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二号竞技场,下午二点半。
台上有两个选手正在对打,一个是穿着重甲的丰蹄男性,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从裸露在外的头部来看,底下应该是非常壮硕的肉体。
与之相对的,他的对手是一个只穿着轻甲的鲁珀女性,手上拿的也是相对灵巧的细剑,单看外表似乎很难刺穿对手的重甲。
“狂斧,干掉那个柔弱的鲁珀,我在你身上下了一周的工资。”
“不要输,干掉那个大个子,我看好你。”
“动起来,动起来!”
宽广的比赛场地旁,那些固定在台上的位置并没有坐满,但也没有空缺太多,只能说适中吧。
这也很正常,毕竟这几天只是普通的预选赛,参赛者也都是新人,要不是已经打了二轮,淘汰了一部分没什么实力的选手,现在的人数应该会比现在更少。
即使骑士竞技是卡西米尔最火爆的项目,但不意味着什么新人赛大家都会看,大家主要还是期待那些出了名的高人气选手。
但是因为那些高人气选手的实力大家都知道,赛前对胜负都有各自的考量,赔率也相对稳定,所以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喜欢来观看这种初级的新人赛。
新人赛最初的赔率是完全按选手外表的初始评估,经常会出现高赔率赢了低赔率的状况,对自己眼力有自信的话说不定可以因此赚上一笔。
但如果投的多了,最后发现看错了,又或者因为意外对手赢了,那么投入的资金就瞬间打水漂了,毕竟比赛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这种恰到好处的风险让一堆人相信自己的眼光,奋不顾身的把口袋里的钱投入到这场游戏里。
‘咚’
被观众称为狂斧的丰蹄男性一斧头劈向对手的鲁珀,但被对手灵活的躲开,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鲁珀手中的刺剑猛地向前,正面对准了丰蹄的咽喉。
“哇欧”
“嘶。”
“啊。”
这种预选赛难得一见的狠辣手段看的台上的观众发出惊呼,紧紧的盯着刺剑的轨迹。
实际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这名鲁珀的武器是刺剑,而对手又是一身重甲,除了没有佩戴头盔的头颅,她没有什么击倒对手的好办法了。
然而,即使这样的一刺也没有对对手造成什么伤害,在刺过来之前,这个狂斧就已经松开了握着斧头的手,单手挡在了喉咙的前端。
“软弱的装备是无法在这里打下去的,退场吧。”
鲁珀的刺剑贯穿了狂斧的手甲,让他的血从贯穿口上低了下来,但也就如此了,坚固的手甲抵御了大部分的穿刺动能,在贯穿后只穿过了些许肌肉,完全不会对狂斧造成任何影响。
相反,狂斧因为防御住了这一刺,顺势握紧让对手的鲁珀无法把剑神抽回,更在之后在握紧剑神的情况下猛地前冲,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臂一拳击中了对手的腹部。
这一拳非常的重,这个鲁珀在被击中的瞬间就握不住手中的剑,身体被击飞,脸孔也变得非常扭曲,甚至还有一些带着血液的呕吐物从嘴角滑落。
“呕呕……咳,咳咳咳,认输,我认输。”
等摔落到地上后,这名鲁珀先是干呕了一会,然后又剧烈的咳嗽,最后在看到狂斧有想追加攻击的趋势时向着裁判大喊认输。
“耶,狂斧我果然没看错你。”
“狗屎,这个鲁珀竟然输了,今晚没饭吃了。”
“哈哈,看那家伙用细剑就该知道吧,肯定赢不了狂斧的,我敢说他绝对有八强的实力。”
“我以为那个家伙拿着细剑会用法术,我赌在这点才压的,没想到真的还只用细剑,晦气。”
“这样狂斧就七连胜了吧,再赢一场就可以晋级了。”
“咦,怎么狂斧还在场上,他今天已经打了二场吧。”
“他这实力根本不是新人赛的水平,想早点进入循环赛也正常,前面那二个也对付的很轻松,看样子是今天就想换赛区了。”
“他的下一个对手是谁…………胡椒博士?什么鬼名字。”
“还他娘是个新人,这不是保送吗,算了,赔率低就低了,我继续压狂斧。”
狂斧的胜利引发了些许议论,主要是他确实有相当的实力,目前为止的比赛很少有对手能给他造成太大伤害,更别提他这一身包裹了全身的重甲,除了脑袋没带头盔,无论攻击哪里都要先面对这些护甲。
虽然打到后面大家的武器都能应付这样的重甲,甚至大部分都会优先行动,但那也都是基于那些人的武器精良,可以轻易破开这种重甲为前提。
现阶段狂斧还处于新人赛,很难遇到这种实力的对手,那么想要迅速晋级连续战斗就很正常了。
‘嘟’
场上的平台亮起了红灯,一群工作人员进入其中开始整理刚才战斗所遗留的影响,比如那些呕吐物,战斗时装甲的残片,地上的血液。
虽然不至于清理干净,但多少会把影响下一场的因素消弱大半,同时这也是留给下一批选手和观众的准备时间,观看一场比赛之后总得给观众们喘息的余地才能投入到下一场比赛。
但那个狂斧没有回到里面的休息区,赢了之后就背靠着场地的边缘驻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在整理了差不多的时间之后,狂斧对手区的一个人影出现了,缓缓的向着场地走来。
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当这人走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平台上观看比赛的某一小撮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这是……什么感觉,那是谁?!”
“怪物,那是什么怪物,这种怪物怎么会来参加这种比赛。”
“该死,胡椒博士,这注册名是什么鬼,本名呢,本名是什么。”
虽然数量稀少,但是卡西米尔这种大城市也有着相当数量的阿戈尔人,虽然大部分都是那种从小就出生在外,压根没有去过伊比利亚,也没有去过阿戈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