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似乎她只有名字,名字是一个人重要的符号,但是阿比盖尔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属于她的。 她身体僵硬,因为石棺的关系,她仿佛是生命疏远的过客,阿比盖尔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好似不曾活着,或者说她本来就未曾活着。 眼前的孩子有着一对可爱的兔子耳朵,让她感到亲切,她却想不起来这孩子是谁,围在她身边的人穿着相同的制服,他们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身体的冰冷又是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