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一浪紧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在和礁石搏斗,疯狂地发起猛攻,猛烈地拍打着礁石。
现在深处于漫漫黑夜,这里是海上的一座岛屿,岛屿上存在一栋很大的别墅,它很宏伟壮观,从设计和外表上也有年代感了。
乌鸦在笼子里鸣叫着,耳边伴随着钟表的响声,在暗淡的烛光下,黑发女性倚靠在一张陈旧的木椅上,纯黑色的大衣披在她的椅子上,她翻着一页,又是一页,沉浸于她书中所营造的世界。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身着女仆装的金发女性,则是小心翼翼地将盘子中的饮品递到了桌子的上面。
“这是为您调制的鸡尾酒。”
双手将盘子放置到背后,金发女仆看了看黑衣女性的样子,并打有好奇地说道:
“小姐,最近您很喜欢看这本书呢。”
注意到了耳旁的声音,坐在椅子上的黑衣女性撇开了目光,看向身旁的女仆,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有一种沉寂感。
眨了眨眼睛,黑衣女性随而将桌子上的书签在其中的一页落好。
“这是我父亲给我寄来的一本书,它所讲述的,是关于一个人的一生。”
“讲的是很重要的人吗?”
“可以这么说吧,其实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是人与结果的关系,究竟是人引发了结果...还是结果改变了人...究竟哪一方才是正确的呢。”
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海面,在那遥远的天际里,在那洁白的云端,拥有的却只有回忆。想念曾经,想念回忆,想念不来的岁月。
可是,这些被灰尘掩埋的过去,不论她怎样去思考,始终都赶不上岁月那轻盈的步履。
于是,她只能在那椅子上,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份静谧。
“我在思索着,边看海...边想...”
手中的书本被黑衣女性悄然合起来,放置到桌子上的一角,随而伸出纤细白暂的手指,指向了屋子外的远处。
女仆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她所看到的,是一层又一层的海水冲击着这里,将悬崖的表面冲洗干净。
“呃...在冲刷石头?”
“对,在那之后呢?”
这个问题,女仆一时之间没有回答黑衣女性的问题。
她基本不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她认为天气只是一种参考,晴天的时候可以出去活动,下雨天则是守候家里,是在正常不过不过的生活规律。
而黑衣女性则是倾吐了一口气,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靠在背后,一边看着眼前的海浪,一边和身旁的女仆说道:
“这样的海浪很少刮过。这股海浪会很冷,很凶猛。这股海浪刮来,我们好多人可能就会凋谢。但这依然是上帝的海浪。往往风暴过去后,更加纯洁、更加美好的土地将屹立在阳光之下。”
“可是,这个终究是猜,不是吗?说不定明天会比今天变得更糟。”
“可以说是猜,也可以说是不猜,我只是通过规律,做出的一种推测罢了。”
说着,则是黑衣女性则是转过身来,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
“先不聊这个了,晚饭是不是做好了,我一向很喜欢你做的煎蛋卷呢。”
“好..好!今晚肯定符合您的口味!”
黑衣女性和女仆有说有笑地在房间里走着,渐渐地离开了这里。
鸟笼里的乌鸦依然在鸣叫着,渐渐地,别墅外咆哮的海浪慢慢的平息了,雨滴也是停留在玻璃的表面上,而在那本被烛火照耀的那本书上,几个字醒目留在书的表面。
...
「立刻前往目的地,时间就是金钱,速度快,琴酒。--Rum」
坐在车里的人,一身黑衣,头顶扣着浮夸的黑色礼帽,其中一人长发及腰,其中一人宽下巴配墨镜,他们分别是琴酒和伏特加。
前不久,琴酒收到了一道指令,现在的他们坐在一辆保时捷,在大道上畅通无阻地行驶着。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会让朗姆这么重视。”
提出这个疑问的自然是正在把着方向盘的伏特加。
坐在后座的琴酒,则是默默地打开了打火机,点起了嘴边的一根香烟,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知道。”
在琴酒的认知中,能与那位先生直接对话的只有三个人。
关于她的信息,组织内部处于一种相当混乱的状态。
有的人说她是一名医生,有的人说她是一名杀手,有的人甚至说她是一名研究员,情报可谓是五花八门,基本没有一个是有确切依据的。
就如同朗姆与那位先生一样,她做的保密工作也十分到位。
不过,琴酒倒是不在意那个新人消失在哪里了,他也很喜欢忘记不值得让他铭记的人,只是恰巧关于这方面的事情留存在脑袋里。
“大哥,我有一个建议,您可以趁这个机会与她好好拉进关系,运气好的话,您在组织里的地位一下子就能提高一大截呢,说不定比Rum...”
“伏特加,你话有点多了。”
“啊...是!”
跟随多年琴酒的他,听到这句话后马上闭起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琴酒也咧出来一种笑容,并自信地说道:
“我想要怎么做,别人管的着吗?”
对于伏特加这种想要通过攀关系上位的想法,琴酒也是见惯不惯,但他个人还是有自己的行事主张。
对于一个人,琴酒首先欣赏的是个人能力,其次才是地位。
就像在同一条件下,两个人都很有钱,前者可以把钱进一步利用,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而后者白白地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一扫而光,而这种目光短浅之辈,琴酒见过的太多了。
倘若对方能力低下,即便比自己地位高,琴酒顶多也只会保证最表面的隶属关系,并不会引起他内心中有多大的波澜。
很快,车轮停下来了,他们俩从保时捷下了车,准备等待着另外一个人。
这里是郊外的公交车站,人烟稀少,基本没有警察之类的公众人物来这里巡查,对于他们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会见场景了。
很快,一辆公交车来到了这里,就在琴酒注意力集中在公交车陆续下车的人群时,他的旁边出现了异样。
“我去,这鸟怎么回事啊!”
伏特加的声音吸引了琴酒,琴酒他转过头来发现,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黑色乌鸦,一直在伏特加的头上徘徊,时不时地啄他几下。
此刻,琴酒则是抬起一只手迅速扇开乌鸦,令人惊奇的是,乌鸦似乎预料到了琴酒的动作,直接侧翼躲开,并飞到了公交车的后面。
很快,公交车再次开启,在他们的视野中,原本捣乱的乌鸦,飞到了一个女性的指尖中。
看着黑衣女性温柔地抚摸小乌鸦的下巴,伏特加直接认出来了,便伸手指责他说道:
“喂,你的鸟真的很烦,把我的脸啄疼了。”
“是...是这样的吗?”伏特加有些懵懂地说道。
虽然话说的很美满。但是不同于伏特加,琴酒可没有那么好忽悠。
很快,琴酒拿起了一个手枪,直指着黑衣女性的脑门,并一脸冷酷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
“大哥...这也太过火了吧。”
短短的一句话,足以显示出琴酒对眼前黑衣女性的警惕。
面对于琴酒的提问,黑衣女性则是眯起了双眼,笑着说道:
对于琴酒的行为,黑衣女性并没有感到畏惧,只是一脸平静地陈述着心中所表达的话。
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之后,琴酒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将掏出来的手枪放回到了自己的衣服当中。
看着眼前的状况,伏特加则是摊开双手尴尬地说道:
“抱歉,大哥一向很警惕,还是有所冒犯了。”
“并无大碍,有一个人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