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着猫步,伊什塔尔走到东洋风格的室内。 周围不见有打斗的痕迹,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只有娼妇们喷洒的胭脂香水。 芙里尼死去的谣言不攻自破,伊什塔尔更相信那只蟾蜍带走了某个男人,回到秘密小屋里享乐,而不是被物理性质的人间蒸发了。 她嫣然一笑,带着万千的风情的开口道:“阿尔忒弥斯,自从天界一别,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对吧?” “别说得我好像跟你很熟一样,伊什塔尔。” 阿尔忒弥斯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