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凉。
老宅区的环境优美，透过窗户，能看到红色的树，橙色的枫叶，一眼望去，美不胜收。
拉上窗帘，身着水果睡衣的少女换上冬季校服。
花了点时间换好后，她拍了拍裙摆，怜月对冬季校裙的长度感到满意。
很有安全感。
校服整体颜色是黑色的，线条是加粗的红色，黑红相间的款式带着几分神秘和清冷。
就像此时。
穿着冬季校服的五更琉璃，冷淡的俏脸让气质显得更加难以接近。
走在学校过道中，让周围的人不觉间空出一条道。
身后跟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让人很有保护欲的少女。
实际上...
同班的人都知道，就体力这一块，不仅是看上去的娇气，那是真的柔弱。
来到楼梯间，琉璃停下步伐，回眸望去。
微低着头的怜月疑惑的抬起头。
两人目光相交。
对于自己的喜好并不会害羞吗？
越是深入了解，琉璃发现，眼前这个少女并不算个容易娇羞的人，至少，今早被一直盯着的她，就感觉挺不自在的。
“好看吗？”
怜月乖巧点头，很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现在的想法：“想上手。”
琉璃在家里修改哥特萝莉装时，是裸腿试穿，穿校服一般是黑色或者灰色的中筒袜，第一次见白丝，比想象中要更吸引她目光。
小月月捕猎器达成！
在这种事上...琉璃就没见过的她遮掩，忍不住丢了个白眼：“收敛点，别人看的你眼神都变奇怪了。”
“你不想之后又出现什么奇怪的传闻吧？”
“诶，又出现？”怜月歪了歪头感到疑惑：“算了，不重要，我给琉璃带来困扰了吗？”
前段时间，不知那来的谣言，说二月同学喜欢的人是那种高冷的，于是乎，那几天，一群国中男生都是面无表情的来上学。
这种谣言，琉璃也感到很奇怪，毫无根据可言。
但是今天过后，不知道会不会有男孩子穿着白丝上学？
很恶劣的想了下这不太美好的画面，琉璃才平淡回道：“没有。”
此乃五更同学的谎言。
“我想起来了！”怜月兴奋的握了握手，眉开眼笑的说道：“之前琉璃说过，下次会满足我的小癖好。”
“我想......”
脸色逐渐变得不对劲，某个不要脸的人也说不下去了，装作委屈的模样准备萌混过关。
“跟我来。”琉璃留下一句话转过头去。
“哼！”
这是音调上扬的轻哼。
表达的是不生气，这是阅读理解经验还算丰富，怜月解出的答案。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几分钟。
两人越走越高，直至楼顶。
带有锈迹的大锁紧紧锁住铁门，大家都知道天台是不开放的。
一般不会有人来这，扶手上沾着些肉眼可见的灰尘，不到大扫除，也没人要求要清扫这儿。
最上面一层的楼道没有窗户，光线有些阴暗。
莫名的有些慌张，怜月心跳不争气加快了几分，看了眼泰然自若的琉璃，正熟练的从兜里掏出手绢铺在阶梯上。
“一、二年级时，我经常会来这里。”
“这里，能躲开老师和同学，没人打扰的看《maschera》原作漫画。”
清脆悦耳的声音里有几分孤寂。
全名是‘maschera 堕入凡间的魔兽的恸哭’，故事和鲁路修很像的一部动漫，琉璃喜欢的东西多多少少她都知道些。
毕竟发展了两个可靠的小内线，酬劳是零食那种。
“我喜欢一个人去学校的图书馆。”怜月拿出纸巾，铺在阶梯上，坐下之后，她接着说道：
“那边图书馆，不仅是学习资料，漫画、小说也有不少，那时候，我喜欢看鬼故事，带有些恐怖元素的侦探小说，奇怪的怪谈之类的。”
两人坐的很近，只要肩膀轻轻动下就能触碰到对方。
琉璃嘴角微微扬起，调侃道：“现在整天沉迷恋爱小说的模样可不像。”
“所以是以前嘛！很久了，久到让我感觉是隔了一辈子的事。”
琉璃也没当真，收敛了下神色：“没多时间了，你快开始。”
“开始什么？”
“就那个...上手那件事...”
带有几分恼羞的话，让怜月呼吸顿了下，晕乎乎的问道：“真的？”
“我说话算话。”琉璃深吸了口气。
天气的变凉的原因，校裙下是越过膝盖长筒袜，不同于夏季，这种能够保暖的材质下看不到肉色。
怜月平时真的只是很单纯的觉得，这种颜色，带来的无暇感很美好。
但此刻...
摸上膝盖瞬间，她悟了。
‘爷’竟然是腿控。
掌心顺着骨感的膝盖滑到小腿，和她自己偏瘦小腿的不一样，琉璃手感软乎乎的，没忍住捏了下。
琉璃颤抖了下，幅度不大缩了缩腿，轻轻咬着牙。
弯着腰的怜月没放开手，回头眨巴着眼睛看向脸色微红的少女。
琉璃稍微思考了下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随后...
绯红染上耳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五更琉璃从不敷衍。
然后，脚上一凉，室内鞋被脱了下来。
柔软暖暖的小手带着几分痒意抚上。
......
其实也没太过分，用人话来说就是蹭了蹭。
“我好了！”
感觉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怜月适可而止，连忙帮她穿上鞋，发出满足的声音。
琉璃扬了扬下巴，遮掩着的羞意：“你刚才那模样和桐乃一样变态。”
“不知道为什么...”
怜月笑容带起几分无奈：“只要是琉璃，很多时候。都会没办法克制自己。”
听着这柔软清澈的声音，琉璃神色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心里默默说了句‘抱歉’。
“只要不是很什么变态的事...也不需要克制。”
“那，最后能抱一抱吗？”
在少女期待的目光中，琉璃主动抱上她，嗅着发丝上好闻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