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个孩子···”
“是啊,没想到他家里···”
“据说还是他哥哥,那个宇智波···”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我抬起头看着坐在班级目光正向窗外望去的佐助。就在昨天夜里,村子里的宇智波一族发生了一件大事:宇智波被人灭族了,只剩下一个宇智波的遗孤宇智波佐助,以及灭族的凶手宇智波鼬。
我面无表情心里暗暗窃喜。如今身为日向无法做出超出身份的举动,实力不足也无法隐藏身份。况且······在木叶,所有的家族里,猪鹿蝶,猿飞,油女,犬冢,都没有什么比较强势的血继。猪鹿蝶属于组合技,只有三人同时行动配合才能有最大的威力。而油女一族全靠自身查克拉饲养的寄坏虫。犬冢则是和油女一族差不多,全靠自身和忍犬的配合。如果遇上了可以针对性的打击。
而猿飞一族就比较可怜了,全靠三代火影衬托和族内代代相传的火遁忍术。但也比不上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斑和初代目千手柱间的战斗可称得上毁天灭地的场面。一个千手大佛,另一个以高达形态出击。而且宇智波的火遁可以依靠血继界限写轮眼的洞察能力精准打击。
而且最糟心的是写轮眼进化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就可以开启须佐能乎(高达模式)。巨大的查克拉形成人形包围着施术者,绝大多数攻击都对其无效。虽然使用过多会有副作用,但在战场上哪个人不是拼尽全力打败对手为自己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而猿飞一族可以依靠的就只有火遁,还有就是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达成契约关系的通灵兽猿猴王·猿魔,并且好像在三代死后到四战再次秽土转生出来之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最为强大的一族,千手。则在初代目的命令以及带领下融入了木叶,到现在还能称得上是千手一族的恐怕就只剩下纲手。而千手绳树也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误入起爆符陷阱被炸死。
曾经最为强大最为辉煌的一族就这样黯淡落幕,以往没有什么能力竞争的反而在木叶里悠然自得。千手和宇智波两个强大而又相亲相爱的族群,一个融入了木叶大家庭消失不见。另一个在木叶F4的教唆下灭了自己一族,将以往的积累全都付之一炬。
回到日向一族,我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在院子里修炼,而是坐在了屋内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宇智波已经被灭族,那么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弄到宇智波一族族长富岳以及瞬身止水的身体组织,最好趁着团藏移植别天神之前将其偷走。可是我要怎么做?
正想着,突然手上泛起橙色的光芒,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体内的灵魂宝石出现在手里。我握住宝石,却在下一秒灵魂离体。走到镜子前想观察自身,镜子里却空无一物。“无法通过其他手段观测吗?但是不知道结界是否能感应到我的灵魂。”
想到这里,我正准备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和我这个效果差不多,他可以控制其他人的身体不知道我行不行······”
想着,我便飘到了宗家,正寻找目标,突然看到日足正在训练雏田。
“雏田,你太慢了,出掌的速度在快一点!”
“是。”只见雏田应了一声,便再次向日足攻去,但没过几招便被日足所击倒。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在练下去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磨灭的损伤。多向你的两个哥哥学习。不说宁次,哪怕飞火的柔拳都要比你强上不少。”
“是,我知道了,父亲大人。”雏田跪地行礼,日足却向屋外走了出去。
看着日足离开的雏田放松的躺在地上,身边的人都已散去,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无法控制。“什···什么?怎么回事······”
“不要紧张,我是飞火。”我控制着雏田的身体,感受到雏田的紧张以及恐惧感便开口解释。听到这话的雏田惊讶的瞪大眼睛。“飞火君?你···你怎么做到的···”
“不要担心,回头我再跟你解释,现在你先放松身体。”我笑着安抚雏田,耐心的等待她的情绪慢慢恢复正常。在完全获得控制之后我便开始做一些动作,从基础的训练,到八卦空掌,再到柔拳一一施展了一遍。
我发现在我附身的过程中灵魂宝石还会缓慢恢复着雏田的身体。按照平常训练的程度,现在的雏田的体力差不多全部耗尽了。但在灵魂宝石的作用下,雏田全部坚持了下来,甚至身体状态比刚刚训练完的时候还好上不少。
“飞火君,我怎么感觉身体比刚刚···”
“额······这算是我的自创忍术,雏田你不要声张,暂时保密。”
“连父亲也不能告诉吗?”
“嗯。”雏田不解,我和她都身为日向家的一份子为什么要将这忍术藏着掖着。我没有跟她解释而是说起了前世的一个故事。
“传说很早以前,有个叫虞叔的人拥有一块宝玉,而另一个叫虞公的人想要得到,虞叔没有给他,然后,虞叔为此而感到后悔,说:“周这个地方有句谚语说:‘一个人本来没有罪,却因为拥有宝玉而获罪。’”于是就把宝玉献给了虞公。可是,虞公又来索要虞叔的宝剑,虞叔说:“这实在是贪得无厌。如此贪得无厌,将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于是就发兵攻打虞公。所以,虞公出奔到共池那个地方去了。在这段故事中,虞叔因为担心贪图财宝招来祸患,所以,把宝玉献出去了;但是,虞公得到了宝玉仍不知满足,最终因为贪得无厌而引来灾祸。”
“我不理解。”
“故事中的虞叔第一次将自己的宝玉送给了虞公,第二次却发兵攻打,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事不到此结束的话,虞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虞叔寻求宝贝。甚至在求而不得的情况下发兵强抢。这样的话二人的关系也就随之破灭。本来两人完全可以做个朋友或是知己,但就因为把持不住贪心导致二人兵戎相见。也许你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你能保证其他人的情绪也和你一样能够完全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