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穿透大气中那层稀薄却强效的源石烟，越是传播远的信号，穿透性就越强。
“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影响生理指标的副作用。”
九号装置的初衷就是不能够对受试者产生有害副作用，毕竟这是卡罗尔博士已经做到了的。
“戴拉蕾德小姐是真的很厉害……这个项目不仅有望打破卡罗尔博士在领域内的权威，甚至都没有工程科参与，它真是超越性的发明。”
“疑问，那最早在生物性计算机领域立足的卡罗尔博士更伟大吗？”
“这不一样，虽然卡罗尔博士人是很好啦，还喜欢小孩子，可她明明开创了计算机的新世代却不想发扬光大，简直就像是霸占了财宝的恶龙！
要是戴拉蕾德小姐能突破卡罗尔博士的技术封锁，给计算机领域真正带来革命，那不就是击败恶龙的英雄了吗？！”
“反驳，卡罗尔博士的种族是长尾羽性状的黎博利，她的尾巴特征只是像有羽瓦伊凡而已。”
“这我当然知道啊，开个玩笑嘛，卡罗尔博士平时和孩子们玩的时候不是没少当坏蛋吗？
乔伊丝你平时不是挺幽默的吗？”
“……可能是因为，卡罗尔博士帮了我很多……”
“抱歉，卡罗尔博士其实算是戴拉蕾德小姐的偶像吧？”
“嗯。”
“——不说这个了，乔伊丝，我还是很好奇这东西的具体构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研究一下吗？比如图纸啊，样品啊，就算是备用零件什么的也行。”
“否定，九号装置没有额外的备份。”
即使是在手术仓内，白面鸮也专门摇了摇头，哪怕梅尔可能看不到。
“唉，太可惜了。
但是……乔伊丝……有件事你一定也明白，什么样的机器都有自己的使用寿命，哪怕是龙小姐和三月小姐她们源自数据的舰装，也会在使用中/出现损坏。
九号装置的设计过于复杂，而且也可能不够完善，这不只是一块芯片的问题，它连接着你的小脑，与你脑内的大量神经互相影响。
整个系统中的任何一个零件出现问题，都会造成灾难性的结果。
我不知道你和戴拉蕾德小姐是怎么想的……可就算按莱茵生命的标准，这也有点太冒险了。”
“……生物结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啦。
‘生物结构的本质就是一套运作合理的精密机械’，对吧。这话听着像是工程科的那群老骨头说的。我也承认，卡罗尔博士的成功几乎就是这句话的最好佐证。
但是，乔伊丝，你必须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
如果有一天，九号装置出了故障，或者干脆就失效了，你该怎么办？”
“……”
白面鸮看着实验室熟悉的天花板，无法通过大脑这个中枢演算出一句话语再输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