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广无垠的大海上,衣衫褴褛的Musashi委屈的跪坐着。
红白色的舰装早已经被打的破破烂烂了。炮管全部弯折,骇人的尖角也被折断,连狰狞的深渊巨口,也被打掉了牙齿,看起来颇有些搞笑的样子。
嚣张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见了,此时,Musashi蜷缩着身子,抿着嘴唇,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之中。
身为深海旗舰,自己本应该是灾厄、死亡、毁灭的代名词,能止住小儿夜啼的存在,此时却像是失足少女,被几个大汉围在了小巷子中一般无助可怜。
Musashi也不是第一次苏醒了。漫长的岁月里,仅仅是被舰娘们观测记载到的,便有七次。
岁月不加身。对于Musashi这样的深海旗舰而言,时光毫无意义。她们不会老去、寿终,甚至,不死!
即使被舰娘们的联合舰队击沉,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她们总会在大海深处复活。然后,在哪天兴致所至,再次朝舰娘们发动袭击。
不同于自家的劳模大姐Yamato,苏醒必定出击,出击必定被击沉。Musashi渴望平静的生活。
Musashi往往不会出击,她一般会盘踞在大海深处,过着悠闲的日子。不知要过多长的日子,Musashi才会袭击一次。
即便如此,漫长的岁月积累下来,Musashi袭击的次数也不少。
Musashi想起自己辉煌的过去。
距离自己第一次苏醒,有多久了呢?
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只记得,当时,自己可真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啊!人类的武器对自己根本无用,舰娘组成的铜墙铁壁般的防线也只能稍稍延缓自己前进的脚步。
Musashi想起自己的第一份战利品。
那是一桶泡面,一桶合味道的泡面,那味道,至今想起来依旧觉得美味。
Musashi又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敌人。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俏丽的脸庞,即使面对自己,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
那可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呢。虽然最后自己还是将她击败了,但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而且,最后也没能将她击杀。
不,说到底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够击杀过任何一个舰娘吧?这些舰娘面对自己的时候都谨慎的很,只是远远的和自己周旋,拖慢自己的脚步罢了。
那些没有脑子的深海舰娘究竟是怎么杀掉这些狡猾的舰娘的啊?
Musashi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就这?”
“翅膀硬了?敢一个人就来?”
“咋一碰就碎了呢?”
提尔比茨对着Musashi残破的舰装敲敲打打,随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提了起来。威斯康星则捂着嘴,在旁边拍照。
被捏住下巴的Musashi回过神来,仰视着面前有着粉红色头发的舰娘,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呵!”
提尔比茨冷笑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还想反抗呢?握着拳头。”
Musashi咬了咬嘴唇,松开拳头,闭上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没事,没事。”Musashi暗自说到,“不过是痛一下,然后就回到大海的怀抱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来找我们的麻烦。”提尔比茨自顾自的碎碎念到,“乖乖呆在家里不好吗?非得来找虐。不嫌麻烦吗跑这么远?你不烦我都烦。看本子的时间都耽搁了。”
提尔比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停下了碎碎念,自语道:“本子?对啊,本子。”
提尔比茨眼睛一亮,兴奋的朝着威斯康星喊道:“我们给她拍点特别的照片吧?”
“欸?”Musashi愣住了,随即开始激烈的挣扎反抗,可惜却被提尔比茨捏的死死的。
“提尔比茨,你想干什么?”威斯康星问道。
“我们给她拍点好看的照片收藏着呀。”提尔比茨邪恶的笑着,就要去撩Musashi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
萤火虫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嘀咕道:“怎么感觉北宅姐姐好吓人?”
“不,自信点,把感觉两个字去掉。”响,或者说信赖,说到。
“可怕。”
“完全就是大反派的样子呢。”凌波不客气的点评道。
列克星敦也点点头说到:“再怎么说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也太过分了。”
“对待敌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可以杀死她就行。”列克星敦说道,“但是在胜券在握的时候选择去虐待她、凌辱她,那也太没有道德了。”
“嘿嘿。”提尔比茨咕嘿嘿的笑着说到,“这我当然知道。”
“但是,她一直这样子复活了就来复活了就来,你们不累吗?不如抓点她的把柄在手上,这样,她还不是任我们揉捏了?”
列克星敦正要反驳,只听提尔比茨继续说到:“而且,一次两次,甚至三次四次,我们可以毫发无伤的击败她,但长此以往呢?总会出现意外吧?我们受伤,甚至沉没,提督得多伤心啊?而且,说不定在哪次疏忽或者意外,连提督也……”
提尔比茨没有说下去,她说不下去。
“好。”
列克星敦握紧了拳头。和提督比起来,这些东西算什么?
“拍!”列克星敦坚定的说到。
“嘿嘿。”
见列克星敦同意,提尔比茨止不住的笑了起来,朝着Musashi伸出了邪恶的双手。
“咔嚓---咔嚓----”
大海上,阳光下,究极生物,深海旗舰,Musashi,被迫的被掀起了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