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潘兴队临时长车开到战场这一块时,她的心里是乱七八糟的。
坑坑洼洼的场地,各种型号正在着火的坦克残骸到处都是,坦克里的成员组有的跳车逃生,有的依旧蹲在车里。
还有的狠人身上燃起来了(物理)的同时还在和队友唠嗑。
“不太好……赛后我可能要去进行一次身体检查。”岛田爱里寿抬手扶着脑门,感受着晕乎乎的大脑“现在,你暂时接替指挥,带着本队剩下的力量去追击残敌。”
“啊这……可是……”临时队长听到了爱里寿的命令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吞吞吐吐并不想接下这个任务。
“放心,那几个导致这场比赛变成这样的元凶已经在刚才的混战里被击毁了,跑掉的敌人都是临阵脱逃的。”
“我明白了,爱里寿队长。我会妥善完成任务的。”
爱里寿抬手关掉了车载无线电,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缓一缓,让自己已经达到作呕级别的晕眩感缓解一点。
“空军刚才到哪里去了……”爱里寿不明白,之前在对面开始冲锋时,她就已经下令让“蜜蜂”投弹,结果一直到打完都没见到空中支援。
她们队的空中支援难道是英国昂撒蛮子吗?该出现的时候永远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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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的空中。
“蜜蜂!对着敌方的烟墙投弹!”在之前就接到了“搜索、打击”命令的蜜蜂二人组一直在战场上空徘徊。哪怕没有爱里寿的命令,这么大一坨烟墙逐渐覆盖了整个空地也不可能放着不管。
在向自己的僚机做出示意后,蜜蜂一号打开了无线电。
“蜜蜂一号,收……”
“一号!是对方剩下的那台飞机!你的六点!”
在自己的僚机喊话后,蜜蜂一号花了大概半秒钟时间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啥?我六点?)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飞行后视镜。
他看到了机炮开火的火光。
“一号!该死!”蜜蜂二号发泄似的抬手锤了一下自己座驾的机舱玻璃。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悄悄的摸到长机的六点?要不是自己接收攻击指令之前习惯性的观察一下长机姿态,他甚至都不知道有敌机到了。
蜜蜂小队的作战方式:僚机在两千—三千米的空中进行地面观察,寻找打击目标,长机则是在五千米左右的空中等待打击指引,遇到敌方飞机时也可以降低高度协助僚机进行缠斗,遇到对方截击机,僚机也可以快速的爬升高度去协助长机与敌机进行交战。
想法是美好的,结果是骨感的。
“我要宰了你!”愤怒的蜜蜂二号狠狠地盯着那台正在俯冲的野马(美系P51),然后……开始做机动躲着对方跑,还顺带把挂架上所有的航弹都丢掉了。
开玩笑,从五千米冲下来的野马,他一个喷火再怎么顶,能量都是处于绝对劣势的,直接拉升和对面对头,稍后就得面对挂肉被当火鸡打的下场。
对方的野马似乎上头了,一扭机头也开始沿着他的机动路线前进,似乎是想咬住他的六点,一鼓作气击毁他们两台飞机。
“哼,白日做梦!”蜜蜂二号操控着丢弃航弹后明显变得更加灵活的机体,在空中画着有没得弧线。
野马似乎是俯冲速度太快,一时之间没能收住油门,原先咬住的六点没能稳住,反而被对方一个防御滚筒绕到了后面去。
“就让我把你击落……嗯?”
俯冲到了喷火前面的野马并没有急着将机头拉起或者左右绕圈来躲避喷火的追击,反而是更进一步的压低了自己的机头,进一步提高了自己的俯冲速度。
“这孩子傻了吧?”蜜蜂二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就这么放弃了高度优势?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喷火也将机头压下,朝着野马前段的某处交线飞去——只要他跟的上野马的俯冲速度,他就可以在野马因为接近地面而不得不拉起时打野马一个截射。
“很快……你就会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喷火正在试图和野马拉近距离。
九百米……
一千米……
一千五百米……
“哎?”
蜜蜂二号感到不能理解。
蜜蜂二号看着即使已经在逐步改平,但依旧在快速拉开距离的野马发出了疑问。
回答他的是野马利用俯冲获得的高速做出的旱地拔葱。
在与喷火拉开了三千米距离时,野马猛地将自己的机头抬升,将近九百公里的时速下,飞机的回转半径也被扩大到一个略显夸张的数据,如果野马就这么继续绕下去的话,更有可能的是自己一头栽到大地上。
但如果这架野马的发动机并不一般呢?
首先,有一点要声明。
其次,美系飞机没有高标号燃油改件不是很能认同(英系改件,可以大幅提高飞机马力)。
蜜蜂二号开着自己的喷火,眼睁睁的看着那台野马以一个万年难得一见的,高速高G力长时间机动朝着自己的航线拉了过来,并在途中打了一个短点射。
他的双手已经离开操纵杆了。
喷火在刚才的俯冲过程中早已临近最高速度边缘,飞机本身的操控性已经差到离谱了,机头指向性和机动能力几乎为零,这种情况下野马还能做出回转,喷火除了当一个高速移动靶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BOOM!”第二朵火花在空中爆开,蜜蜂二号坠向地面。
“Mirage呼叫,敌方空中单位已击毁,本机挂载已抛弃。祝各位战斗顺利。”坐在野马驾驶室里面的阵风幻影侧头看着从机翼边略过的大烟花,向地面的小队长汇报了自己的战果。
“指挥,收到。感谢你的对空拦截,稍后在基地再见。”