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这次是到了哪里了?”
妹红自火焰中走出,回到了传火祭祀场。刚一回过神妹红就听见了那个熟悉的烦人声音。
“说老实话,你这幅样子还是让我不敢相信。以你那喜欢搞事的性格我可不相信你会安安稳稳留在这里当什么瞎子防火女。”妹红随意坐到了辉夜身边,挠着脑袋说道,“和我说说吧,你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的经历,你到底搞过些什么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辉夜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愿意留在这个鬼世界,还主动帮助那什么传火,搞得自己都瞎了,一个蓬莱人还能把自己搞瞎了也是有你的。”妹红随意把玩着手上的刀说着,“要是永琳那家伙知道了,怕不是提着弓挨个把那些薪王射下来塞炉子里当柴烧,倒是挺符合他们这称号的。”
“也别小看了这些薪王啊,好歹当初也是有强大灵魂的强者,虽说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辉夜听了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你认真的?想听我的经历?”
“当然,为什么不?”妹红甚至已经摆好了听戏的姿势,“我可是很期待你在这个世界做过哪些混蛋事,是从树里面出来后骗了洛斯里克的国王吗?”
“……”辉夜沉默了下来,“你……果然是在艾玛那里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不好意思,艾玛是哪位?”妹红的话让辉夜无语扶额,“就是那个看守舞娘的老太婆,她是洛斯里克的现任主祭,也是洛斯里克两位王子的乳母。伊鲁席尔的冷冽谷征战骑士入侵洛斯里克时,她带着一队骑士将最为强大的舞娘和波尔多挡在了门外。”
“哦,是她啊。”妹红一拍手,恍然大悟道:“那家伙一见我就一顿嘲讽,要不是我觉得我估计还打不过那个什么舞娘指不定要锤她一顿。看不出来她还这么厉害。”
“不过,你还真是猜中了。”妹红话风一转说道:“她的确说了什么我是谁的走狗之类的话,另外,似乎还有人在跟踪我。老实说我一听就觉得是你在搞事,或者是你搞过的事。反正和你有关。”
“唉……果然该说不愧是你吗……一上来就怀疑我。”辉夜无奈地说道:“我和洛斯里克……我们的活动时间完全是错开的,我在他们立国前就当防火女去了,之后几乎一直是守在各个传火祭祀场。而且一个防火女能搞什么事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防火女而已,甚至我现在能知道外界的情况都是靠着那些暂时停留在这里的旅者带来的消息。至于跟踪你,我也出不去啊。”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一直在避免说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经历?难道……你在怕我看穿你的谎言吗?”妹红狡诈一笑。正如她曾说过的,辉夜无论过了几万年都依然是个混蛋,而她妹红则是当之无愧的最懂这个混蛋的混蛋。“只要是你说的谎,没有我看不穿的。比如刚才你就在说谎。”
“唉……”辉夜似乎完全不想谈起这些事,只是干巴巴的说道:“现在你少想这些,只要传火就对了……咱不会在这上面害你的,说不害就不害……也许一切都会在旅途中揭晓不是吗?”
“嘁,还不是在打幌子,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妹红嘲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软了?以前要是我这么逼问你你早就一块天花板糊上来了。而且以前你虽然也很混蛋,可至少说话不打谜语,现在这样子比以前还讨打了。”
辉夜完全不想理她,只是转移话题似的问道:“人在江湖飘,身不由己嘛。算了,这次回来还有什么事吗,别说你只是来聊天的。这个是太阳徽章?你什么时候成了太阳战士了?”
“遇到一个有趣的太阳战士,他对我还挺信任,就给了我这个。别的事的话……”妹红想了想,似乎还真没什么事了,“等等,还有什么原素碎片好像可以强化原素瓶的样子。”她现在才想起自己还带着一块原素碎片。
“见鬼……”辉夜如果还有眼睛的话一定是一种嘲讽的眼神,“你这个白痴火鸡肯定只是听说了一点风声就火急火燎的来找我,但凡我有点定力都不至于被你套出话了吧。好歹多搜集一些资料啊!来吧,把原素碎片和原素瓶给我,我来处理一下。”
“哈,倒也是。”妹红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这不是关心你嘛。”她把东西交给辉夜,辉夜拿着东西走进了祭祀场深处,只听见几声敲打的声音,没过多久便又走了出来。
“真是,快去传火吧,只要你不停下,真相会在你需要时出现的。”辉夜把原素瓶交给妹红,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剑,“这是你上次留下的剑,我找机会修好了。你还要吗?”
妹红惊讶地看着辉夜,问道:“那个铁匠不是不修吗,你怎么修好它的?难不成你还跑出去了不成?而且我也才出去没多久吧?”
“嗯……”辉夜神秘一笑,“秘密。另外,这里的时空是固定的,所以你可要多回来看看我啊~~我会寂寞的~~”
“见鬼,你这搞的像是情侣之间的惊喜,真够恶心的。”妹红一吐舌头做出了嫌恶的表情,不过却还是接下了辉夜的剑。“不过我可没空带着它,我的腰包只够放下飞刀之类的小玩意儿,武器也只能带一把打刀。”
“你可以试试双持,也许效果会不错?”辉夜怂恿道。
“算了吧,我至少用日本刀不会切到自己,但这种欧式武器我可完全没碰过,别说双持了,不砍到自己就不错了。”妹红又一次拒绝了,然后把剑又递给辉夜,“交给你保管?也许会有一天我会用到它的。”
“行吧,”辉夜有些遗憾的说道,“那就祝你传火之路一路顺利?提醒你一句,冷冽谷的骑士都对暗属性攻击很敏感。”
“暗属性?”妹红一步踏进火焰,“谢了。另外,总有一天,我会搞清楚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到那时候,”在火焰带走她的前一秒,她的声音传入了辉夜的耳朵,“我被这传火搞死了几次,你就要死上双倍的份!”
辉夜哑然失笑,“这家伙,还是这幅德行,死傲娇。”她摇摇头,径直走向了祭祀场深处铁匠的位置,把剑放在铁砧上提着锤子开始敲敲打打。妹红没有跟进来,自然就没有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如果让她知道了怕又是一阵瞎想。辉夜边敲边这么想道。
“大人?”霍克伍德的声音响起,“还要监视她吗?”
“不用了,对了,把专家的召唤符刻在冰狗门口去,”辉夜边敲边说道,“真是,一个个都不想传火,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完成传火大业嘛,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违背使命了,必须要给点颜色他们看看。”
“明白。”霍克伍德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辉夜又叫住了他。
“好的。”霍克伍德的声音消失了。
“真拿她没办法……”妹红从篝火回到了洛斯里克的高墙上,照咸鱼所说这里似乎还隐藏着不少的要素没被自己发现。
妹红打定了主意,于是乎提着刀向着先前走过的路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