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恋从结界里面出来的时候,靠在一旁书上的水雾连忙涕泪横流的跑过来抱紧了恋,哭着说:“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你了啊!”
“呜呜呜啊……”恋被水雾抱的有些过于紧了,压的喘不过气来,当水雾松开手之后,恋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口里喃喃说着:“好大……好软……”
水雾担心的把恋扶了起来,然后轻轻拍了拍恋的脸,关切的问着:“没事吧,古明地?”
“你抱的太紧了啊!”恋挣开了水雾。
“但是你去了哪里啊,这样子很让人担心啊!”水雾有点生气的对着恋说。
恋并没有回答水雾,她在原地安静的站了一阵子,然后迈着步向着来时的路走着。
“诶,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水雾连忙跟上了恋,然后穿过幽静的森林,回到了来时候的路上。
一路上,水雾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人在跟着一样,她谨慎的回头看去,一个人可疑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这种感觉和那时候一样……多半是我和古明地分开时候被盯上了……真来的不是时候啊!”水雾在心底咒骂了两句那个施展能力的人,然后领着恋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在匆匆的赶路之后,恋和水雾终于来到了一条宽广的河流边上,河水有着深邃的蓝色,水流并不湍急,可以看到有几艘小船顺溜而下,那些都是商贩运送货物的船只,还有一两艘相比这些船体量小一些的客船。
两人沿着河流一直向着上游走去,终于看见了一个河港,这个河港可以直通下游的国都,因此发展的还算不错。
水雾看着港口有不少认真巡逻的卫兵,她拿出了在那座城市登记得到的证件展示给了负责的人。
那个人拿着证件检查了几遍,又看了身后的恋几眼,有些警觉地问:“那个魔物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是我的……随从!”水雾比划着手,然后偷偷瞄了一眼恋,看到恋并没有什么反应。
那个守卫凑近了过来,仔细观察了一眼水雾,将信将疑地说:“虽然你很可疑,但是既然拿的出自己的证件,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拦的。”
水雾听了这句话如释重负一样,拉着恋的手匆匆跑进了港口。
这个港口十分的繁忙,经常能看见上下游的船只往来,不过由于前不久国都那边刚刚宣布招安了匪徒,现在只能看见从上游来的船只运送大量的货物向下游走去,几乎见不到返程的船只。
水雾环顾港口,这里的人们十分繁忙。可以见到有不少抱着搬着一箱箱货物的人们正在拼命地往船上搬东西或者卸下货物,也有不少旅客登上船前往国都。
“哇,那里有卖小吃的!”恋见到一家小吃店之后飞一样的跑了过去,如同被风吹走一样,水雾见状想要拦截,却没有成功拦下,等到水雾再跑到那里时候,她已经拿了一大袋子的章鱼小丸子吃着。
“我的天啊……”水雾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水雾向着店铺的老板询问:“这个女孩子花了多少钱?”
店铺的老板扭过头看着水雾,笑着说:“一整枚银币,感谢。”
不过水雾想了想,叹了口气说:“至少这些食物能吃很久了,还有昨天那个蛋糕居然那么大……怪不得花了那么多钱,是无意识的话也没办法了。”
水雾拿起了一个大袋子,这里面装的都是恋买来的食物,这一路来全都是水雾拿着那些食物,所幸并不沉。
“要走了!”水雾拉住了恋的手,另一只手拿着袋子,一起走到了售卖船票的窗口。
在排了一上午的队伍之后,终于轮到水雾了,她拿出了钱包,向着售票员询问道:“请问,到上游的最远的城市的船票有吗?”
“到上游?我看看……最远能到达莱卡镇,不过是要十五天之后出发了,船票一共是三十银币”售票员微笑着说。
水雾听到十五天之后出发的消息有些惊讶,她又一脸谄笑着说:“我这边比较着急,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要是着急现在出发的话……可以花一枚金币抱下一艘小船走。”售票员说着。
“一枚金币!太多了吧!”水雾一脸惊讶的说着。
“没钱别想坐船,来这边打扰我工作,赶紧一边待着去,排队的人多了去了。”售票员没好气的说着。
“那我还是买票吧,两位,这里是三十银币。”水雾拿出来三十银币放在窗口上。
“抱歉,两个人是六十银币。”售票员瞪着水雾说着。
但是水雾根本没有这么多钱了,她拿回这些钱,然后无奈的离开了港口。
水雾走在路上,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骂着说:“要这么多钱,不如直接抢去了啊!”
但是在这时候两个人最紧要的就是拿到钱离开这里了,因为恋和水雾已经知道被人盯上了。
走到了半路上,水雾忽然感觉到了强烈的恶意,这股恶意超过了之前感知到的所有恶意,她警惕的拿出剑,回过头正看见一个褐色头发的男人。
这个男人个头要比水雾矮一些,他穿着一身深色衣服,穿着一双皮革制成的鞋,留着满嘴胡子碴,神态好似一个不务正业的人。
他身上并没有带着任何的武器,只是靠着路旁医科树上,斜着眼睛非常不屑的盯着水雾的那一把剑。
“一直以来用能力骚扰我的,就是你吧!”水雾咬着牙说。
“哦?是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用轻佻的语气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们,古明地恋和水雾榆子。”然后伸出手指着古明地恋。
“哇,是死变态!”恋一脸惊慌的缩起身体躲在水雾身后。
“为了我们?如果就你一个人的话还是劝你取消这个念头。”水雾警告着那个人。
“那还真是多谢了。”那个褐色头发的人挥了挥手,四周的林子里面钻出来几个打手。
水雾咽了咽口水,紧张地看着那些人的阵势。又扭过头看了一眼恋,一边流着汗一边故作镇定地说:“还记得我们前天被山贼围困的时候吗?”
“哦?看来还认为自己能脱身吗?那我得稍微努力一下了。”那个男人捏了捏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现场十分紧张,似乎随时都会展开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