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能够,理解的吧? 不管是母亲生病的事情,还是又被前女友缠上的事情。 “你怎么会那么想?” 只裹着毯子的冬马和纱以三角形的姿势撑着自己的下巴,她没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而是朝着客厅德岛光坐着的方向趴着,丝毫不介意自己走光。 “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大好的春光就在眼前,抬抬头就能够看到,但德岛光到没往那边看,而是看着放在被炉上的电火锅。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