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伶……?”
少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往昔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呀!甘、甘雨小姐,对不起……我这就去工作。”
发现甘雨正在看着自己之后,年轻的女秘书立刻收起了手机,低着头回到了岗位。
“……”
被称作甘雨的少女并没有做出回应,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恍惚,头顶那根呆毛也在随风飘荡。
两根黑红相间的小麒麟角生长在头部两侧,强调着她非人的身份,可温柔文静的外表却又生得讨人喜欢。
“到底怎么回事,真伶他……又出现了?”
迷瞪了片刻之后,甘雨赶忙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平日里根本没机会去使用的娱乐视频软件。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搜索,索性真伶系列的视频一直被挂在首页上强推,找起来也不难。
“呜呜……竟然还有这种事……我……我完全不知道。”
看着那么多视频、动态,还有其他人的讨论,甘雨委屈地都快哭出来了。
每天工作16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工作,甚至有时候连睡觉都顾不上,只能彻夜工作,还要用头悬梁锥刺股的把戏。
手机只是用来汇报工作信息的工具,网络也只是新的工作内容,流传到提瓦特大陆的现代科技没有给甘雨带来任何的舒适或者娱乐。
“原来是这样吗……这段时间像生病了一样难受,提不起劲,是因为没有再见过真伶吗?”
甘雨不禁捂住了自己近来一直闷痛的胸口,被黑丝紧身衣包裹着的史莱姆也因为压力而产生了形变。
不知道……
作为长生种的她,动辄就以千年来计算光阴,所以不会去记忆这些琐碎年月的小事。
本该是这样的……自己本来是不会因为短暂的分别而感到动摇的。
“真伶……好想见你……”
越是看着画面中的真伶,越是回想着过去的往事,甘雨的内心就越发地闷痛。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力不从心,疲劳从灵魂深处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并非是因为16小时工作制的折磨,拥有半仙之躯的她,完全能承受这种负担,真正的原因是……
缺少了某个人的陪伴。
“不、不行!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甘雨摇了摇脑袋,又拍了拍自己软绵绵的脸蛋儿,然后拿着手机就跑了出去。
这样想着,甘雨一路快步而行,从玉京台出发,穿过了璃月港的每个角落。
时值下午,正是璃月热闹之际,工作沟通的声音,玩耍的欢笑声,商贩叫卖的声音如海浪般此起彼伏。
稍微靠近些,还能看到饭店和人家的炊烟,闻到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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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雨走过的街道上,一头蓝发、清秀纤细的少女看着不远处以燎原火之势扫荡各大摊贩的同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嗨呀!难得进城一次,不玩个痛快怎么行!阿弥,你不会要像阿魈那样整天板着个脸吧?”
“可是你不嫌热吗?这也没个树荫,都流汗了。”
“嘿嘿~~”
被叫做应达的少女一把抱住了她口中的阿弥,一边蹭着她的脸蛋儿一边说道:
“这不是有阿弥你吗?”
“别把我当成是降温器啊……”
“可是阿弥你身上总是冰冰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你就不为我考虑吗?你身上很热唉。”
“唉~~冬天冷的时候,你再抱回来不就好了。”
“真拿你没办法。”
话虽这么说,可阿弥的笑容却愈发地宠溺。
而她身边的应达,则是以火焰焚烧无数魑魅魍魉的火夜叉。
璃月在数千年前曾发生过一场由诸多魔神参与的争霸之战,虽已时过境迁,但战败魔神朽烂的残躯,将憎恨与怨念散布尘世,化为妖邪。
每当妖邪躁动不安,瘟疫,鬼怪,异变,就会随之而生,于是,岩王帝君唤来仙人中的夜叉除灭妖邪。
然而在漫长的血战之中,夜叉也难免被业障拘束,被魔神的遗恨污染,每日都在疯狂与战死的边缘徘徊。
好在……因为某个少年的活跃,大大减少了这些除魔夜叉的负担,才让她们得以有时间净化和恢复身与心的伤痕与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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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边小巷的一处茶摊上,四只手臂的雷夜叉正在和岩夜叉扯皮。
平日里两人是下棋的老友,而今天他们玩的是从其他次元进口而来的新玩意,叫扑克牌。
“你就算有一百只手,一次也只能抽一张。”
“唉,又输了,要不这游戏别叫抽老鳖了,太伤人。”
“那叫啥?”
两人玩的正是兴起,也没有看到甘雨从他们身边快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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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挑战者能够骑在鹿上三分钟而不跌落,便可以得到一万摩拉的彩头!”
为了保护璃月的万千生灵,二者皆曾几度游走于鬼门关。
多亏了真伶的及时出现,才将他们从死亡的深渊中救回。
这样想着,移霄导天真君一个劲地叹气,直到铜雀拍了拍他的脖子。
“前辈,有好多人来挑战!能不能赚大钱就看你的了!”
“放心吧,看我把他们全抖下去。”
众位仙家的过往,皆是璃月百姓不得而知的故事,也是那位神秘UP主不会曝光的事情。
因为太过庞杂,太过琐碎,实在是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视频。
不只是在璃月,其他次元里有关真伶的小故事也如繁星般数不胜数,以至于UP主只能选择性曝光。
但……
即便从未有过曝光,即便真伶一直默默无闻……
这些曾与真伶并肩作战的人也不会忘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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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的故事后续会曝光的,打戏少,是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