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就这么走在切城的街头,男生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而女生一脸不耐烦地拨弄着手里的小盒子。
游疆双手合十,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超度自己逝去的美好的一天。
“哎呀~,老友相见,不要这么冷漠嘛”
W露出一个灿烂的假笑,随手将炸药粘在游疆的衣服上。
“我可没有天天想着炸死我的朋友”
游疆的手捏住炸药,随着“嗡”的一声后,炸弹的指示灯熄灭,结束了它罪恶的一生。
“你应该没那么闲吧,雇佣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他都懒得想W要干什么,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走路的速度不断加快。
“不是我找你”
见炸弹被拆除,雇佣兵小姐倍感无聊,双手环胸的说道:
“我的老板希望见你一面,打算邀请你加入我们的‘活动’”
“你的老板,哪位啊?”
“塔露拉”
听到名字的游疆差点咳出来。连忙看向周围,庆幸清晨的街道还没什么人。
“整合运动那个?塔露拉?”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会被注意到。
游疆直接按住W的肩膀。
“切城里面,到底有多少你们的人”
“这可是组织机密,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
W挑衅的看了对方一眼,意思很明显了
得加钱。
“如果你肯付出一点...”
“不用了,谢谢,再见”
打出一套拒绝三连后踏疆拔腿就跑。当他看到W的眼神就明白了,渗进切城的整合运动绝对不少,再加上切城内部的感染者,整个切尔诺伯格多半都被渗成筛子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后面的W挥着手好像在说着什么,不过没时间管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回想起老人对自己的劝告,游疆一脸喝了风油精的表情。早知道就不抄近路了。
“快点跑吧”
游疆加快了脚步,向着停车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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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穿过已经生锈的铁栅栏,游疆走向停车场的深处,向一辆黑色摩托走去。
“我亲爱的小摩托,我回来啦!”
满面春风的迈上小摩托,插钥匙,点火。
“走!”
“嘡啷,咔,嘭”
随着一阵尘土飞扬,地上只剩下一堆零件,还有坐在地上呆滞的游疆。
“哪来的神经病。”
负责管理停车场的老乌萨斯拿着铁锹,在好几米外的地方盯着呆坐在地上的库兰塔,正考虑着要不要报警,就听见那个神经病大喊了一声:“W!”,然后起身飞似的跑掉了。
“果然是个神经病!”
老乌萨斯捋了捋胸口,骂了一声,又重新考虑起了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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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W坐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下一下的抛着手里的东西,看起来心情颇好。
“W,你手里的是什么?”一个萨卡兹佣兵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小恶魔收起手里的螺丝。
“多出来的的零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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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 a.m 切尔诺伯格城外-罗德岛运输车
“你们在这个地方待命”
杜宾指着地图上的标点。
“在我们救出博士后,从这条小路来接应我们,明白了吗?”
“明白!”
“ACE,你和你的小队在这里吸引敌人火力”
杜宾指着地图上的一点。
“具体行动按作战会议上的安排,没问题吧”
“OK”
被叫做ACE的壮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到坐在自己后排的小兔子正出神的望着窗外,安慰道:
“别太担心,阿米娅,先一步到达切城的干员很快就会来接应了我们,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我们会很顺利的救出博士。”
“就是就是,说不定杜宾教官的作战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一旁的干员笑着说道。
“最好是这样,要尽量避免无意义的战斗”
杜宾瞪了一眼出声的干员,继续向周围的干员强调作战细节。
阿米娅回过神来。
“不是啦,你们看前面的那个”
小兔子连忙伸出手指指向窗外,众人顺着她的指向看去。
尘土飞扬
一道黑影伴着尘土向着与罗德岛相反的方向飞速的前进。
“注意警戒!”
ACE大喊一声,提起了盾牌。车里其他的干员也绷紧身体,紧盯着那道黑影。
直到黑影穿过沙尘,干员们这才看清黑影的真面目。
转眼间就从罗德岛的车旁边冲了过去,速度太快让人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看着小粉车渐渐远去,一旁的医疗干员回过头问道:“那个是..什么啊?”
“或许是信使吧,毕竟背着那么多包裹”
“知道他的目标不是我们就足够了”
ACE放下盾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也是呢”
阿米娅笑了笑。也放下心来,毕竟运输车做过伪装,不会那么容易暴露
“看起来情绪很激动呢,只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经过这个小插曲,她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另一边
“W我[诙谐幽默的炎国歇后语]!”
游疆破口大骂的蹬着单车,对远方的雇佣兵小姐送去了美好的祝福。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马上从头顶喷出来那种。貌似从自己走进那条巷子里开始,不幸就已经降临到自己身上。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咬牙切齿地踩着单车,向着最近的补给点飞驰,全然没发现车上的链条已经开始擦出了火星.....
“嘣!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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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来!整一个”
热情的丰蹄老哥端起酒瓶递了过来,游疆接过酒瓶,酒瓶一碰,朝着嘴里猛灌一口。
“我说老弟啊,你是去徒步旅行吗”
丰蹄老哥看了一眼游疆狼狈的样子和他背后的包裹。
“你这点东西可不够啊”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货车。
“怎么也得整辆代步的车才行”
“不,我是个信使,这一身...不可抗力”
“那你这...”
游疆举起酒瓶打断了丰蹄的话。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来,巴洛老哥,干了!”
“啊?哦!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