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人未寐。
无忧事务所内,空气异常安静,头顶淡黄的暖光灯遮掩不住弥漫的杀意。
沙发上,江梦桃正襟危坐,眉头紧锁,目光注视着对面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五官端正,略带一丝秀气的英俊男子。
然而,江梦桃知道,这俊逸的外表下,隐藏着大恐怖,这个男人相当的棘手。
这些年来双方交手多次,如今正好是九十九胜VS九十八胜,这场战斗至关重要!
于此同时,地下室传来了声声哀嚎,衬托着可怖的杀意。
江梦桃明白这场战斗还关乎着她那位搭档!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丝丝杀气从两人交汇的目光中流露。
“快点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沉闷。
一个双指夹着棒棒糖的少年,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江梦桃和他对面的英俊男士。
“对三。”
“哈哈哈!王炸!”
“...”
“你的牌打的也太好了~”
没错...他们在打牌...
“可恶!差一点就一百胜了!”
江梦桃捶胸顿足,表情沮丧。
他们三人都是无忧事务所的老员工,没事的时候,自然会找点乐子,于是...
已经这个点了,早就到了下班时间,但事务所的员工们都没有离开。
因为今天比较特别,某位新来的同事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
于此同时,下方的地下室传来了女人变态又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哭吧,叫吧,然后去死吧!”
伴随着女子的变态的声音,李普杀猪般的哀嚎也透过地面,传到了事务所内。
“放开我!雅蠛!你不要过来啊!”
声音听者动容闻者落泪...
江梦桃神色担忧,沉声说到。
“雅姐会不会做的太过了...”
身穿西装的俊逸男子笑着说到。
“放心吧,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吃着棒棒糖的少年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哀嚎,想起了一些惨不忍睹的遭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估计...差不多快被玩坏了吧...”
地下室内,虽然杂物众多,但出奇的宽敞明亮。
此刻李普像是个沙袋一样,被吊挂在老旧的电风扇上。
他被一个自称雅姐的可怕的女人拔了个精光,只剩一条内裤在遮挡着他最后的尊严,象征着他最后的抵抗。
最扯淡的是,束缚着他的绳子紧制而不粗糙,一条条复杂的绳结,将人体的复杂与美感凸显而出。
手法之巧妙,已经堪称艺术了。
这赫然是大名鼎鼎的龟甲束...这特么就离谱!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披白马褂,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淑女的美丽大姐姐。
他被江梦桃带回无忧事务所后,就被这个大姐姐拉到了地下室,美名其曰给他治疗。
起初听到是给他疗伤,而且这位大姐姐看起来美丽和蔼,身上的白马褂确实很像是个医生。
他就没有抵抗,后来...想要反抗的时候为时已晚...
地下室的大门缓缓关闭,原本还可和蔼可亲的大姐姐,露出了野兽般的笑容,对她的猎物露出獠牙。
藏在那反光的金丝眼镜下,是恶魔一样的目光。
“王八蛋!这么晚了还给我增加工作量,你个新来的想死吗!”
语气充满暴躁,打工人的怨念喷涌而出。
随后女人长叹一声,接着抱怨。
“可恶,老娘还等着跟新钓上来的凯子约会呢,你算哪根葱啊!敢坏我好事!”
李普无法理解,为什么人可以这么反差...淑女的外表下竟然有这么粗暴的灵魂。
李普嘴角微微抽搐。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女人摇了摇头,随后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像是毒蛇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李普。
李普心中咯噔一下,糟了...又遇到变态了...啊咧为什么要说又?
“你不要过来啊!”
被称作雅姐的女人挥拳如雨,表情兴奋而又狰狞。
扯淡的是,随着她的一阵挥拳,李普焦黑的皮肤在缓缓褪去。
同时他也没有感觉到疼痛,肉体竟然传来了阵阵舒畅,暖洋洋的犹如在母亲的怀抱中。
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李普心中微微一惊。
卧槽!这不科学!
这特么难道自己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不成!
还是说这个反差大姐姐真实身份是东方仗助...这一定是替身攻击...
随着一阵欧拉结束,李普身上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了,但眼前的大姐姐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可恶!为什么没有男人对我图谋不轨啊混蛋!”
槽点太多,李普一时间不知道该从那里吐槽...
大姐...为什么没男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李普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理智告诉他眼下绝对不能惹这个可怕的女人生气。
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李普身上一样,女人歇了一阵后继续像揍沙包一样对着李普疯狂欧拉。
大龄剩女的怨念是怎么都发泄不完的...
伴随着女人的拳头,李普身上的伤势已经彻底痊愈,皮肤光洁的犹如新生的婴儿。
事到如今,李普已经明白,这位暴躁大姐的超能力恐怕就是将伤害转化成治疗...
标准的毒中带奶型选手...
“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放过我吧...”
李普眼神中透漏着哀求。
开什么玩笑!在这样下去,他的身体虽然被治好了,但灵魂可是受到毁灭性的创伤啊!
身为一个正常人,被一个女人绑成龟甲束吊在风扇上,一顿欧拉。
身体还特么觉得爽!
这谁顶得住啊!万一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怎么办!
听着李普的求饶,雅姐伸手端着李普的下吧,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接着眉头突然一皱。
“你身上的伤好像差不多了,但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我,你脑子出了点问题?不行,身为医生,我得负责任。”
随后再次露出野兽般的笑容。
“嘿嘿嘿...让我们继续吧。”
李普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为什么脑子有问题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还有,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将生活的怨念发泄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