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现在被开除了,理由是试图破坏公司的重要财产,并且逆熵公司会起诉你,下半辈子就做好在监狱里渡过的准备吧!”
在得知发生了什么后,分部长董伟第一时间命人调取了监控,发现在他,瓦尔特与希儿不在的时候,安保队长利用职务之便通过了希儿房间的电子认证进入其中。
虽然因为希儿房间内没有监控,不知道安保队长进去做了什么。但在他离开后不到五分钟,车车就开始撞门,随后在地下研究所内大肆破坏各种设备。
不过幸运的是车车虽然大肆破坏各种设备,但却未主动攻击任何人,仅有的几名伤员也是在紧急撤离时无意碰伤摔伤的。
而未经过允许便擅自接触车车,并且还不是研究员的安保队长要是没对车车做什么,说出去估计逆熵的清洁大妈都不会相信。
于是,分部长董伟当场解雇了安保队长,并命人统计研究所的损失然后把人和所损失的财务数额一并移交到天宜市警察局,准备走法律程序来让安保队长得到相应的处罚。
估计安保队长自己也知道,但却高估了自己的能耐认为自己可以借高升,但下场却是连累了不少人。
并且在分部长董伟明显只追究安保队长一人的态度下,那些被他牵扯到的人不介意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的身上,好让自己洗清干系。
处理完车车被恶意刺激这一件事后,瓦尔特就开始与希儿说明有关升学考核的事情,经过逆熵,天宜市政府与各个高校代表的三方商谈之后,对于此次升学考核终于有了一个统一的结果。
“所以,现在摆在所有考生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重考,二是直接进入二线高校。这两个选择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我个人建议你选择重考。
因为这次重考的话,以你的实力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能进入顶尖高校,并且重考的规则也更加轻松。
因为除了天宜市这边的升学考试外,其它地方的升学考试都是要求考生在规定的时间内携带统一规格的补给品与装备,穿过灾厄侵蚀区域抵达位于中浓度区域的学校。
考试期间除了考生之间互相帮助外禁止任何人员出手相助,除非该考生发出求救信号放弃考试。
而这次重考轻松的原因,则是延长了考试时间,如果选择重考的话,只要在三月份开学之前遵循考试规定抵达学校就算通过。
而以前的考试时间最长不超过二十天,但现在你有三倍的时间来完成考试,所以我个人建议你选择重考。”
将其中的利害讲清楚后,瓦尔特·杨静静的等待希儿的选择,不管希儿最终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不会去干涉。
“如果,我选择重考,一旦通过考试并毕业的话,那我在逆熵内部的等级是否也会提高?”
“虽然逆熵更注重员工的能力,但学历依然是重要的评级依据之一,毕竟在展现自己的能力之前,你要想让对方相信你能胜任该项工作,而学历就是最重要的依据。”
“明白了,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车车怎么办?不管是考试还是上学,车车该由谁来照看,看管。刚刚出来一次意外,我可不会放心把车车交给外人。”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虽然出来一次意外,但同时也确认了车车在狂暴状态下依然记着你的命令,没有主动攻击任何人。
所以,经过初步商讨,总部决定将车车宣传成魔法少女组合的宠物兼吉祥物,学院那边逆熵会出面沟通让你将其带进学院。
而考试途中,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帮你照顾它一段时间。”
“那就麻烦瓦尔特先生了!车车到时候要乖乖听瓦尔特先生的话哦~”
瓦尔特的人品,希儿还是信得过的,将车车交给他虽然避免不了会被趁机研究的命运,但起码瓦尔特先生会有个底线,不会让车车受到什么伤害。
“车车!”
但车车可不是这样想的,毕竟第一次从身上采集样本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车车不配合的程度就连希儿都没法让其安静下来。
可瓦尔特却轻而易举把车车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让样本采集员完成了初次采集。
从那时起,在车车的记忆中,瓦尔特就成了第二位不能招惹的人,而第一位自然是身上带有律者气息的希儿。
“好了,车车。瓦尔特先生是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吃那些粉色的晶体碎块吗?那些可都在瓦尔特先生手中,只要你乖乖听话,瓦尔特先生肯定会用那些奖励你的。”
“车车!!!”
希儿口中的晶体碎块自然是瓦尔特在天宜市旧址废墟中收集到的崩坏能碎片,那些东西对车车的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在希儿害怕自己体内的崩坏能被检测到的情况下一直未对车车进行喂食,导致车车体内的崩坏能一直在缓慢降低。
虽然短时间对车车不会有什么影响,但长时间下去,车车肯定会自我消亡的,而出自生存本能,车车可不止一次试图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吃崩坏能碎片。
但也只有第一次成功了,从那一次之后,崩坏能碎片就被放进了阻隔箱内,让车车再也找不到了。
而现在一听到希儿说瓦尔特会用崩坏能碎片奖励自己,车车对瓦尔特的态度立马转变,瓦尔特在车车心里一跃成为第二重要的人,而第一自然是希儿。
“......这下我算是亏大了,一块灾厄碎片光保存就要花掉上百万,而其中的科研价值更是无法计算,结果现在要用来当做宠物饲料......”
看着为了减少消耗而缩小体型的车车跑到自己腿部像个猫咪一样蹭自己的裤腿,瓦尔特一向淡定的表情总算绷不住了。
因为这只车车真的能将自己吃破产...同时也理解希儿为什么总是那么在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