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咕嘟 咕嘟……
耳膜嗡嗡作响直至偃旗息鼓;
咕嘟 咕嘟 咕嘟……
鼻腔火烧焰燎直至水漫咽喉;
咕嘟 咕嘟 咕嘟……
胸口上,是何人压下的千钧重担;
咕嘟 咕嘟 咕嘟……
是何处传来的不甘与愤怒;
是何处传来的少女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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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染红的半座璃月港,在暮云与海水的相衬下,绯云坡这名字似乎也恰到好处。
“刚刚是又做了那个梦……”玉戣(kui四声)快步走在吃虎岩的街头,匆匆的向遇到的行人问好。
“玉戣!有空来试试我的新菜吗?蜥蜴尾水煮黄金鲈!”万民堂门口,名为香菱的女孩热情地像匆匆而过的少年招手。
玉戣放缓了脚步,回头抱歉道:“对不起香菱,今天有事,明天我会来的。”
随后一路小跑式的“逃离现场”将背后那声“说好了,明天一定……”也甩在了身后。
半个时辰后,沉重而精致的木门被玉戣轻轻推开,屋内的一片漆黑,与屋外的明月形成鲜明的对比。
“幸好,刻晴大人还没有回来。”玉戣在门口略微整理衣冠,便迅速投入每日的工作之中。
“玉戣,是你吗?”闻到屋内那金丝虾球的挑逗的香味,刻晴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刻晴大人,那个,嗯……晚饭已经做好了,您收拾一下就可以开饭了。”玉戣将刻晴的椅子轻轻拉好后,就坐在对面的座位上静候佳人出场。
………
“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我说玉戣你的手艺都快赶上万民堂了。”刻晴心情似乎非常不错,顺手往玉戣的盘子里也加了两块虾球。
“刻晴大人,我…”
“都说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何必如此拘谨,叫我阿晴就好。”
“那,阿晴,嗯……就是,我有些事问你。”
“有话直说。”
“你的生辰………”
话说到这,玉戣的声音已经细若游蚊,不过此刻,刻晴与他的脑海里都回想起去年玉戣第一次送刻晴生日礼物时,因为把日期记错而在月海亭里闹出的笑话。
“噗!”刻晴已经不顾什么淑女形象的笑喷了。玉戣的双颊上也泛起愈发浓郁的红晕。
“我说玉戣你真的是……”刻晴好不容易将笑弯的腰扶直,抬头却只见眼前的少年和读者一样帅的容颜。
一双似柳长眉下那晶莹剔透,却静静流淌的琥珀色眼眸;
高挺精致的琼鼻下,那微抿着的桃红色朱唇,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原本白皙如凝脂的俊俏面庞上,现在却因刚刚的窘迫而浮起几分晚霞,像一个初熟的苹果,静候主人的采摘。
刻晴的小口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玉衡星起身绕过半方饭桌,一点一点的靠近玉戣。
“刻,刻晴大人…”玉戣目前的处境让他十分为难,俯视是刻晴乍泄的春光,’刻晴大人的史莱姆~,不对,不可以涩涩’仰视却又是媚人入骨的樱桃小口’刻晴大人的嘴唇好薄好粉嫩…’。
斯大林和希特勒,你总得选一个吧?
玉戣选择闭上了双眼,放弃思考。
不过,纵使被黑暗蒙蔽了双眼,可这桃花的芳香却又愈发刺激着玉戣的神经。
可恶!视觉与嗅觉的双重考验,阿晴,你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但从玉戣脸上左一个绯云坡,右一个绯云坡,就差中间一个夕阳下的璃月港的样子来看,很显然,玉戣并不是一个好干部,现在的他,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家政官。
“好了,”刻晴笑着说,“这么乌黑的秀发,自己就不能好好打理一下吗?”
“还有,你闭眼就算了,脸怎么还红成这样?难道我是个吃人的恶鬼吗?”
玉戣羞惭的抬起头,却迎来刻晴柔和的目光,此刻正落在玉戣的心上,如早晨阳光中的沉默落在已收获的孤寂的田野上一样。
“不是,刻晴大人,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对吧?”玉戣说着说着又回忆起了三年前的往事……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被群玉阁阁级核弹炸趴的第二天:
阴沉的天空中,光在蹙额的云下,如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在灰白的脸上留着泪痕,海风也号叫不止,似一个受伤的神明发出的哭声。
玉衡星刻晴正站在码头上监督对群玉阁遗物的打捞工作,闲来无事,便照着清澈透蓝的海水,望着水中那位猫耳女孩发呆。
今天的自己看起来似乎比往日新添了几分白皙,发色也有些发黑,不对,这怎么像是另一个人的脸呢?
等等,这分明是水中浮起了一个人啊!
“咳咳,要是我每天都能捡起你这样的美…家政官,那我一定天天去海边守着。”
“不会吧,刻晴大人每天加班加到这么晚?如此社畜的刻晴大人怎么会有空呢?”
“你再骂?!”屋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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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高中生闲来无事秉着对原神的热爱就当是练习自己的文笔,当然,因为是第一次写,所以文笔略显稚嫩,大家就抱着图一乐的心态,且看且乐吧。如有什么出错的地方,还望大家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