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世纪初,饱受战火纷扰的法兰西,在国王查理五世的励精图治之下,渐渐恢复生机。
但是在查理五世之子,素有可爱的查理之称的查理六世登基后,由于查理六世的精神病,法兰西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混乱。
封建主之间矛盾重重,奥尔良派和勃艮第派为争夺查理六世的摄政权混战不休。
城市居民和农民由于恶劣的生存环境多次举行暴动,鲁昂等重大城市,也多次爆发反抗重税的市民暴动。
英格兰国王亨利五世见法兰西陷入内乱,自顾不暇,于是撕毁了条约,重启了百年战争。
英军在亨利五世的领导之下,势如破竹,先是攻陷了哈弗勒尔,又于阿金库尔大败法兰西军队,甚至打出了历史上少有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在那之后,亨利五世更是与勃艮第公爵结盟,对法兰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先后取得了卡昂、克瑟堡、法莱斯等重大胜利,占领并控制了法兰西的西北部。
亨利五世,更因此成为法兰西的摄政王。
比较幸运的是,能征善战的亨利五世在取得战果大捷不久后,便与查理六世先后去世,而双方的新王,亨利六世和查理七世为争夺法兰西王位,再度交火。
由于争夺王位斗争加剧,法兰西遭到侵略者的洗劫和瓜分,处境十分困难。
捐、税和赔款沉重地压在英占区的居民的身上,民不聊生。
现实的苦难,让人们更追求精神上的安慰,教堂里随时可见人们对神的礼拜与祷告,祈祷着神降下神迹,结束这苦难的世界。
但是,神的奇迹并没有降临,而教堂的赎罪卷反而倒是更容易售卖。
在法兰西的东南部,香槟-阿登大区和洛林大区边界,有一个叫做栋雷米的村子。
这个村子里有一个叫做让娜·达克,或者说,贞德的少女,正在教堂,进行着礼拜祷告。
由于地处边界的缘故,栋雷米村时常遭受英格兰人与勃艮第人的袭击与劫掠,在贞德的记忆里,人们的脸上从来没有过笑容,总是愁眉苦脸,没有一天的好日子。
有的只是战火,只是苦难,有的……只是生死离别的泪水。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再看见人们脸上的泪水。
她想人们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她办不到这一点。
不,
就算是伟大的国王,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神。
只有伟大的主。
所以……
“伟大的主,恳求您结束这世间的苦难吧。”
贞德再一次虔诚的祷告。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也是正常的,自战争开始,就有无数人在教堂向神祈祷,就连国王也为获得神的眷顾,而大力资助教堂,可是依旧没有得到神的眷顾。
天渐渐的黑了。
贞德再次失望的起了身。
每一次带着希望祷告,带着失望离去,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在贞德一个人身上。
但是贞德,却起了别的心思。
——如果主对世间的苦难视而不见,那么我用主的名义,能不能结束这场战争的苦难呢……
贞德心乱如麻,起了身,正准备离开之时,头上传来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那个,贞德小姐,能不能帮个忙?”
贞德下意识的抬起头,一道绮丽的虹色光芒洒在了脸上,不禁眯了眯眼睛。
随后她便看见圣灵的雕像之上,有着一个闪烁虹光的空洞,一名如天使般的金发少女,像是被卡在了那个洞里一样,带着几分尴尬与不好意思地望着她。
“那个……这个通道太小了,被卡住了,能不能帮我一把,贞德小姐?”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让得贞德十分紧张。
“诶?我?刚才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嘛,算了,我叫沙条爱歌,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我的眼睛只要看到别人的瞬间,就可以观测到别人的真实与命运呢……”
“我叫你过来的?还有可以观测到别人的命运与现实……难道说……难道说……”
贞德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爱歌,激动的难以自己,“您……您您……您是伟大的主?”
“欸?那是什么?”
贞德显然没有听见爱歌的话,现在贞德满脑子陷入了“天使降临我身边”的头脑风暴。
这不是当然的吗?
这怎么看都像是祈祷的神,终于聆听到了虔诚的信徒的声音,所以不辞辛苦的从美好的天界,降临到了这充满苦难的人间。
而且还是降临到了她的身边。
啊……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然后……
主虔诚的信徒,未来伟大的圣女,贞德,理所当然的昏厥过去了。
“等——等一下!不要晕过去啊啊!就算要晕,也至少先把我拉下来啊啊!这样真的超难为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