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考试的风波直接惊动了教育局局长,虽说是模拟考试,但这种分数足以证明这位叫路明非的学生可以进入各种顶尖的大学。
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分数来看或许有些片面,但这次局长下定决心片面一次,因为750这个数字只要在教育界没人不心动。
他甚至在想,如果下次这位学生在真正的高考上会不会也能考出这种几乎与神迹的分数。
以防万一,他决定开小灶,毕竟这种人才的未来往往都不会太差,说不定能为国家做出一番贡献。
想了想,他拨通了电话。
“喂,老李,我这儿有个学生,叫做路明非,你直接给他入学申请,这次我可是拉下脸面了跟你说这话。”
而电话那头,则是华国最顶级的大学之一,北大的校长。
说实话,能让局长拉下脸,让他直接给入学申请的还是头一次,不过这也算一次人情嘛,叫老李的校长直接同意了。
“等等……”
“卡塞尔学校?国外那个贵族私立学校?”
教育局长正打算给老李发一下路明非的资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下一跳。
因为路明非的资料邮件里面赫然有一封来自卡塞尔学院的邀请函,这就证明国外的已经先动手了。
“不应该啊,750分的资料一直在我们自己手里,除非……有内鬼!?”
“我靠,国外的洋人是真tnn不厚道,公然挖华国未来栋梁的墙角,老李,这件事你必须办妥了,必须留住路明非,这是死命令!”
老李一听这话,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
卡塞尔学校,在国际上一直响有盛名,各种得奖的诺贝尔教授几乎有一半都来自于那所学校,不过它们一直都很低调,从不对外界宣称这些事情。
但只要记住一个事情就对了,能被那所学校发出直邀的学生,一定有大才。
…………
国道102大桥,此时的大雾渐渐笼罩在这座桥的两边,就像两尊充满迷雾的森林,看不清任何东西。
由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例重大交通安全事件,这里的大桥也就被废弃了,毕竟出了事,修桥造桥的官员也难逃责任。
而大桥的另一头,一名面瘫男孩几乎每次一有时间就站在这里看着,他的冷峻的脸庞下带着怒火,静静的在这守候着。
因为那根本不是交通事件,不管男孩再怎么解释他看到了奥丁,和一群怪物却没有人相信他。
因为这里,那群怪物,夺取了他最重要之人的生命。
这次男孩长大了,拥有着强壮的体魄,带着最重要之人的遗物,来复仇了。
男孩背着长包,开始缓慢的走向标示着102国道牌的大桥,嘴里轻声念道。
“我来复仇了,而你又在哪儿呢?”
微风拂过伴随着一声不合氛围的声音响了起来。
“楚大神,这儿呢,这儿呢。”
路明非此时站在桥的另一面打着招呼,并向站在桥上发呆的楚子航挥了挥手。
随着路明非用小跑的姿态跑了过来,楚子航面瘫脸都有些松动。
“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有心事,我总得帮帮忙嘛。”
楚子航凝望着他,摇了摇头。
“这个忙,你帮不了我。”
可路明非依旧我行我素的喊道。
“说说呗,你的心事,万一呢,我解开你的心结呢?”
路明非此时已经准备好当个倾听者的身份了。
楚子航凝神的看向这座大桥下的山脉,有些悲伤,有些痛苦,尽管在表情上看不到。
“那就讲个故事吧:
“有天刚放学,天上下起了磅礴大雨,有个15岁男孩看着每个孩子的父母举着雨伞,冒着大雨接回自己的孩子。男孩那时在想,我要是有父母接我就好了,可惜他是个离异家庭,从小得学会自强,更不可能指望自己有钱的继父来接自己。”
“男孩很不满的踢了踢旁边的易拉罐,默默的等待下一班公交车。”
“直到这时,有一辆名贵的跑车正在雨幕中打着双闪,仿佛也是召唤,随着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很熟悉的脸。”
“男孩的父亲来接他了,在男孩最生气的时候来安慰他。”
“随着男孩上了车,并告诉自己父亲,母亲要和继父去国外生活,他以后得去国外读书,甚至以后都看不见他了。”
“而父亲却笑着说,这是好事,去国外好,教育比国内抓的松,很显然这个父亲没领悟到男孩所表达的意思,所以争吵了起来。”
“争吵过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伴随着雨幕以为今天会像往常一样平常的度过,直到把车开到这座102国道大桥上,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转变了。”
“这座大桥仿佛没有尽头,怎么开也开不出去,而车上的父亲这时候居然在和自己的儿子讲着笑话,儿子,你知道吗,这辆迈巴赫的时速表300码,这只是理论极限速度,尤其是像这种地方,他可以突破理论,并飙到400码。”
“并且淡定的踩着油门。”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只又一只拥有利爪和龙头的怪物。它们发疯的追逐着这辆车,利爪把车辆的门框伴随着火星抓出深深的痕迹。”
“男孩吓坏了,他需要被自己的父亲保护,而此时的父亲依旧在讲笑话,仿佛对于车外发生的事充耳不闻,除了不停打方向盘的手,和油门踩到底的发动机轰鸣的响声,都在告诉他这根本不是做梦。”
“父亲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把车停下了。”
“儿子,这辆车它可以自动驾驶,声动的,你知道的,一会儿只管踩着油门,不要回头看,千万不要回头看。”
“说完,这父亲拧着黑色的手提箱直接下了车,回头还不忘给男孩说着遗言:对了,你妈喜欢喝牛奶,最好是温热的,冷了她拉肚子,对了,你小子也是,别一天动不动摆个臭脸给谁看?别学我,以后找个漂亮儿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对了,然后……生日快乐,楚子航。”
“天空仿佛天塌了一般,一匹身着骑甲的白马伴随着一位骑士带着长矛降临了。”
“奥丁,北欧神话的众神之主,围在怪物的簇拥下,仿佛这些都是它的众神。”
“父亲直面着那位神明,把手提箱放在地面,奥丁停下了战马的前进。”
“跑!tnnd跑啊!跑!”
“父亲发出最后的嘶吼声,提着一炳日本刀直接砍向坐在战马上的众神之王。”
“男孩哭泣着,咆哮着对迈巴赫发出最后的指令。”
“苏小妍!”
“也是他母亲的名字,自动驾驶正确的口语锁,一辆迈巴赫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直直往前冲刺着,男孩不敢回头去看,因为这是他父亲对他最后的嘱托。”
“男孩最后活下来了……”
楚子航的故事讲到这也就停了,因为故事结束了,而他这名男孩今天就是带着这份故事来复仇的。
路明非这位倾听者指了指现在和楚子航站在的这座桥上,不明所以道。
“不会就是这儿吧?”
楚子航这时候沉默了,不过答案也很明显了。
路明非也没有惊慌,而是在一本正经的思考着。
“我们现在为什么没事?”
楚子航解释道:“我不知道,如果能进入那里,我每次有时间就过来转一圈,应该早就死了。”
“哦?需要有触发条件吗?还是说那位奥丁是自己选人进去的?”
说到这,路明非其实相信了楚子航的故事,毕竟他脑子里的模样计算就属于超自然,卡塞尔学校屠龙者也属于超自然,既然世界上存在这么超科学事件,那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的,关键是进入之后怎么办呢?
奥丁,和众神一样的怪物,感觉自己活腻了才会去碰撞一下火花。
这心结路明非还真解不开,毕竟超自然的对撞,他从来没尝试过,更何况直面古神。
就在这时候,叮铃铃~
路明非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一封匿名的短信:“逃!”
“逃!?”
“谁发过来的?难道……”
路明非稍微迟疑了一下,在楚子航一阵不解的眼神拉着他,撒丫子的往桥外狂奔。
但,好像来不及了。
随着迷雾越来越大,这座桥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越跑越让人绝望的洪沟宛如天哲,始终看不到希望。
“欢迎来到尼伯龙根!”
远在另一个大洋的苏恩曦看着自己手机刚发出的短信,拍手称赞着。
就在刚刚,老板给她打了一个紧急电话,“怪兽提前进入最终副本,现在开始屠神行动,代号:奥丁之渊。”
这个行动意味着战争,开始了,属于混血种对决神明的剧本。
…………
路明非也发现了如同鬼打墙的情况,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拉着楚子航狂奔着,仿佛这样做才是正确的。
“停下吧,很抱歉把你拉扯了进来,但进入这里后意味着你现在可以说一下你的遗言,尽管可能传不到外面。”
楚子航用蛮力直接反身拉住了带着他奔跑的路明非,现在的他有些身体有些兴奋,他渴望复仇的东西,要再次见到了。
“好家伙,直接放弃思考了是吗?用感性超过理性的方式。”
停下了的路明非有些苦笑,看着热血沸腾的楚子航真心不知道说什么。
“等等,你别着急去送死,让我稍微的思考一下。”
路明非的模因计算同样属于超自然,他不信他找不出出路,首先他需要的是冷静下来,让大脑极速运转,去解答最优解。
“雾是由水滴和冰晶构成,所以大量的雾气组成一定需要能量来源。”
“为什么要用雾来营造鬼打墙的成分?包括楚子航15岁时的遭遇,大雨……”
“这是为了营造自己出现的逼格吗?”
“很显然不是,既然不是逼格,那么一定就有工具之类,比如说用了什么。”
路明非陡然想起一位叫陈墨瞳给他讲述的,现在的青铜叫青铜,古时候的青铜叫炼金。
那么这些就说的通了,从进入这座大桥开始哪里有类似青铜的物件呢。
答案是:“102国道,那张牌子!”
路明非陡然醒悟,这一刻可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楚子航不怕死不代表他不怕死,而且世界上真的存在不怕死的人吗?
路明非怒吼的朝着有些兴奋的楚子航喊道。
“冷静点楚子航,听我说,现在我们往回跑,找到那个102国道指示牌,毁掉那个,我们能活下来!”
楚子航也顿时回过神,沉默的打开黑色长包,一把日本武士刀紧紧捏在手里,并用布条一圈一圈的缠住。
他朝路明非点了点头,两人仿佛像是在对决长跑马拉松的选手,与之不同的是在和生命赛跑。
随着雾气越来越大,能见度从原来的十米缩短至五米,这很不对劲。
而且根据楚子航故事里的怪物,到现在这时候还没出现,一定有大问题。
“是戏谑吗?还是躲在哪里看戏?还是说暂时没法出来?”
“继续换个角度思考,炼金物品为什么会摆在那儿?”
在奔跑的过程中,路明非想到了一个大胆假设,他看向正在奔跑的楚子航喊道。
“你爸,见过这个没?”
路明非拿出印有一枚世界树标志的胸章,楚子航看到后瞳孔一缩。
“我爸也有个一模一样的,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听到楚子航这句话后,路明非的假设成立了,他复杂的看向了楚子航,意味深长。
两人继续加快速度,迷雾能见度这会儿已经缩短至一米了,如果怪物的出现是迷雾能见度缩短至0,那么他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够了。”
路明非伸出两只手顶在楚子航的后背,人的推力会让跑动者加快初始速度,会让人身体本能记住这种速度。
“楚子航,你体格比我好,这后面靠你了!”
说完,路明非奔跑的过程中使出浑身的力量,猛的让楚子航硬生生推进了一米,然后泄气。
楚子航有些不敢置信望着推他一把的路明非,但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着写有102国道的銅牌前进着。
“如果有后悔也是以后再后悔。”
“如果决定了一件事不去完成,那么他以后一定会后悔。”
“如果,哪有那么多如果?现在,你的目标就在你能看到的地方,你承载别人的希望那么你一定要去完成。”
“生日快乐……楚子航!”
迷雾能见度缩减至0……
路明非已经看不到楚子航的背影了,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把命交给他了,接下来应该就是所谓的祈祷吧。
迷雾中传来一阵利爪割地的摩擦声,带着火花,缓慢的靠近。
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还真不好受。
不过路明非倒也放的开,这不还没死吗,等死前要是见一面怪物直接死而无憾了,最起码能让我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之说,等我死后变成鬼魂一定掐死怪物,也说不定万一变成怪物和怪物一起内卷。
“去你nn的,我还不想死啊,”路明非发出怒吼的一声。
越来越多的利爪摩擦声统统响彻了起来,集体往路明非那里涌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迷雾中传出一道怒吼声。
君炎!
这些迷雾中被一阵熊熊大火燃烧着。
带有蓝色的火焰就像要把整个雾气切开一般,在空气中炽热的燃烧着。
这时路明非也见到了怪物的真身。
面庞带有着龙类的嘴角,满身的鳞片,寸长般的满手利爪,以及还有人类眼珠般浑浊的眼神。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一名拿着日本刀男孩,眼里闪烁出金色的瞳孔,伴随着身上的蓝色火焰,与怪物互相厮杀着,比怪物更像怪物。
路明非也不含糊,虽然不清楚,楚子航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但最起码有另一个头怪物是自己这边的。
“楚子航!那块牌子呢!?”
正在厮杀阶段的楚子航,稍微停顿了一下,随手丢出一块带火的銅牌,继续上前厮杀。
“好家伙,这怎么拿?”
不过路明非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块牌毁不掉。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毁不掉的,除非没找对方法。
既然是炼金物品,自然是要让造出炼金物品的人去毁掉,可那个人说不定早就死了几千年了。
而这块牌子,就是给龙族后代所谓的混血种所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消灭混血种。
路明非的假设,只有混血种进入这座大桥才能触发所谓的鬼打墙,应该换个说法,尼伯龙根,龙族所创造的陷阱,存放金银珠宝吸引勇士的陷阱。
而进入这里可能和自身的血统有关系。
楚子航自己不触发可能他血统不够高,人类则就更不可能了,不然如果经常在这里失踪人类,国家说不定都得给这里炸了。
所以,病因出在自己身上。
“我是混血种,其次血统极高,所以会触发尼伯龙根。”
“但问题是,路明非是混血种的体现在哪儿,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你说超能力,那他还真有一个模因计算,但那玩意儿绝对跟血统没半毛钱关系。”
“混血种的金色瞳孔,他好像也没有。”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一挥刀带着庞大的蓝色的火焰把怪物们砍的血肉横飞,微微有些出神。
“我是不是还有超能力?或者用一些中二的口诀才能触发?”
但路明非口到嘴边的中二话语依旧没有叫出口。
“咴~”
“哪儿来的马叫?”
路明非回过神后猛的朝怪物堆里看了过去,因为这些怪物们的攻击停止了,它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伴随着迷雾中传出清脆马踏声。
楚子航的故事里出现了奥丁,那么现在亲身经历了这件事的路明非,会把这件事更深刻的记在脑子里。
那是一匹浑身裹着银白色铠甲的战马,散发出令人很不舒服的气息。
而马匹上坐着的那位,穿带着奥丁神话里的面具,腰肩挺立着一炳长枪,伴随着红色的披风和深不见底的瞳孔。
神话奥丁,从故事中走出来了……
路明非有些压抑的难以呼吸,楚子航更不好受,直接跪在了奥丁的面前。
而奥丁手中举起了长枪,指向艰难站着的路明非带有浑厚又震颤心灵的声音喊道。
“你,为何不跪?”
路明非被那炳长枪一指,一股无法用言语的难受让路明非疼苦的捂着自己的心脏。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知为何路明非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三个字,面对这炳长枪,他的形容匮乏了。
在被炳长枪指向的一瞬间,路明非开启了回忆杀,这绝对是必死的flg啊。
但没办法,人的本能就是这样,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不回忆两下,不发表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证据,没人会安心的离开。
脑海中的记忆不停的闪烁,逃课上网,暗恋陈雯雯三年,在下雨天默默看着别的孩子有自己的父母接回家,被婶婶骂,被叔叔夸,以及得到了模因计算后的改变。
而父母的样子呢?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这人生确实有点太清淡了,无非就死的夸张了点,被神杀死这波不亏。
路明非随着回忆加深,脑海里一直有个胖子挥之不去,婶婶的亲生儿子,他的表弟,路鸣泽。
“哥哥,叫我啊?”
路明非再次睁开眼,面前有一个穿着如同贵族一般的小孩,正捧着花束,啧啧称奇的看着他。
“诶?路鸣泽?瘦下来了?没想到我死后的愿望居然是让你瘦下来,而且还出死亡幻觉了。”
“哥哥还没死哦,不过也快了,毕竟跳关直接干最终boss,新手不被秒才怪呢。”
路鸣泽捧着鲜花仿佛随时抛撒下来一般抱在怀里。
“好看吗?在你死后为你准备的。”
路明非这时才反应过来了,周围的一切物质仿佛时停一般缓慢的流动。
稍微迟疑了一下,路明非伸出双手猛的握住路鸣泽的小手。
“先生大才,小弟我感激不尽,今生未记得父母,并奉先生为母,母亲救我!”
意思简单明了,你很牛,我不记得自己父母,认你当我母亲,救我!
路鸣泽捧着花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
“嗯?方法错了?”
这次路明非拍打着双手,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在缓慢流动的奥丁。
这是手语,同时也是影视里沟通外星人的标准语言。
但路鸣泽依旧不为所动。
不过这次路明非好像get到了点上,毕竟刚见面就叫哥哥,这是要他扮演兄弟情深啊。
“咳咳,路鸣泽啊,我亲爱的弟弟,没想到我能在生命垂危之际看到你,可如今我要被奥丁终结了,抱歉,亲爱的弟弟,我的明泽,这次我们之间可能是永别,但是你只要为我解决掉他,我们两人便永世不分离。”
这话路明非确实是昧着良心说的,但一想到这个路鸣泽不是人的情况下也就释然了。
这话好像真的对这个虚假的路鸣泽巨管用,都给它说的流下了眼泪。
“哥哥,弟弟无能,救不了哥哥,弟弟我会在每逢节日上面替哥哥吃月饼。”
路明非听完后直接傻眼了,还有吃月饼是为了纪念我死亡几周年,好牢记在心里?
“哥哥还是切回第一个话题吧,比如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路鸣泽,是你的弟弟。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