人的回答,霜星瞬间收回到嘴边要夸赞她的话,转为沉默。“......”突然想收回之前问的问题,好尴尬。
揉着被踩到的位置,苍耳发现上面逐渐结有冰霜,以为天气太冷并没有多管。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放下尾巴,跪倒在地。
“啊——我可能受伤了,不能继续训练了。”以为是自己源石技艺伤到对方了,霜星急忙蹲下检查苍耳的身体。
“是哪里感到冷嘛?是腿,还是胳膊?”
“冷?对对,咳咳,都冷,尤其是尾巴......感觉,好像感觉不到它了,呜。”苍耳并不知道新加入进来的霜星源石技艺与冰有关,胡乱的点头装伤。装伤可以有假期,抱歉了小姐妹。
抓起苍耳的尾巴,霜星发现上面正在逐渐结冰,自己明明已经很控制能力,怎么?
“你稍等一下,我会马上解决......”
啪啪——拍手声响起,吸引了训练场上的两个人,“好了,霜星,快点过来。我们先去查看一下其他地方了,之后再聊。”
前一句对霜星说的,后一句则是爱国者对身边的塔露拉说的。微微在心中叹口气,霜星还是需要磨练啊,还有苍耳爱耍小聪明的习惯也不能惯着。
点头,塔露拉走上前拉起蹲着的霜星,对她安慰道:“不用担心,苍耳是我的直属部下,我会照顾好她的。她命可硬了,你就不要担心,快去和爱国者去巡查吧。”
“可......”看了眼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表情真挚的好友,霜星选择相信塔露拉,“麻烦你了塔露拉,我的法力需要快点去就医,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在地上躺着的苍耳听到这个词,瞬间冷汗直冒,刚刚她好像输了不少法力给自己。在两人对视聊天没有管自己的时候,苍耳急忙拍打尾巴上的霜雪。
推着霜星跟上离开的爱国者,回来的塔露拉看着刚刚还在拍打尾巴的人,现在坐在地上一脸菜色的苍耳,假装疑惑地询问情况。
“脸怎么这么白,难道真被霜星的源石技艺攻击到了?哎,看来你的病假不得不给你放久一点了。”
“对对,我受伤了。咳咳,上司,我全身好冷,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撑不住了?”要相信自己命硬,内心自我暗示的苍耳在听到塔露拉的回答,决定继续装病。
“啊,我们的苍耳好可怜。”一眼看穿苍耳在装病的塔露拉并没有直接揭穿她,而是也和霜星一般蹲下身体,不过是假装查看的伤势。
“对,对。”面对腹黑的塔露拉不要慌,谁先慌谁完犊子。紧张的连背后冷汗直冒,现在就看自己的内心素质强不强大的时候了。
抓起苍耳洁白柔软的尾巴,塔露拉露出一个笑容,“不用担心,我们有迅速治好你的办法。”
洁白的牙齿闪在苍耳心里,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继续问道:“什么办法?”
亮出自己的佩剑,塔露拉用略带惋惜口吻对剑说:“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来吧,苍耳,你上司我剃毛的技术还是无话可说了。”
“别别,我们有话好说!”放过我的尾巴,我们什么话都可以说!
“或者砍掉?现在晚了。”“啊——”
那天,据有关人员的小道消息,听到训练场久久回荡着凄惨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